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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ence)研究中,研究人员让受试者在认知测试前换上正式或休闲服装,结果发现是穿着正装能增强人的抽象思维能力——而这是创造力和长期战略规划的重要一面。实验表明,这种效应与自身的权力感有一定联系。热中文热无码视频二区幸福之后的性福字数:23000三线城市,没有大城市的繁华和开放,但是对于有些许身家的人,却能在这得到比大城市更大的发挥,而这正是我的乐园。十多年前,在东南沿海的经历,让我回到家乡得到非常大的发挥,从房地产及娱乐业开始,跟上了城市的发展步伐,至今在这城市里已经是有些许身家的商业人物。以前打工的时候,是看美女流口水,那种欲求不得的燥热,折磨着我的身心,而成功之后的此刻,不论是刚入社会的年轻女性,还是风韵犹存的熟女,自动的往我身上贴,似乎巴不得立马脱光成为我的女人。而公司的员工里,也有不少有滋味的女人眼神中包含着一丝暧昧。我看的见她们的想法,也知道她们不可能会逃避我的天网,但是考虑到事业和方方面面,在办公场合,不论是男同胞的风月议论还是如财务女主管般的妖艳丰满女人的暧昧,都会故意回避,因为我有一个漂亮的妻子和幸福的家,从商这些年,知道原则的问题,而另外的女人是幸福的绊脚石。我以为生活就会这么一直持续下去,娇妻、乖儿,不愁钱不愁事,每天安排着那来来回回的一些事情,可是生活总是喜欢抓弄人。和妻子结婚8年,一直都属于害羞内向的一个女人,在一个不经意间,却让这一切都波涛汹涌的让人难以相信。普通的一天,如往常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快十点回到家里,孩子已经睡了,妻子一如往常的在书房玩着游戏,听到开门声,出来看到我回来,平静的说了句回来了!我回答是,就又回到房间玩她的。妻子168,长发,36d的奶子,长长的细腿和丰满的奶子屁股是原来选择她的重要因素,普通的脸蛋但是皮肤白嫩,每次洗澡完,都会对自己品头论足一番,也一直对她不够明星的脸而经常牢骚满腹,而之后的翻云覆雨则让她变成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猫咪。虽然三十出头,家务都不用做的太太,保养的很好,平时很少出门,仅有的常规活动就是叫我一起购物或旅游,公司的事情自然更是不管不问。而且总的说来,商场shopping的时候,妻子的回头率还是不错的。但是8年的婚姻,基本不变的姿势,加上妻子是顺产,阴道并不紧凑,已经觉得有了审美疲劳,激情的冲动少了很多,更多的支撑则是家庭的责任,不过妻子似乎相反,经常有意无意的暗示,但是因为性格的柔弱和害羞,所以当我装做不理或者找个理由的时候,她都不会再多说什么。在客厅看着新闻频道里永远不真不假的新闻,抽着烟,回想着下午会议结束后走出门口的时候,被财务主管叫着聊了一阵,却无意间听到会议室传来的一段对话,公关主管邹良压低着声音说道:「周末还要不要去玩?我先订位置?」财务副主管伍飞鹏回答:「好不容易发现这么好的去处,当然要去,可不能落下我,嘿嘿……」邹良又说:「看你那熊样,这次可别给我丢人了,幽着点,那么长时间,你是一个小时都不到就趴下了,浪费我的钱。」伍飞鹏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样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花的钱又不是你的,还不是每次我想办法走账报销了,你该感谢我才对。」原来这两人搞猫腻,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们的行为肯定要被遏制。向来喜欢直接简单的办法,邹良搞公关,脑子转的快,不一定那么容易套的出话,但是财务的伍飞鹏虽然业务水平不错,却是个胆小怕事的胖子,单独叫到办公室,不用多少心力,伍飞鹏就都招了。原来邹良带伍飞鹏去得地方是本市最热闹的夜场「夜激情」,市长是后台,其家里人经营,直接管理的是市长家族里曾经坐过牢的「混世太保」掌管,本不喜欢这类人,但是碍于政府背景的面子,在几个朋友的劝说下共同投了15%股份,因为心里有成见,所以从来没到过那豪华夜场,事务都安排了人打理。邹良是公关部的,自然那也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场所,一楼为酒吧,一个台子1660,沙发坐3880,每周7天,都有歌舞等等常规的节目,周末则更是「激情」四射,所以虽然消费高,但是一直都是最火爆的娱乐场所。二楼是ktv,做台的听说都是身段不错,姿色中上的女人,包间以千为单位起步计,酒水的单价也不是平民消费的物品。而三楼则是一个豪华表演厅,只有持有vip黑金卡才能进,而四楼听说是办公的。当日伍飞鹏跟着邹良到了三楼,一个大约200平米的六边形空间,除了舞台走道和进门的两面,其他四面各有大幕投影,中间一片大约50平米的圆形舞台,舞台上的实景从不同角度展现在四面投影上,约5米宽的走道连接到后台,几乎环形的座位都面朝中间,宽大的真皮沙发间距差不多有3-5米,正对舞台的正位更是宽大豪华,所以这么大空间里也只摆了不到十多条沙发。而除了他们定的位置上没人以外几乎已经满座,5个戴着各式面具妖艳的女子在舞台上表演着。虽然是下午,但是良好的隔音和吸光材料,加上炫目的灯光,让这里头的人分不出白天黑夜。两人迫不及待的坐下开始欣赏表演。台上5人虽然戴着面具,但是娇好的身材一览无余,脱衣舞渐渐到了尾声,身上只剩奶罩和t裤,音乐从暧昧柔和的旋律渐变成激烈诱惑的风格,本已被渐渐挑起欲望的男人们,心一下就被提更高,热血不自觉的往上头涌,从天花板缓缓降下来五根钢管,在灯光下,全身只有三点没露的5个女人,肉花花的各自把着一根钢管开始了更让男人们性奋的舞蹈,披肩的长发跟随舞姿随风飘洒起来,一根根的发丝撩动着坐在沙发上已经坚挺起的男人们的心,翻飞的肉体,婀娜的身姿,波涛汹涌。伍飞鹏一直以来都是没怎么见过这种场面,偶尔桑拿叫小姐,也都是传统项目,这突如其来的另类刺激,吴飞鹏坐立不安,下身早已经搭起了帐篷,双手轮换着调整着裤子的位置,看着身边悠闲抽着烟的邹良,自有一丝奇怪,邹良看伍飞鹏这猴样,就知道他已经上套,想跑都跑不了了,心里发财的计划已有6-7分把握,暗自得意,为了让这伍飞鹏彻底的听自己的,已经打定主意,让他有多深就陷多深。邹良看了看伍飞鹏,说道:「伍哥,这还是开胃菜呢,别那么激动,不然到后头你怎么享受的住呢,嘿嘿……」这一句说的伍飞鹏一愣,惊讶的回问到:「还有更刺激的?」邹良一瞥眼,漫不经意的说:「当然,所以才带伍哥你来娱乐娱乐的嘛。」伍飞鹏一听马屁加这阵势,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断的追问邹良后头有什么节目?邹良是死活不说,就让他安心的慢慢看着,伍飞鹏看也问不出,推了推眼镜,瞪大了眼睛看着5个美女的钢管舞,不断打量比较她们的奶子和屁股,还有她们在床上被操的时候,谁更叫的淫荡,谁的淫水更多……一段妖艳的钢管舞,让台下的不少男人的手放到了裆部,本已劲爆的音乐,一阵上扬的曲调,5个女人迅速的拉开奶罩背后的细带,一边舞着很快脱下了奶罩,一只手遮住奶子,另一只手,从5个方向甩下了她们热舞的奶罩,台下一阵骚动,蹦起来抢着飞来带着女人体温和味道的新鲜奶罩,伍飞鹏更是撒欢的跑去抢,只不过落后一步,空手而回。5个女人一阵飞吻抛下,背向外围在一块,5个白嫩嫩的奶子都被围到中间,然后开始脱那不知是布条还是布带的小内裤,俯身弯腰的时刻,不少角度香艳的能看到十只大奶子挤在一块的颤动,而这恰巧被伍飞鹏看到了,一个机灵,全身难以动弹。邹良转眼一看,原来伍飞鹏已经小高潮了一把,心里鄙视的味道更浓,而此刻,5条内裤从天而降,伍飞鹏顾不得下身难受,好不容易抢到一条紫色的,拿到手里跟宝贝似的的,吻了又吻,脸上一阵阵荡笑,望了望邹良问道:「你以前抢到过没有?」邹良说:「你抢到了就归你了,又不抢你的,担心什么,对了,你有没记得这紫色的内裤刚才是哪个骚货穿的?」伍飞鹏一愣:「不记得了,这有什么关系么?」邹良奸笑两声:「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伍飞鹏不知道邹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猩猩的又坐下,台上5个女人身材尽显,好身材一览无余,一只手上,一只手下,虚掩着三点,却是似遮非遮。伍飞鹏又好奇问道:「这里玩的这么厉害,不怕被抓呀?」邹良看了看傻傻的伍飞鹏,不屑一顾的撇了一眼,「抓什么呀,你忘了这是市长的场子了,谁没事惹事。」「市长也不能这么弄啊,不怕出事啊」!邹良听的烦,以最简明的方法指了指靠近舞台一个大沙发说道:「知道那里坐的是谁么?」伍飞鹏一脸狐疑,「这黑洞洞的,谁看得清啊。」邹良凑到伍飞鹏耳边,「那是警察局局长和市里的常委,那2个台子是他们专用的,记住了,别惹到了。」伍飞鹏似乎恍然大悟的,「哦……原来这样。」邹良看了看伍飞鹏,知道他未必懂,也懒得继续解释了。5个女人脱光虚掩一阵,吊足了底下男人的胃口之后,也就不在装模作样了,放开了手脚伴随缓和的音乐慢慢舞动泛红的身体,后台陆续出来5个背了一把太师椅的健硕男子,个个人高马大,只穿了内裤的身上肌肉一块一块的凸显出男人的力量。他们来到舞台间,把5张椅子挨着钢管朝外一圈摆好,5个女人自动的坐了上去,双腿搭到了扶手,双手放到椅背后,5名男子各从椅背后拿出绳索,把女人的手和脚固定在椅子上绑好,双腿张开被绑的女人们,就如待宰的羔羊一般,此刻音响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刚才拿到文胸和内裤的猛男们,该你们上场了,认准你们的女人呦,搞错了可是要受罚的呦,再次申明一下老规矩,不允许摘除女人脸上的面具,各位开始吧!」这几句顿时让台下拿到奶罩和内裤的人性奋起来,鸡巴已经硬的只有下半身思考,忙不迭的冲上台去,有的边走边脱,上到台上,裤子也已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伍飞鹏更是性奋的拿着内裤冲上台去。十号人,好不容易对号入座,抢到奶罩的人优先操女人,其他几人只有和5个猛男一道,一起爱抚和玩弄被绑着的女人,有人试图去取下女人的面具,却被猛男严厉的阻止和警告,接下来的场景,只能用淫乱来形容。台上5跟鸡巴进进出出,另外十个男人难以按捺的狠命揉捏着女人各处的身体,四面大投影把这么淫乱的场景放大了n倍,而且音响的音乐早已停歇,换成了5个女人实时的淫叫声,此起彼伏,肉欲横流。伍飞鹏焦急的等待着,已经脱光的下身,鸡巴不断的跳动,不得不等待的焦躁,让这股力量全部转移到手上,用力的揉捏着被操着的女人。5个女人的淫叫声已经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似乎只有不断提高的音调证明肉体的欲望已经征服了台上的男男女女。其他几个先操的男人陆续结束了战斗,拿下的套子里都射了不少的分量,而唯独伍飞鹏在等的这个被操的女人,似乎操她的男人更为持久,过去了十多分钟依然快速的抽插着,那种操逼的速度显得如此的威猛,让人不得不以为是吃了药。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动,伍飞鹏一手狠命的抓起女人不断晃着的奶子,一只手照顾起自己的鸡巴,被操的女人已是被操的高潮连连,因为被绑着却无法躲开这继续的抽插,当第一个男人猛力吼着射了之后,伍飞鹏迅速的戴上套子,摆好姿势抓着女人的大奶子奋力的加入操逼的队伍。看着旁边的几乎是要把整个椅子拔起来操的景象,身下已经被操的高潮的骚逼一阵紧夹,伍飞鹏好不容易顶进骚逼的鸡巴,一下就泄了出来,伍飞鹏心里不甘,在鸡巴还没软下之前,仍然咬紧牙关继续抽插着,女人骚逼的高潮挤兑没有几下,就把他的鸡巴挤了出来。邹良在台下看到一阵冷笑,真是没用的胖子,除了会加减乘除,一无是处。伍飞鹏一阵摇头晃脑无奈的在其他四个女人的淫叫陪伴下走下台去,穿好裤子返回座位。邹良一看这沮丧样子,连忙安慰:「伍哥,别泄气,这么激烈的第一次,谁都一样,你前面操逼的那位,肯定是吃过药的,其他的都是常客了,第一次没上台泄了的都有。」伍飞鹏面子上稍微好过一些,和邹良看着表演一边聊了起来。原来在这台上表演的女人,大部分都不是职业的,也就是说很多都是良家妇女或者是挣快钱的模特,就冲着这场子砸钱的分子上来的,所以也才戴着面具,有的是本市的女人,在训练的时候也会戴着面具以防万一。而市长经营这个夜场,一部分是为了挣钱,另一部分是为了官场亨通,所以在这里都是有身份的玩客,自然是不惜重金打造。上头有更高身份来娱乐的,在三楼还有更为特殊的表演场地,只不过邹良努力了几次都没机会上到三楼去一探究竟,甚至那台从停车库直达三楼的专用电梯都没有机会靠近过。当台上另外四对战斗结束之后,舞蹈节目之后接着又被lj式的操,5个女人都已是疲惫不堪,大投影里5个娇艳的身躯,汗渍油光发亮,而且几乎整个身体都泛着红彤彤的血色,最后一个结束被操的女人身体依旧在不断的阵阵抽搐。娇滴滴的广播声此刻又响了起来:「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觉得尽兴了吗?如果没有,接下来的节目将会给你们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用你们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的女奴,贱~小~倩~」在话音播报的时候,5个女人已经被解开带着椅子回到台后,话语结束,后台走出来一位足蹬高跟,一身只穿了一件镂空格网衣,丰满的大奶子坚挺的撑开网格,奶头凸显在外,奶头处各吊了一个铃铛,网格衣的下半身里,浓密的阴毛中一根细线延伸而出,连接到手里的控制,长发绾在脑后的发髻,几缕细长的刘海直到下巴,脖子上戴着一圈皮具,脸上依然带着只遮住面颊的面罩,大红的细长高跟鞋,敲打着舞台。所有的灯光都对准着这几乎有180的女子,四周的屏幕里、所有男人的眼睛里只有这一刻女奴的身影,娇滴滴的身影伴随着女奴的出场继续解说道:「今天我们的女奴需要的是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在这之前,她会给在坐的一顿丰盛的点心给大家享用,就让我们的贱小倩现在开始给各位一一展示吧……」5跟钢管此刻慢慢上升,缩到顶上,把整个舞台让了开来,5个猛男趁着这一阵空档抬出了一张特殊的桌子,说特殊,特就特在圆桌的四周有6根对应伸展出来的圆柱,并且都是可以绕着圆桌活动。圆桌摆好之后,丰满的女奴小倩被猛男抬上桌子,手里的控制器也被猛男拿走,坐在桌上曲起双腿,两只脚被绑在前端的圆棍上固定住并且以最大幅度向两边张开,透过垂下的一对细长高跟鞋之间,浓密的阴毛依然遮住了女奴的骚逼,四个大投影上放大n倍的特写影像,似乎骚逼遮住了整个房间。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女奴小倩,你要给各位表演什么呢。」话音落下,台上的小倩接话,嗲嗲的说道:「我要自慰给大家看,让大家看看真正的骚货是怎样的,其实刚才在等待上台的时候我就自慰了,只是大家没有看到,现在我要你们仔细看着女奴自慰。」接过猛男递过来的电动鸡巴,一只手撑住身体,电动鸡巴头透过网格衣对准骚逼,一下就插到了低,旁边的网格衣绳也连带着被捅到骚逼进去,而音响里传来的,是小倩那一声低低娇嗔般的「嗯……」5个猛男也没有停歇,一个走到背后,抱起小倩的上身,双手正好绕过身躯揉捏起白嫩的大奶子,奶子的每一下拨弄,都带的铃铛跟着铃铛响,双手都空出来的小倩,一双手抓着电动鸡巴,慢慢开始抽插自己的骚逼,此刻音响里飘来的只有小倩闷声的淫叫声,和骚逼被按操的摩擦声,间或的铃铛声点缀着这淫荡的一幕。另外四个猛男退到后台,返回来只有一个人提着一个箱子,在桌子旁,猛男打开箱子,拿出了一个按摩棒,打开开关,站在小倩的侧边把按摩棒抵到阴蒂的位置,小倩瞬间反应剧烈起来,淫叫的声音立即高了八度,身体也扭动起来,自己插逼的频率降了下来。后头的猛男看到,双手狠狠的一抓两个奶子,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小倩两眼一荡立马开始加速继续抽插起自己的骚逼,而在台下,刚才没能操逼的一些人中间,有人已经把手伸到了裤裆里头,这其中包括最靠近舞台的常委那两台桌子的人,不断窃窃私语,传来一阵阵浪笑。而小倩,上下身多重刺激之下,不片刻,已是香汗淋漓,身躯紧绷,到了高潮的边缘,拿按摩棒的猛男一看这状态,抓起小倩的手,猛力加速的快速抽插,这一阵猛攻之下,小倩「啊……」的一声,屁股挺的离开了桌面,后头的猛男紧紧抱着痉挛的身体避免小倩脱离控制,而下身却在猛男的主动下,更是不断加快,骚逼冒出的淫水不断滴落到桌上,形成一滩淫水。小倩在这样巅峰刺激之下,终于控制不住,大叫一声全身猛力的扭曲,上半身虽然仍然在猛男怀里,但是下半身将骚逼的电动鸡巴和按摩棒甩了开去。两个猛男一阵淫笑,把仍在痉挛的小倩摆回原位,而手拿按摩棒的猛男更是直接一把又顶到了小倩的阴蒂位置,刺激的小倩还未消停的高潮又迸发强烈的反应,淫叫的声音变得似有哭泣,全身强烈的扭曲,而在背后和侧边两人加上双脚的固定,这次却无法再挣脱那不断放大的刺激,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强烈的淫叫,沙哑的、尖锐的、低泣的、淫荡的,而台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哨声、喝彩声和谩骂声。大约不到5分钟后,小倩再也支持不住,身子一软,无法再承受不断涌来而又无法停歇的巅峰高潮,晕了过去,此刻按摩棒才被拿了开去,背后的猛男把小倩放下让其平摊下,而小倩的身体在失去意识之后,依然不断的抽搐着。此时娇滴滴的声音扬起:「在坐的朋友们,觉得我们的女奴味道怎样呢?够不够骚?够不够浪?够不够你们吃呢?」一个猛男此刻喝了一口冰水,一口喷在小倩的脸上,一阵冰凉的刺激,小倩悠悠醒来,猛男浪荡一下,把矿泉水瓶里剩下的水浇到了小倩身上,这冰水一浇,又刺激的小倩一阵高潮,猛的低沉着淫叫起来,小腹和屁股一阵抽搐,大奶子的晃动弄的铃铛铛铛直响,台下一阵浪笑,娇滴滴声继续道:「女奴小倩,在场的爷们都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准备好迎接他们了吗?」台下立马一阵骚动,不少人开始扒裤子,伍飞鹏一看这阵势,似乎有点明白过来,望了望邹良说道:「你说的是不是接下来的节目?他们都要上场操那婊子?」邹良掐了烟,瞟了一眼伍飞鹏,「哈哈,那还用说,把裤子脱了吧你。」,不等伍飞鹏回答,邹良立马也跟着脱下裤子。娇滴滴的声音道:「看各位的老二都准备充足了,那就开始喂我们的女奴吃个饱吧~」音响里一阵暧昧的乐声响起,刚退去的猛男引导着大家维护着秩序,并且让正座的常委那帮人先上台。平时人五人六的领导,被吊足了胃口,此刻也不管形象,4个人一起上到台上,其中一个抱起小倩的腰身,猛男熟练的将套子用上,哧溜一下,鸡巴没根而入,接着是快速的抽插,其他三人则是看着这激烈的场面,一面忍不住玩弄起小倩的身躯,而后台刚才回去的5位女人此刻又光溜溜的返回来。其他三人一看,就有2人忍不住抱起一个就大肆蹂躏,而另一个仍然舍不得小倩依然在等待着,守在口上的猛男见还有3个女人空着,放了3个早已下身光溜溜的男人上去。狗爬式、传统式、观音坐莲式,上台表演爱情动作片的男人们各尽其能,6个女人的淫叫声,好比一场音乐会,此起彼伏,她们顺从的听从着男人的命令,张开着她们的身躯迎接着一阵阵狂风暴雨的洗礼,一个停歇,另一个顶上,到了后头,猛男也不拦着,直接都放了上去,跟着守在几个女人身边避免面具被摘的意外情况。邹良没有看上那5个女人,而是直接守在小倩的位置,一阵揉掐,等待着前头操她的男人可以早点射精,原来邹良是早已盯上女奴小倩,看中了奴性的女人,这让平时压抑的心得到充分的满足,蹂躏和变态的心理得到难以名状的抒发。而伍飞鹏左看一下右等一下,一直也没找到空的骚逼可以发泄,直到邹良已经开始操着蹂躏起小倩时才等到一个空的女人。有的男人射了一次,仍然不甘的呆在台山弄着下身,准备挺起来再梅开二度,四面的实时投影上,人影憧憧,淫叫声遍地开花,有受不了的女人嘶声力竭的呼喊,也有被操的在高潮中无法舒缓而惊声淫叫,男人们淫荡的浪笑,操逼时肉体此起彼伏的撞击声,还有那女奴小倩大奶头上不断晃动而发出的清脆的铃铛声,战斗状况比日本的av系列有过之而无不及。当所有的声音渐渐落下,逐渐消逝,舞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条条白花花的肉体,有的男人一边闲侃着抽着烟,好些人战斗结束穿回裤子一屁股就坐自己位置上懒的动弹,有的仍然心有不甘的在揉捏着被操的半死不活的6个女人,而小倩双脚早已被解开,身上的网格衣已经扯的不知去向,一只奶铃铛也已不知所踪,软趴趴的趴在桌子上,身体偶尔的痉挛,让人看的又淫荡又刺激。地上到处是用完的套子,5个猛男看到大家战斗结束了,开始抱起几个女人往后台回去,旁边上来2个女仆打扮的女性开始打扫舞台,精疲力竭的男人们,逐渐离开舞台。娇滴滴的声音此刻响起,「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表演了一场精彩的动作片,看的我都想要男人了,如果还有能战斗的男人,到桑拿房的尽头包房来,左边的桑拿房里都有按摩的技师,欢迎你们的宠幸呦,右边的雅座可以提供茶水点心,淋浴间搓澡的小妹们也正等着你们呢,下午的节目到此结束了,各位朋友们请记得我们的女奴小倩呦!欢迎各位再次光临夜激情。」邹良一看表,已经6点多钟了,好不容易站起来,拉起软绵绵的伍飞鹏艰难的冲完澡,走出了夜激情。自那一次之后,伍飞鹏经常缠着邹良说还要去,而邹良更是吊足了伍飞鹏的胃口之后,答应再去,但是要求只玩下午的场子,伍飞鹏百思不得其解,邹良后来才说道,其他时段的女人都没有女奴小倩那身段和风骚的滋味,所以每次去,邹良就是等着玩弄淫贱的小倩。而邹良从侍者那里套出小倩是本市的,而且有些许背景,不知道为什么,经常到场子里客串,每个礼拜都有1-2次,而且包括sm的诸多花样都敢玩,是最火的女奴,但是又从来不玩夜场。邹良好几次试图打探小倩更多的信息,但都是无果而终,就算是雇了2个人跟踪,但是都被打的猪头猪脑的,所以也就死了心去发掘,只有去夜激情找她。虽然有我给他办下来的vip黑金卡,而每一次的话花费以万计,让他有些吃不消,而把伍飞鹏拉下水,一方面可以肆无忌惮的到场子里玩,在其他财务方面的程序,自是易如反掌的操作,一举两得。邹良的一石二鸟计划不错,只可惜还没完全施展开来就被发现。因为他们俩知道不少公司的内情,特别是邹良公关方面,所以我要麻痹他们,逐步找到人替代他们,最后将他们踢出去。第一步则是要跟他们套近乎,让他们觉得我们有共通点,有共同话题,而那张vip金卡成了钥匙,我警告伍飞鹏,想要保住工作,就当我不知道这个事情,他没得选择。找到邹良,闲侃一通,话题自然而然的转到男人共同的话题上,女人。拥有主动权,很简单就说到了夜激情,说到了vip黑金卡,而邹良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糊里糊涂就答应一起带我去夜激情,更是稀里糊涂的将一部分工作内容分到了副手头上,不过邹良是个聪明人,只不过再聪明的人失去了话语权,就是废物一个。当伍飞鹏看见我和邹良一块出现的时候,那种讶异简直如同看到外星人,来这一为了打成一片,二为了看看着夜激情到底有多大诱惑力。下午,一楼的酒吧空荡荡的,看不出什么门道,上到二楼的ktv,却发现装潢的考究,还有爆棚的人气,迎宾的女人穿着几近透明的制服,左胸前纹着不同的花朵,下摆短的都可以成为遮羞布,光线暗淡衣服内的奶罩和t裤也清晰可见,没来得及细看,三人就到了三楼。守在门口的的纹身男,对我们一通打量,看了看vip黑金卡,似有狐疑的刷了三人的入场费才将我们让进三楼表演厅,因为来得早,舞台上是个穿着性感的歌者在演唱,三名伴舞卖力的展示着她们的柔美和不错的身段,上半身奶子一圈布,下半身也是一圈大约十几二十公分宽的布条,挺胸、弯腰或抬臀的时候,除了布条之外,看不到其他有遮掩的物件。伍飞鹏很快就进入状态,忘记了自己是谁,开始对台上的女人品头论足,而邹良却是时不时的留意我的神态,只可惜从我的脸上找不到他需要的信息,故作轻松的一道闲聊着。舞台上的婀娜身姿,动感十足的音乐,是妻子所不曾给予的,我也是男人,心底的丝丝躁动也被这放松、妩媚、挑逗和诱惑惊醒,起着阵阵涟漪,从大投影上清晰的可以看到她们偶尔露出的骚逼,蝴蝶的,馒头的,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都是无毛地带,应该都是被剃掉了。台下的男人们偶尔呼喝一阵,惹的台上一阵阵飞吻飘下,邹良介绍说,舞台上唱歌的妖艳女人是这个场子老大的女人,虽然一看那对风骚放电的眼睛就知道是个风骚的女人,却只是在场子里唱唱歌,跟跟场,卖卖骚而已。突然间发现三个跳舞的女人里,有一个胳膊内侧有一块胎记的女人,这个胎记的位置和大小跟秘书处的李枝一模一样,猛然间,认出就是李枝,经常的接触,让这种肯定毫无疑问,收入并不会差,可是为什么她在台上…正当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背后有人拍肩膀,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守门的纹身男带着另一个人正看着我,原来纹身男认出了我,知道我是股东,就告诉了领头的留疤哥,也就是市长的人,本没打算惹这档事,也不喜欢和这类人打交道,可是亲自来请,也不得不给面子,扔下邹良和伍飞鹏,随他们来到四楼「品茶」。来到四楼,本以为这里是办公室的地方,但是却没发现一个多余的人,三楼被中间一扇厚重的铁门分割成东西两边,留疤哥的办公室。在西头挨着铁门的位置,一进门,才发现严格意义来讲,这也不是办公室,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前,没有任何纸质的东西,而对着的墙上,却是满墙的电子屏,中间一个较大的屏幕估计有80寸,周围一圈小屏里,展示的都是楼下一楼、二楼、三楼的现场实况,包括ktv包间和三楼表演厅的四大投影屏的影像。留疤哥将主屏切到三楼表演厅正面影像,一面笑呵呵的说道:「这是三楼的表演实况,我们边看边聊。看门的不知道金总大驾光临,小弟们慢待了,不好意思,还请别见怪。」这客套话听了不下几百遍了,机械的客气的一番,静待对方甩出到底为什么目的。当主屏的歌唱节目结束的时候客套话也说的差不多了,留疤哥一整肃容,看着我说道:「我们都是自己人,也不瞒金总,请金总来,是想商量一个生意。」还不知道是什么事,随意的答应道:「留疤兄都说是自己人了,有什么话尽管直说。」留疤咳嗽一声缓了缓道:「听说金总在n市很吃得开,我们有个兄弟在那犯了事,所以想请金总活动活动。」说完留疤盯着我的反应。这帮兔崽子,连我在n市的政府人脉都打听好了,看来已经做了不少准备工作,为了不惹下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不温不火的告诉留疤:「都是自己人,能帮的当然义不容辞,犯事的兄弟是什么情况?」留疤看有希望,开始直言不讳的说起,原来是市长的家族表弟,到n时开拓市场,没拜山头就瞎闯,结果可想而知,自然被人暗算,连人带物人赃并获,涉及贩毒,当表哥的也不好直接插手,何况他们n市无人,想要打点也无从下手,也不得不另找他法。接着是一顿唏嘘,套近乎,又闲侃家族表弟跟市长表哥的关系如何如何的紧密,翻弄一些陈年旧事在这玩抒情,而我的注意力却被一边大屏幕的脱衣舞所吸引,虽然音量小,但是现场火爆的气氛却无法阻挡,一边听着留疤的废话,心思却飘到了三楼。等留疤说的差不多了,舞台上5个女人的身上也只剩三点了,正打算接过话头打算回去看表演,留疤却提出带我看看四楼。不得已,来到对面一个大房间,是一个监控室,3个男人也在看着三楼的表演,兼顾其他的照看,看到留疤进来,急忙主屏换成过道之类的一个一个查看。三声响亮的疤哥叫的还挺整齐,留疤指了指我说道,这是我们的金总,第一次来参观,下次见到罩子放亮点,三人唯唯诺诺,西头的房间还有个大休息室和沐浴间,几个上了锁说是放材料和道具的没有开,然后边走边聊又走到东头,留疤用随身的钥匙打开铁门,过去之后就锁上。我随口问道:「这门?」留疤一愣,立马笑了起来,说等下看了就知道了。挨着铁门的两间,是两间风格各异的情趣房间,面积估计有60平米上下,现代风格的房间,墙面和天花板都镶着镜面,浴室和卧室间一个衣帽间,挂着玲珑满目的各式制服和情趣套装,底下的抽屉里也摆满了各式按摩棒等情趣用品,而有套从细到粗的拉珠式玻璃棒吸引了我,从豌豆般直径到鸡蛋般粗的玻璃珠串,让人浮想联翩,而情趣套装有几套黑色丝质透明装,将妻子的身材设想进去,简直能达到秒杀男人的境界,这一想,才想起来有一阵子没好好宠幸妻子那丰满婀娜的身姿了,等下回去肯定要好好的扒光了操她。而另一间是古典风格,古画、屏风、浴室和床铺间是连通的,镂空的木雕隔墙古色古香,床铺也是花床式,居然窗户也是雕木,唯有一台液晶等离子电视区别这一切。不知不觉想着要是让妻子在这房间里,肯定能提起很大的性趣,心里已打算回去后一些内容,必定要和妻子回到初在一起的激情。而往后头走,却让人大吃一惊,几个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说不是刑具是因为跟传统的刑具性质不同,因为它们是带双孔鞍马、电击器、束床、天花板上垂下来的n根铁链、木桩、各式皮鞭、固定在墙上的木架,各式天花板上伸下来的挂钩、在角落里还发现一个顶端是硬币大小梅花状的烙铁。东面的墙已经被打掉,取而代之的一整面玻璃,玻璃的另一面好似一个小客厅,摆了6张独立式大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摆的不是茶具,而是摆满了二层各式的情趣用品,除了常见的跳蛋、按摩棒和肛门塞等,还有电击器、各式不锈钢金属夹、皮鞭、绳子和蜡烛等等,而宽大的房间里只摆了6张沙发仍然显得有些空荡荡,而后头还有一个没有玻璃墙隔的sm场所,各种器具让人大开眼界,而看到这一些,自然而然的把妻子代入其中,想想妻子被这么玩弄会是什么情景……当看到一个舞蹈训练室时,留疤没有带我继续往后看,而是匆匆将我领回了他的办公室,后头一些房间却没有看到门道。当我坐下的时候,三楼的脱衣舞已经结束,5个美女已经退场,一个高个子女人缓缓慢步入场,应该就是伍飞鹏说的女奴小倩了,穿着高开叉的旗袍,足蹬高跟,大奶子坚挺着跟随着脚步晃动,双手却被一副皮铐拷在背后,旗袍的长度基本上连屁股都没遮住,每当跨步,开叉部位都清晰的看到t裤和屁股,只听的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到:母狗、sm和lj等一些词。此时留疤也跟做一起看了起来,介绍说这个女子很骚,是场子里经常来兼职的头牌。模特身材,淫荡风骚,有性致的时候经常叫几个兄弟一起调教和lj她,她喜欢这么玩,所以说女人是天生的贱货真没错,接着是一阵嘿嘿的淫笑。我也觉得好奇,调整沙发仔细的看起来。台上的猛男抬出一个大箱子和那特殊圆桌,这次他们把圆桌面立了起来,伸出的圆棒刚好可以用来捆绑固定住她,当一阵介绍结束,台上的猛男一把就扯掉了小倩身上的旗袍,露出来的则是五花大绑的肉体,麻绳已经紧紧的勒进了肉里,怪不得穿着旗袍没怎么看出绳子的影子,这一下展示,惹的台下的男人们一阵骚动,哨子声、辱骂声和脏话各有不同。留疤一边看一边解说今天的节目,并且不断穿插他和手下如何一起玩弄小倩的,要不是上头有交代不能弄出事,这个淫荡的妖艳女人,早就不能逃出他的魔掌。小倩的缚绳,花式是日式的,绑的有艺术感而显得诱惑和淫荡,特别奶子部位紧紧的几圈绳子,将大奶子勒的坚挺突出而且一直是充血通红的状态,那样能够让奶子的敏感度变得更强烈,下体有一股绳子绕过骚逼,已经完全勒进阴唇里,绳子已经被浸湿了,看来这绳子已经绑了有一段时间了。留疤说,每次小倩都会提前到,而且她的节目都是压轴,所以空出来那么多时间在后台,都是和弟兄们在玩花样,只不过因为要表演,所以留疤不允许他们在表演之前操她,然而却没有禁止各式各样的挑逗和调教。台上的猛男给小倩戴上口球,5个人手里拿着按摩棒、电动鸡巴、鞭子、高频振动器和双头仿真鸡巴,一个猛男先把小倩骚逼的绳子用力的拉到一边,很顺利的塞了一个遥控跳蛋进去,打开开关的刹那,小倩呜呜的淫叫声随之响起,此时留疤也将音量调大。真实的场景,从未见过的刺激,我的心跳也加快很多,下体自然渐渐有了反应。台上一个猛男躺在小倩骚逼的正下方,将双头鸡巴轻松的就插入了两个洞里,跳蛋加上双头鸡巴的刺激,小倩的身体反应更加激烈,小腹迅速起伏,下体也有了痉挛的迹象。躺着的猛男调整好姿势,一个手撑住拿道具手的手肘,开始加速抽插小倩的淫洞,之前已经被弄的淫水滴答的傻逼,身体已经处于性奋状态,这一下加速的抽插,很快就让小倩高潮抽搐起来,身体的剧烈起伏,无法挣脱的束缚。底下的猛男越捅越猛,淫叫的音调变得高亢激昂而又似乎难以忍受,正当躺着的猛男淫笑着继续加油猛力捅着小倩逼的时候,高亢的音调一下沉寂,下身大量的喷出了尿来,而这刚好洒在了猛男的脸上,一晃眼,躲了开去,双头鸡巴自然被高潮抽搐的淫洞挤了出来。台下一阵嘲笑,有的辱骂着骚货淫荡,有的叫嚣着捅烂她的骚逼,此刻另一个猛男上前,按摩棒迅速抵到骚逼处,另一个拿高频振动器的将家伙事贴到了上半身的大奶子上,这短暂的休息,小倩的身体根本还没缓过来,立即一阵尖锐的呜呜声响起,不断扭动的身体。台上男人的轮流玩弄,台下观众的热血沸腾,焦点都集中在不断呻吟、不断翻滚的小倩身体上,未几小倩骚逼里的遥控挑逗也被不断高潮的骚逼挤了出来,掉在地上。另一个拿电动鸡巴的男人一看有空,立即蹲下,打开电源一把将电动鸡巴插入到小倩的骚逼里,抽动几下之后,在不断扭动的下体好不容易对准小倩的屁眼,哧溜一下猛力的就插了进去。翻腾,无法挣脱,继续翻腾,依然无法挣脱,小倩在这三个猛男毫不怜惜的刺激中,只能不断翻腾,一波一波的高潮让小倩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红,好似要滴出血来。终于在台下男人的呼喝声中,小倩无法支持高潮的极度刺激,晕死过去。三人一看也停下手里的摆弄,放下道具,和台下的男人答应着问接下来想怎么玩弄这淫贱的母狗。后头一人早已准备好了冰水,整瓶的往小倩脸上和身上浇了下去。留疤摸了摸下体,嘿嘿一笑继续解说道,这个女人身体棒,玩的越刺激,高潮的越快,真是个做婊子的料,而且在手下人面前,根本不会有什么遮掩,要不是上班干活的都有事,这骚货都要被他们lj操死,也不知道这婊子的老公是怎么回事,能捡到这么好的宝贝,接着又是一阵嘿嘿直笑。随意呼和着应答着他,没多少什么,紧盯着大屏幕里的景象,台上的5个猛男继续用各式的玩意儿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玩弄着那多少人想要操之而后快的身体,虽然从没这么狠狠的玩弄过女人,但是此刻心里也有一股能像台上的男人那样的强烈欲望,随意的玩弄着淫叫的死去活来如同婊子一样的女人。突然一双手搭到我的肩膀上,一双女人的手,回头一看,原来是刚进场时在台上表演的女歌手,也就是他们说的留疤的女人,一双媚眼,电的男人心里巴不得立即扒光了她摁到地上操。掩饰住内心的冲动,狐疑的看了看留疤,留疤一笑道:「这是艳丽,跟了我1年多了,金总难得来,要是不嫌弃,让她陪陪您。」犹豫一下,留疤立即站起来说道:「我到楼下去看看,好好陪着金总。」艳丽奶声奶气的答应道,一转生,一屁股就坐到我的身上,而硬邦邦的下体也顶在她的大腿部位。艳丽立即反应过来,一挪屁股,似乎观音坐莲一样慢慢摇动着,满脸堆笑,「看不出来,金总也被挑逗的上火了呢。」我看了看艳丽,这份上也没什么掩饰的,「看着这么激烈的表演,还没反应的也不是男人了不是,你们很熟悉么?」艳丽问道:「小倩?」我说「是。」艳丽立马嘿嘿掩嘴偷笑:「金总还有颗闷骚的心哪,要说熟悉也不算很熟。」艳丽一只手勾住我脖子,空出一只手往下开始一个一个解我身上的扣子,一边说道:「她比我更早到这场子里,我来之后,就听说留疤哥在这看场子的弟兄,每个人都玩弄过这婊子了,都是女人,偶尔碰着聊天,她没肯说什么,口风紧的很,只是知道家里蛮不错,不缺衣不缺吃的,是因为一个骚字而来,而且来过一次就上瘾了,所以现在每个礼拜必定都会来玩上几场过瘾。」艳丽突然一转话锋问道:「金总是不是看上这婊子了呀?」我不客气的一捏她奶子,「婊子还要看上么?想玩玩而已,你呢?看你胃口也不差。」双手不停歇,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坐在怀里的艳妇,女人的年龄通常比较难猜,但是看皮肤的细嫩度算不错的,应该没超过28,脸蛋不错,鼻子坚挺,特别是那一对电眼,加上眼影的效果更棒。身上的服装仍然是刚才表演时穿的花短裙和露脐皮上衣。紧绷的皮衣间深深的乳沟,左奶子上纹着的蝴蝶清晰明了,差不多165的身高加上高跟鞋的修饰,细腿穿着黑色丝袜显得更加诱惑,真不愧是名字中带艳的女人,和小倩在台上的淫贱比,更多一丝风韵,而女奴小倩给男人的感觉是想要尽情发泄的冲动。心里异想要是这两个女人丢到夜场里,不是头牌都不行。衬衫的扣子被解完,松开了腰带,小手一把伸进我的裤裆里,隔着三角裤抓着鸡巴把弄起来,「让金总笑话了,若是玩猛浪的,那骚货没人可比,若要是玩情趣,论挑逗男人,我不比她差多少,金总要不要试试看?」一双媚眼的电量四散,都玩到这份上,也是自然而然的了,也就不再有什么顾忌,爽快一笑,「哈哈,行啊,听说你的功夫可不赖,一般男人还享受不到呢,何乐而不为,今天艳福不浅哪,哈哈……」双手一边伸进皮衣内,打算解开了她奶罩,玩玩那对大奶子。在背上摸了一阵,什么都没摸到,艳丽一阵娇笑,说她好久没用过奶罩了,心里一阵激荡,鸡巴又硬了一些。我双手一绕,果然抓到一对没有奶罩的奶子,只是奶头处有一片乳贴,一阵揉搓,艳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突然她顺势一蹲,两眼眼巴巴的看着我,双手将我的裤子解开。此时不言自明,一抬屁股,裤子和内裤就被这艳妇给脱了下来,解放的鸡巴昂首向天,艳丽抓住鸡巴,调整好姿势,从我双腿间靠近,一口将鸡巴吃了进去,一阵舒爽。「哇……,你的小嘴比骚逼都更有滋味。」艳丽吃着鸡巴,没有说话,抬眼看着我,一只手配合揉着蛋蛋,偶尔吐出鸡巴用舌尖舔着龟头和尿道口,妙不可言的感觉让人爽的全身的毛孔都性奋起来,我一边享受一边调整好,斜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大屏幕里依然被虐着的贱货,鸡巴操着一张温暖湿滑而又灵活的小嘴,此等享受,从未曾有过,下身的欲望逐渐加码。突然,大屏幕拉近显示出小倩骚逼的大特写,80寸的液晶屏上,不仅能看清楚一根根的逼毛,就连毛孔都清晰可见,而我却发现那骚货的左阴唇上有一颗比绿豆还小一点的黑痣。心里一震,这个痣太熟悉不过了,妻子的骚逼虽然有一阵子没碰,但是这么多年那块逼已经看了何止上百遍,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此时的警觉,刚才忽视的细节逐一再现,妻子穿上十来公分的高跟鞋,也有接近180,身材的曲线几乎没有差别,大奶子虽然被绑的已经变形,但是尺寸也是一样,等到镜头对准贱货的上半身,右奶子的奶头边也有一颗绿豆大小的小黑痣,此时毫无疑问,在台上被蹂躏的女奴、贱货婊子、母狗一样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心里莫名的彷徨,失落,伤心,愤怒,而此刻身体的状态热血沸腾、疯狂的思想,鸡巴也几近迸发,各种思绪的交织,让我无法意识该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艳丽看我呆若木鸡的表情,以为已经要射,更是卖力的加快嘴上的速度,手嘴的速度明显加大了力度。这一阵刺激又将我的神思拉了回来,难以名状的情绪,各种刺激齐聚心头,思绪大乱,此刻只想肆意的疯狂发泄。我推开艳丽的头,一把将她推到沙发上,迅速掀开她的短裙,里面光秃秃没有穿任何东西,这正好满足我的愿望,沾满艳丽口水湿答答的鸡巴对准骚逼,毫不怜惜的狠狠捅了进去。艳丽遭这突然袭击,大叫一声,双手撑在沙发上努力配合着我的疯狂抽插,听着妻子仍然被虐的疯狂淫叫,看着眼前娇艳的骚妇,所有的一切都被抛置脑后,此刻剩下的只有疯狂的抽插。艳丽的屁眼看起来并不紧凑,抓住屁股的双手,大拇指挪到屁眼处,沾了些不知是艳丽的口水还是淫水的液体,两个拇指顺利的插了进去。艳丽的叫声变得淫乱起来,一对大拇指大力的掰着她的屁眼,不料这一阵猛攻之下,加上屁眼野蛮式的玩弄,艳丽高潮了,双手撑不住身体,抱着头努力翘起屁股继续承受冲刺,身体的痉挛从骚逼传导到我的鸡巴上,捅逼的力度不得不加大。不断夹紧的骚逼带来的刺激越来越大,妻子的淫叫声环绕耳边,四处的刺激,让人更为疯狂,我抽出右手,用力的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艳丽的大屁股上,左手拇指也用力往屁眼里插。呜呜低泣着忍受高潮的艳丽被抽得大声出来,屁股瞬间被五指抽得通红,一边猛抽一边喘着粗气问不断高潮的艳丽:「骚货,老子操的你爽不爽?」艳丽猛力点头,喉头发出呜呜的回应,每抽一下大屁股回应的是一声「啊……」,这一阵猛冲,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右手死命的抓住艳丽的大屁股,鸡巴顶在最深处,一波又一波前所未有的畅快的射了精,骚逼一阵一阵的吮吸敢,把鸡巴里的精子吸的干干净净。艳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当鸡巴疲软的被挤出骚逼时,艳丽软绵绵的蹲在我面前,将鸡巴吸入嘴里,呼哧呼哧的继续卖力的服务着,而三楼台上的猛男此刻已经将绑着妻子的圆桌转了一百八十度,手脚对调,遥控跳蛋一把塞了进去,接着另一人拿出一盒药膏两指掏了一些,插入妻子的骚逼里不断肆意抽动抹开药膏,然后是屁眼。射精之后,我无力的看着这一切,感受着这一切,一下摊座在沙发上,而艳丽的小嘴紧跟着鸡巴,趴在我的下半身上继续努力着,平时射精一次要是还这么弄鸡巴会不爽,但是今天却出奇的好感觉,由着艳丽继续干活。稍微的冷静头脑清醒的知道这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刚射精的疲惫,不由得闭着眼睛享受着艳丽不错的口活一边思考。突然听到一声鞭子抽在肉体的啪声,妻子凄厉的叫了起来,立马睁开眼看怎么回事。大屏幕里留疤居然拿着鞭子正抽着妻子,而妻子的下体上用胶布固定着那根双头玩意儿,心里一阵怒起,转眼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留疤敢当我面这么做,肯定知道些什么,一时思绪紊乱,心乱如麻,怒火攻心,立马站起,把艳丽甩在沙发上,拉起她屁股,把还未全部硬起来的鸡巴猛力往逼里操,一巴掌狠狠的抽到艳丽的腰身上,心里的怒火和欲火交织,猛力的虐着身下的艳丽。巴掌声一下一下响应着屏幕里传来的鞭子声和妻子的尖叫声,妻子被抽了几鞭子之后,在药力的作用下正不断的高潮,到了后头已经分不清是高潮的痉挛还是鞭子的鞭笞的结果,而艳丽从背到大屁股都也被我抽的通红,而且没有丝毫言语,她的不反抗,让我更加上火,我抽出已经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屁眼一下捅到底,这突然的一下居然把艳丽捅的高潮了,身体剧烈反应起来,屁眼夹的鸡巴紧紧的,那种紧箍感前所未有。几乎失去理性的状态,也不顾她的感觉,一阵狂弄,已经高潮的艳丽被我弄的不断大叫……看着妻子被虐待、惊声的尖叫,一边狠狠的玩弄身下如婊子一样的艳丽。不知过了多久,留疤带头把鸡巴操进妻子的骚逼和屁眼里,让后又照例让其他人轮奸着如奴隶一样的妻子,其中包括伍飞鹏和邹良。当留疤回到办公室时,艳丽也被我玩弄的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留疤带着笑脸,一阵浪笑走近房间,「金总果然威猛,艳丽都被你玩成这样了,不一般,看样子玩的很尽兴嘛。」看了看几近虚脱的艳丽之后,又问道:「金总要是有兴趣,下次把台上那骚货给你玩玩?包您满意呦。」这后头一句话似有不少深意,我没有接话,而是找托词要回去了,留疤送出门,笑吟吟的又提了提前头拜托的事情……没有管伍飞鹏和邹良,脑中一片空白回到家,原本温馨的世界此时已经变了样子,一声叹息,走进家中,小孩周末去了父母那里,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一人的呼吸。我躺在沙发上,等着妻子回来!几近一个小时,穿着高跟鞋,身材婀娜的妻子终于回来了,身上穿着一袭修长的黄色连衣裙,上身外搭了一件小短褂,长发盘起,这正是我一直的女神。妻子换了鞋子,一边疲惫的说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不是说有应酬么?都没准备晚饭呢,和朋友逛了一下午商场,累死了!」我没有回答,依然无意识的抽着烟,妻子换了鞋,坐到我的身边,疑惑的看着我。我瞟了她一眼,心里想好了主意,我要让她自己说。妻子不知所以,也不疑有他,正准备去洗澡,我一把撩开她的裙子,没花多少工夫就把她扒个精光,身上的鞭痕一条条的历历在目,下体更是污秽不堪,上身只有布条奶罩,下身则是什么都没有。妻子一下愣是没反应过来,呆立当场,我冷冷的坐回沙发,继续抽烟说道:「你自己说吧。」妻子此刻终于明白过来,哭泣着趴着爬到我脚下,让我不要离开她,断断续续交代着这一切……原来妻子没有工作,而且又无需为生活操心,家务也几乎不用打理,而我很多时候忙于公司事务,妻子觉得空虚的难熬。前年因为工作忙,有一次让李枝代我陪妻子逛商城,李枝和妻子时间一长,女人熟悉了,也就无话不谈,聊的话题也大大放开,妻子向李枝埋怨我,也表达生活单挑和枯燥。那时李枝就跟妻子提到了夜激情,妻子不明就里,被李枝三言两语就说的动心了,答应去试试那里的「激情」节目。李枝带妻子去了之后,两人就被留疤他们半软半硬的轮奸了,而妻子后来才知道李枝是他们的诱饵,而妻子却无法自拔,沉沦其中,从未有过的性体验和性开发,让妻子的性感知越来越强烈,身体的欲望也越来越大。除了三楼的各式表演,四楼的各个表演调教室,她都是主力,而在夜激情走过过场的女人,腋下都会有一朵小梅花烙印。本以为我工作忙,加上每次表演都会带着面具,以为不会被发现,一次一次的安全无虞之后,妻子就完全放心的爱上那种被蹂躏、被虐待、被轮奸、被不断调教,不断尝试更多更大的性刺激。李枝她们则是一开始就是留疤他们的人,为他们发掘孤单而又想寻求刺激的女人,不论是金钱利器还是性欲沉沦,甚至是半威逼利诱或是毒品,所以在那个场子里表演过的女人中,不凡各个经纪公司的模特和白领,身材姣好的官太太和冒失的富二代,而这种资源带给他们的是更多的客源和收入,更重要的是,当他们需要政治公关的时候,这些女人都是工具。四楼就是他们的主要场所,而不到五百米距离的五星贝尔大酒店也是他们招待各方面人物的秘密场所,顶楼完全是声色之地,妻子也在那里被形形色色的官员、流氓和不知身份的人了玩弄了不知多少次。妻子哭泣着断断续续说完,答应以后再也不会去了,恳求我看在娃娃面上,不要离婚……我没有回答妻子的恳求,告诉她需要思考的时间,将妻子留在家里,独自开着车漫无目的的游荡着,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不知几人身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隐情,幸福到头来只不过如虚幻之物,如生命一样,瞬间可以破灭、消逝。路过一个小区时,突然发现李枝正提着一包东西往里走,我一个机灵,反正这么漫无目的的瞎逛,还不如拷问拷问她知道些什么。打定主意,停好车,找到李枝登记的住户,敲了门,李枝开门看到我,非常惊讶。「金总,怎么是你?」我轻松的笑着道:「刚好路过,记得你住这边,所以上来看看,不欢迎么?」李枝连忙否认,把我让进屋内,不等她发问,我就直入主题,把妻子的事情抛了出来,李枝一句话没插嘴,待我说完,无奈的一声叹气说到:「哎,终于还是知道了。金总,我欠你的,您说吧,想怎么办。」我仍然没有想到怎么较好的解决这样的事情,所以我立即又把问题抛回给她说:「你觉得我会怎么办?」李枝说道:「金总,只要您不追究,我会尽快离开公司。今天既然你来了,我随您处置。」李枝的大眼一眼不眨看着我,突然之间意识到这之间必定有更多的隐情,而李枝知道不少,直觉帮过我不少忙,这一次我相信也没错。既然知道有情况,萝卜加大棒百用不厌的办法,又是法、又是情,一下人情世故,一下未来生活,苦口婆心差不多花了一小时。李枝无言以对,低头沉思,我一看有戏,也抽着烟看李枝的反应。片刻,李枝抬头坚毅的看着我,「金总,我可以告诉您,但是你要帮我。」我爽快的答应,「我答应你。」李枝终于打开话匣,原来李枝十多岁懵懂的时候加入一个组织,叫黑鹰帮帮会,而当懂事之后却无法脱离,被一直胁迫着,而这个组织的幕后老大则是现在的市长,明里只是留疤一票小混混式的黑社会,背后则是市长在操作的一张大网,本市和附近的城市贩毒网络,黑社会集团,除了吃黑,还利用政治背景,对一些资金雄厚的公司吸金,简单的说就是用入股及合资的办法,半威胁半利诱,不断抽取对方巨额资金,而因为背后的市长身份,往往是有苦无处说。这次则是看上我的公司,这次的帮忙之后,就会将留疤手里包括夜激情和酒店一些公司给我管理,而他们之前就已经抽走了大部分资金,剩下一个烂摊子,等我入手之后,不得不注资和盘活,而他们则利用各种暗箱操作。原本都是他们的人,要野蛮抽资金更是易如反掌,到了一定时刻,等我的房地产公司和娱乐公司都岌岌可危的时候,则是他们一口吞掉我的时候,而到了那时就是说理都没地说,因为背后的撒网的就是王法们。之前他们已经用这办法吃掉了5家大公司据为已有,黑道白道同时洒下的网,只要被盯上了没有幸免。听完李枝说的话,心里一阵凉意,原来一切的一切早已被人安排,不但要生吞我,而且要身败名裂。我一个字都没有说,心乱如麻,一下碰到这么大事情,脑袋嗡嗡直响。李枝说完后脸上更是没有血色,凄楚的看着我,「金总,我把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知道对不起你,但是我早已身不由己,别怪我。您是我真心仰慕的人,更是见过大风浪的人,我很害怕,害怕小齐知道这些事,我相信你一定想到办法对付他们,金总。」李枝两眼期盼的看着我,小齐是她的未婚夫,在本市的检察院工作,曾经打过照面,满有英气的小伙子。我一支接一支抽着烟,李枝没有继续说话,跪着慢慢挪到我身前,当前胸挨着我左腿的时候,双手拉过我左手,靠在她的面庞,似乎寻找无底深渊的安全感,闭上眼摩梭着。李枝回到家刚换上的是宽大的t恤,瞟了一眼,里头奶罩也没有,年轻的身体里充满弹性,而又白又嫩的奶子从宽大的领口上看去一览无余,丹田一股热气上涌,身体里的怒气也似乎找到了宣泄口。我一把抽回手,抓起她盘着的发髻,拽了起来,李枝吃痛的双手捂着抓发髻的手,痛苦的不得不跟着引导走,我一把将她拖进卧室甩到床上,李枝啊的一声躺在那翻过身,昂起头看着我,却没有一丝惧意。怒气大盛,tnnd连个走卒婊子都这么横,操。我一巴掌抽了过去,李枝一愣一愣的,今天要不好好治一治这婊子,难泄心头之恨。床头上,李枝和小齐已经拍好的婚纱照,靓丽的挂在那,一对新人幸福的笑容,对于此时的场景,如此的讽刺。一把把李枝的t恤扒下,直接只剩一条三角裤,定睛一看,还是条绑绳的t裤,被剃光逼毛的骚逼,一眼就尽收眼底,馒头逼,鼓鼓的可爱,和妻子的蝴蝶逼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一松裤腰带,连内裤一把脱了下来,抓起李枝的手,把头转到床边,一个头超出床边,鸡巴放在李枝的小嘴边,而李枝很配合的一口把鸡巴吸进嘴里吃了起来,接着掰开李枝双腿呈m形,双手掰开馒头逼,手指感觉到一股热气从逼里冒出来,也不知是怎么搞的,抬起手就给了馒头逼一巴掌,打的李枝吃着鸡巴的小嘴闷声大叫。鸡巴传来包裹的更紧的爽劲,没几下,就把2个指头插进了肥嘟嘟光溜溜的馒头逼里,一直往里插,直到摸到滑溜溜的子宫口,想用个指头插到子宫里去,但是太滑而没法完成,李枝吃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这骚货也慢慢进入了状态。把两只换成三指,食指和无名指左右大致限定子宫口的滑动位置,中指对准子宫口,慢慢的,慢慢的,中指一个指节插到子宫口进去,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袭来,一天的郁闷和不快都被甩到了脑后,此刻只想着如何玩弄床上这个不是婊子胜似婊子的女人。李枝的子宫被插,邹着眉头没敢叫出声,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双腿,嘴上吃鸡吧的力度加大了不少。我使劲加大手上的力度用力将指头捅进子宫,李枝的喉头发出连续的忍受痛苦的呜呜声,这声音,没有让我产生怜悯,相反的却是产生更大的蹂躏欲望。保持好捅进子宫的手指,弯下腰抓住皮带头抽出裤子的皮带,摆好姿势重新把鸡巴送进李枝大张的嘴巴里,左手将皮带卷起一段,留出大约三四十公分的长度,看了看眯着眼还在呜呜叫唤的婊子,皮带一鞭子抽在李枝的小腹上,李枝痛苦的吐出鸡巴大叫,捅在子宫的手指明显感觉到瞬间的夹力,骚逼的挤压带给我发泄的快感,抽第二下的时候,捅在子宫的手指被瞬间抽搐的身体甩了出来,但是三个手指还是插在骚逼里。这么没法用力,索性抽出手,从旁的衣柜里找到两根女性衣服上的束腰布条,将李枝对应的左手和左脚膝盖、右手和右膝盖绑在一起,李枝非常的配合,忍受着刚被抽的痛楚楚楚可怜的看着我的举动,我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忙活。绑好的刹那,不经意的回头看到衣柜底下放着一根金属链条,拿出来一看是一根中指粗的大约2米长的不锈钢链,心里一阵激动,很快将一头绑在了李枝的脖子上,此刻,李枝就像日本av中如奴的母狗一般,而这却让我心里想起了妻子。没顾那么多,牵着链子,将李枝的双腿往两边一掰,无毛的骚逼、抽的通红的小腹、坚挺的勃起的奶头,此刻只有鸡巴在思考,也不顾套子不套子,对准馒头逼就是猛力一捅,暖和的湿滑感包裹着鸡巴,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我拉紧链条,开始把李枝当婊子一样淫贱的骚货操,更没顾链条勒的她脖子痛的不断沙哑的直叫。今天连续的战斗,鸡巴威猛的不得了,正面操的不过瘾,又将李枝翻过来跟母狗一样翘起屁股趴着,每一下操逼的声音,夹杂链条的金属晃动声、肉体的啪啪声,鸡巴操进充满淫水逼里的唧唧声……这一晚,将所有的愤怒和变态的想法都实践在李枝的身上,不断的抽打、捆绑、蹂躏的直叫,将厨房的锅铲柄也全部捅进她的骚逼里虐,甚至到了最后没有力气操她后,把一根带刺的黄瓜就那么硬生生的插进她的骚逼里。等我的怒气发泄完,平稳下来的时候,李枝已经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红的一块紫的一块,大奶子被

张震阳:我现在的观点就只能和春晖采取相反的,这个短期内我是不看好中国移动这个的,因为从现在的Moblie Makert看来它依然有过往的一个老毛病,就是没有把合作伙伴和第三方产业链条的建设把它组织起来,依然是自己玩自己的,反正市场上只有我的东西,所以呢在这个平台上缺乏第三方诺基亚、iPhone这样的平台加入的话,仅仅是目前这种的话,在接下来对开发组织的合作程度,或者说友好程度能够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但是从长远来看我反而是看好的,因为中国移动移动梦网失败了,Moblie Makert失败了他永远存在着第三次创业,第四次创业,因为他的用户基数上,以及现在的3G市场上都还不温不火的观望着,并不是火热的投入什么的他的资源去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出来,那也许大家就这样摸着GSM来做整个过渡到3G的时代,这个漫长的时间里面那么可以让中国移动可以去做更多的试水的机会。OURS广发卡是针对精明享受生活的人设计的一张消费理财管理顾问增值服务卡,核心是通过广发银行在金融方面的专业经验、精准沟通传媒在传播及第三方服务方面的资源及专业经验,为卡主打造一个增值服务平台,不仅实现个人财富管理的溢出效应,也使卡主的消费获得增值。因此,OURS广发卡的功能涵盖两大块:顾问式的金融增值服务和个性化定制式的消费增值服务,其中顾问式的金融增值服务由广东发展银行来提供,个性化定制式的消费增值服务由精准沟通传媒来提供。

韩红病后首晒照在西洋历史上,它们的生活经纬, 它们的延续传承,其实历史太短、太肤浅。如巴比伦的兴亡,起伏的过程如何, 社会生活型态,男女两性问的生理机能,又如罗马帝国几度兴衰,王侯如何抢夺 女人轮奸,多年宗教战争,不远千里杀伐,说穿了也都是为了美女葬骨他乡,吾 人平心静气翻开各国历史看看,哪一个国家不是先从皇帝王侯领头乱伦做起,有 样学样,能怪人民百姓吗? 西方金赛博士《性学大观》、印度泊夫的《房中灯下》、日本船雄的《 棉被里世界,以及中国的《金瓶梅》,此四部性学大着,只有印度的泊夫,算是 踏进了性学之门,其他的三部,都是在大门外打转,根本没有窥清人类性态之堂 奥全貌。然而本书是从人类历史学,各民人种生息演进,各人种机能结构,医学 分析观点,以及当时的生活理念,和一般普遍环境活动。 这部书┅┅我们能提出确切的证据,当自然风气开始时,如黄色录音带、 脱衣舞舞场、兔装酒吧、性交公开表演、黑白录影带、黑白小电影、彩色录影带、 彩色小电影,以及公开大电影,另有成千上万的插图美女黄色小说,你想想,人 们在既富裕而又有闲情生活里,是自然的,而不是刻意的,是正常必然的轨迹, 不然,你要他做啥?流汗流血,白种民族是天之骄子,那都是奴隶的事,劳苦耕 作,自有如猪狗有色奴才为他们办好,因为他们是应该享受者,他们要将这些本 轻而利厚的黄色玩意儿,推销给全国人民欣赏,推销到全世界。 自一九五零年代开始,每家每户都有电视,电视为服务观众,先是在夜 间偷偷播放男女性交色情片,到六零年代,廿四小时随时打开电视机,随时都可 以看到激情镜头,自由嘛,哪一个去管它。 西洋各国人民,多为不同人种乱交杂配的杂种人,他们根本不知道什麽 是伦理道德,他们只想富裕更富裕,享受更享受,他们要的是实际,不要那看不 到,抓不着伤脑筋的假象问题,就因为社会是如此自然发展,才有书中大可其人 其事。 大可从十二岁开始玩女人,一直到了六十七岁那年,因母亲美丝去逝, 饮酒过量,将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奸淫致死,丑事爆发,方才结束他淫乱荒唐五 十五年桃花大梦。 大可在这五十五年的漫长岁月中,他玩过的女人,老、幼、高、矮、肥、 瘦,乱伦再乱伦,乱到五六代,没有血缘的,成千上万,无计其数。自一九七一 年奸淫小女孩致死恶行公开爆发以来,一时间,成为某国历史上,第一条惊世大 新闻,震惊世界,轰动全球,以致全国百姓,茶馀酒厅,议论纷纷。经过一年多 调查,大可被判定了一百九十七个死刑,一千八百九十六个无期,八千七百零三 个二十五年有期,总而言之一句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援救大可一死。但是 记者为了能得到第一手详细真实资料,全国的名大报记者,无不各走门路、各显 神通,结果是x大报记者杰西,旗开得胜。 杰西是该报社会版资深记者,四十六岁,此君笔下文章,在西方各国新 闻界,位居第一把交椅地位。因此,杰西在公司全力的支援下,花用了三十万美 元,买通狱方,杰西假冒桃花大盗被捕,狱方很简单的将二人关在一房,第三天 以酒肉朋友闲聊,展开了一月多的录音访问。其实,狱方经一年多所调查,不过 也才四分之一而已矣! 某国西南方,是这国家最富足大洲,全州百业兴盛,都执世界之牛耳, 在地方农业特产中,尤其以葡萄、苹果闻名於世,因天候关系,此地四季如春, 土地又肥沃,人口又不多,k市是农村小镇,若大一块耕地,但居民只有十馀万 人,除了住家、学校马路以及大片森林绿地之外,每家每户农家,至少都有四、 五甲果园土地,一切耕作收采,都由采运公司包办,农户只在家里收钱,别无工 作可做,而居家环境,只是鸡犬相闻,相距千码以上,宁静安详,人间仙境。 亚热带天气,是儿童早熟的主因,大可的花花世界,身历其境,自然的 如焉开始。 大可今年十二岁,就读五年级,在学校里,功课平平。但独对体育爱好, 自然的,大可因身体发育特别强壮成熟,当然也是各球队争取的对象,但很不幸, 唯独棒球队选为後备队员,爱面子的大可,对此非常不满而恼怒,因此,每逢周 五练习活动时,大可都会借故避开,或提早回家。 大可离开学校,骑上单车,慢行在浓密橡树林间大道中,阵阵林叶清香, 柔风送爽,心中烦闷,刹时间一扫而空,轻快地吹着口哨,精神为之一振。 大可平常往返两地,都在半小时之间,今天在不知不觉愉快心情下,不 到二十分就抵达家门,大可抬头一看,大门深锁,大姐文利尚在上课,妈咪多会 在果园,看看表,不到一点嘛!大门不得而入,只好丢下单车,漫无目标的游荡 在林蔚中。 近半年来,只要是回家,就会想到苦命的妈咪,自牛年前,父亲每日无 缘无故的和妈咪吵闹不休,经常借酒装疯,也常痛打妈咪,十多年夫妻,究竟有 何深仇大恨?大可想不通。 大可左拐右弯,行行复行,忽然听到有男女嬉笑声,大可在无聊而又好 奇心理情绪下,想想反正没啥事可做,不妨看看到底是谁?大可看看四周环境, 这儿原来是邻居老鲍後院大花园嘛!这花园四周,都是四季青曼树,自然围成篱 笆,曼树枝叶繁茂,人在里面,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尤其使大可感到奇怪的, 那种女人淫浪的笑声,不禁使人发毛,大可打定了主意,非要看清楚是何许人也, 抬头四处一望┅┅嘿嘿┅┅天助我也。 原来篱芭边有一颗大榕树,他轻手蹑脚的慢慢爬上大榕树,在树桠间坐 稳後,定神向下面一看,大可怔了好一阵。 哇塞!妈的,原来是露天活春宫,那┅┅不正是老鲍和媳妇玛璃亚嘛, 真是想不到,老鲍是本镇有名的大善人,正人君子,其在我们这儿社区中,老鲍 不是人,而是万能的神,无论男女老少见到他,谁敢不恭敬的叫一声┅┅鲍爷爷。 真他妈混蛋到印度国,原来老鲍和玛璃亚,两人脱得光溜溜,拥抱着躺 在游泳池草坪地上,吻得啧啧有声,老鲍的怪手,活像条水蛇,不停的游走在媳 妇全身,玛璃亚不时发出∶ 「唔,唔┅┅别挖了┅┅了┅┅求求你,快┅┅快点┅┅他妈的┅┅三 月没搞,骚穴要咬手指了!」 「死相,你在外面乐,可曾想到我┅┅我┅┅」 「有有有┅┅小二哥天天想你。」 老鲍的大魔掌上下捏摸,一忽儿用力揉捏大奶,一忽儿在小肚皮下黑森 林处转呀,转呀,看不清手指在干,混蛋,太远了,小地方看不清楚,但从玛璃 亚格格娇媚笑声中,这骚娘儿好像非常舒服。 「嗯┅┅我┅┅我┅┅要┅┅丢┅┅丢┅┅了┅┅」 老鲍不加理会,玛璃亚的浪声,似是赞赏掌上功夫。在忙乱中,玛璃亚 玉手抓到硬硬大肉棒,有手电筒那般粗,但只有五寸多左右,玛璃亚好像寻到珍 宝,一把握紧上下套弄,又吻吻老鲍说。 「达令,大肉棒三个月没有用,硬多了。」 「少罗唆,快扒开骚穴!」 玛璃亚将雪白大腿八字分开,一双玉手在小肚皮下那一大片密密层层黑 毛中,扒了好久,这时大可才看清楚水汪汪深红色大肉沟。老鲍跪在玛璃亚大腿 中间,握住鸡巴,用龟头在穴洞口,揉呀,磨呀,冷不防老鲍用力挺。 「滋┅┅」全根插进去。 「嗯┅┅达令,这味儿真好,美死我了。」 老鲍轻抽猛送,老花眼看着媳妇那骚浪劲,心中毛毛。 「小浪穴,老子没搞到十下,又流骚水了,真没用!」 「达令,大话别说太早,你要注意啊!」 玛璃亚的话一说完,高高举起白嫩大腿,勾在老鲍的屁股上,双手紧搂 腰间。玛璃亚即时抬起肥胖白嫩大屁股,用力的上下左右,扭摆挺摇,而老鲍在 上面像头大公牛,哼哼呜呜。 「小浪穴,轻点摇┅┅好┅┅好不好┅┅」 「嗯┅┅嗯┅┅我┅┅我是真┅┅痒┅┅痒嘛┅┅嘛┅┅」 「卜滋┅┅卜滋┅┅」骚水不停。 「达┅┅达令┅┅再用力┅┅力┅┅我又要┅┅丢┅┅丢去了┅┅」 老鲍不加理会,气喘如牛疯狂抽送。 「卜滋,卜滋┅┅」 「老┅┅老天,我爽死┅┅死了┅┅┅别摇了┅┅了┅┅」 「达令┅┅令┅┅三个月┅┅月没搞┅┅搞┅┅你可不┅┅不能太┅┅ 太早┅┅早就┅┅」 玛璃亚话没有说完,只见老鲍狠狠的抽送几下,头一歪,哦哦,不动了, 像头死猪,可怜老鲍是人老了。 热情如火的玛璃亚,满脸痛苦无奈的闭上眼睛,暗中流下串串热泪。而 下面深红色肉洞中,一阵阵流出亮晶晶白色豆浆汁。 老鲍和玛璃亚打完炮後不到一分钟,只见玛璃亚突然怒容满面的用力将 老鲍一推┅┅ 「你去死,你快点去死吧!」 玛璃亚含着满眼泪水,光着屁股一摇一扭逃进屋里去了。 大可是第一次看到打炮活春宫,真是好看过瘾极了,好戏既已落幕,看 看表,还不到两点嘛,不如去果园找妈咪聊天吧! 大可虽然只有十二岁多,事实上,他体重八十二,身高一百八十三公斤, 远比一般成年人的体格健壮魁武很多,在最近两三月中,晚上有过三、四次梦遗, 大可为这等事问过妈咪,美丝总是顾左右而词不达意地说道∶ 「宝贝,你真的长大了。」神密的笑笑。 今天在外面,偶然巧合中偷看到男女偷欢做爱,这种大胆火热镜头,大 可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像小鹿怦怦乱跳,下面的小二哥早在裤档里跳舞,拉下 拉练,掏出来看看。 「哇塞!好硬啊!」用手量量,要比老鲍的鸡巴长一倍,可是老鲍的龟 头那麽大,自己的龟头像是曼鱼头,大可心里想,这可能是小孩子未长成熟吧! 奇怪,看到别人打炮,怎麽自己鸡巴会硬,硬了龟头会流出晶晶尿液,大可莫明 其妙,倒是几次晚上梦遗,那味儿很不错,很舒服。 大可下了树,当然是找妈咪,一想妈咪就精神百倍,他们母子间的感情 本来就很好,自从半年前夫妻失和,大可便成为美丝的保护神,闹得再凶,只要 大可出面调解,父亲会马上见风转舵,悄悄走开。也因此,母子之间感情增进更 深,美丝是这农村长大的女人,个性温驯得像头小猫,心里有了痛苦,常常躺在 大可怀里,偷偷流泪。 美丝今年三十一岁,是一个美艳照人,温柔贤淑,又能善解人意的女人, 十多天前,丈夫离家出走,美丝里心所受痛苦,如果没这位好儿子,作为她精神 支柱,她是没有勇气活到今天的。 大可家果园土地有六、七百公亩,葡萄与苹果各半,面积相当宽广,看 看四周,尽是绿色树海,要找一个人,相当不易。他先在平地葡萄园穿梭好久, 大可想,妈咪一定在山坡苹果园,再走了六、七分钟,听到有竹杆打拍声,向前 看,见到妈咪正在打苹公花。 「妈咪,我来了。」 美丝突然听到儿呼叫声,高兴的大声回答道∶「大可,妈咪在这儿。」 她话音来了,大可气喘呼呼的站在她面前傻笑。 美丝见到儿子满头大汗,美丝可心疼了。儿子是她的命,急忙为儿子拿 水袋、毛巾,亲手给儿子擦汗、解渴。并且拉了大可的手,走向三码外工寮中, 坐下休息。这种工寮,果园到处可见,作为避风雨休息之间。 母子入里坐下,美丝再度为儿子擦汗,美丝怜爱的吻吻大可说。 以後走路慢点,别太急知道吗? 大可一面听妈咪说话,而它的双眼,死死盯着美丝脸上看,美丝见他不 发一言,她的心儿一震,这种眼神,那是性爆发表徵,美丝想至此,不自觉地满 脸飞红,笑着问道∶ 「宝贝,天天看妈咪,妈咪脸上有什麽好看的?」 「妈咪,你真美,你是世界最美的女人┅┅」 「心肝,妈咪已经老了┅┅」 「不不不,妈咪不老,妈咪最漂亮┅┅」大可激动的大声说。 可是妈咪的命好苦,美丝说完双眼红红的。 「妈咪,我爱你,我要一生一世爱你。」大可一面说一面紧紧拥抱美丝, 身体压在她身上,大嘴巴雨点般,吻着头、颈、耳、眼、鼻,最後停在美丝的小 嘴上不动了。 「嗯嗯┅┅」她调整了自己的身体。 大可这等举动,美丝并不觉得意外,儿子的早熟,日常又是如此亲密, 这等事早晚要发生。再说,丈夫的性无能,如今一走了之,三十左右的她,已经 半年没有和男人办这种事,已经是痛苦不堪,如果这等事发生得太晚,那是痛苦, 也是损失。 现在,郎有情,妾有意,美丝的小香舌频频传送,大可太兴奋了,也深 深陶醉了。 醉归醉,但大可的右手可没有闲着,在上衣外,用力的捏揉大奶,几次 想伸手摸进衣里,结果找不到门路,他慌乱的又摸向下方,到处乱抓,仍然是不 得其门,没办法,只好将美丝抱紧,屁股向下猛挺。他喘着大气,性欲的火焰燃 烧到顶点。事实上,美丝的忍耐力,也到极限,她不忍心再折磨儿子,拍拍他肩 头说∶ 「宝贝,起身脱衣服吧!」 「妈咪,对不起,我是高兴得冲昏了头。」 「别急,慢慢脱。」 大可真是如梦惊醒,心里不由大骂一声,混蛋,那有不脱衣服就办事的, 像火烧屁股,三下五去二,两三下衣裤剥的精光,大可见美丝脱光已经仰卧在木 板床上,大可他一跃而上,紧紧压在美丝身上,又是一阵没头没脑屁股用力的挺 动,美丝看在眼里,这小冤家今天为何这般急色儿。美丝深情的吻吻他,在他耳 边说∶ 「你的小宝贝你不讲它进洞,它如何喝水呢?」 「哦哦哦,又出丑了,让打,该行┅┅」一脸傻笑。 这时,美丝才伸出玉手去扶鸡巴,刚一握在手中,她的心已凉了半节┅ ┅ 我的老天,丈夫的鸡巴不过五、六寸,粗细嘛差不多,但是太长了,长 度多出一倍,如果要完全搞进去,那岂不要搞穿肚皮,这如何是好,如今箭在弦 上,再说,自己的穴里痒得实在受不了。 「唉,宝贝,你的东西太长,要慢慢搞啊┅┅」 「妈咪,你放心,不会让你吃苦的┅┅」 「那就好,那就好,来吧┅┅」 事已至此,美丝只有听天由命,一咬银牙,扶住鸡巴在穴洞门口,揉磨 转动好久,美丝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工作了。 「嘟┅┅」一下插进三、四寸,大可铁硬鸡巴立即被肥嫩穴肉,包围得 紧紧的,大可想,怪不得男人爱打炮,原来大鸡巴插在穴里是这等美味,难怪, 难怪。 一个狼虎之年美妇,其实她暗恋儿子已有六月之久,现在大鸡巴已插在 穴里,相思之苦,总算如愿,美丝想到此,淫水又出了。大可抽送了几下,穴里 嫩肉吮吸不停,这时龟头遇上大肉球挡路,只停在原地打转。 大可除了尝到了这美好滋味太好太美,其他都在迷糊中,他太兴奋,他 也太激动,但,依然像头野牛般,猛插狠送,穴中的淫水,永远是滚滚涌流。 「卜滋┅┅卜滋┅┅」 「嗯┅┅嗯┅┅」 「唧┅┅」美丝心头一凉,槽糕,鸡巴搞进了肚子。 美丝低头一看,可不是,完全不见了。 大可的鸡巴进是进了穴心,可是插送却没有刚才那麽轻松了,穴里太紧 太窄,穴心是以前没来过的地方。五、六寸长鸡巴,大龟头只能在穴心肉球外滚 转,龟头太大,穴心口太小,因此,根本不可能搞进穴心,也许有女人的灾难吧! 大可的鸡巴与众不同,他的鸡巴是曼鱼头鸡巴,五六岁小女孩照搞而没有痛苦。 美丝现在穴里所感受的是另一种美味,是她从来没有尝过的美味,这种 掏心的美感。 「嗯┅┅老天,我爽死了!」她全身一抖,又大量泄了,而这时大可咬 着牙,胡乱的猛挺几下。 「咕┅┅咕┅┅咕┅┅」浓浓的热精,射在穴心满满。 「嗯┅┅妈咪┅┅这滋味,我喜欢。」大可喘着大气。 「宝贝,只要你喜欢,它以後是你专用品。」 「妈咪,谢谢你,妈咪你真好!」 大可是第一次打炮,由於没有经验,心情又太紧张,看了老鲍和玛璃亚 作爱,整个人给弄得迷迷糊糊,童子鸡第一次破身,前後的时间也才不过十二、 三分钟而矣! 大约休息了六、七分钟,大可的神智方才清醒,他不停的亲吻着美丝, 口中如梦呓般在美丝耳边说。 「妈咪,我爱你,你爱我吗?」 「真是小冤家,妈咪如果不爱你。怎会脱裤子?」 「妈咪,大可太爱你,我要爱你一生一世,我要爱你一千年,一万年。」 其实,美丝这时比大可更激动,因为,她穴心里装满的是童子鸡仙汤, 万金难买的,这时,美丝风情万种的向大可说。 「宝贝,从现在起,美丝完完全全是属大可的,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你在 我心中地位。」 「妈咪,我向你保证,我要让你成为这世界最快乐的女人。」 大可射了一次精,好像完全没那回事,精神的充沛,仍然是生龙活虎, 他的大嘴和双手并没有稍停,美丝的一对鼓鼓大奶,看来根本没有养过孩子的样 儿,尖尖鼓鼓,硬硬奶头,大可来一个手、口齐上,将两粒红红大奶头,又吮吸 又捏揉弄得好大,好硬,美丝像一个初尝爱情的小女孩一般,沉醉在爱情大海中, 享受着爱的滋润,她在朦胧中,感觉到插在穴里的这条大毛毛虫,又在加热加硬, 迅速的在穴里膨涨体积,压在她身上儿子屁股,又在轻抽慢送,美丝看到这般情 势,她是乐在心里,喜在脸上,她搂抱着大可,无限柔情连连送吻,又在耳边小 声说道∶ 「宝贝,玩女人切记不能紧张。」 「要怎样才能不紧张呢?」 「不论是多美、多漂亮的女人,最初几次玩,最好闭上眼。」 「那原因何在,看美女也是另一种享受啊?」 「太美的女人,太刺激视觉和心理,男人多半一泄如注。」 「床上的功夫,今後你要多教我啊!」 「男人最利害的武器是时间越长越好。」 「啊,对了,怪不得玛璃亚哭了跑进室里。」 「你说的是谁,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老饱和他媳妇在花园游泳池畔草坪上打炮,开头时玛璃亚很起兴, 可是,没一会儿,鲍老头就丢精了,我亲眼看到她伤心的哭了跑进去。」 「宝贝,怎麽书不读看人家打炮?告诉妈咪是怎麽回事。嘿嘿,今儿不 问三七二十一的拉着妈咪要打炮,原来是看了活春宫,这种事以後少看为妙,要 是给对方恼火了,那你会挨打的。」 「现在经你这麽一提,我想起来了,老鲍搞她的时间,好像只有五、六 分钟就射精了。原来是玛璃亚没有过足瘾,穴里痒的发慌,才伤心痛哭的,对, 一点不错,时间很重要。」 「其实,也不能全怪老鲍,他是太老了,年青才是本钱。」 「妈咪,我刚才搞了多久?」 「我也不太清楚,大约在十多分钟吧!」 「妈咪,真对不起。让你失望。」 「其实,错在妈咪,刚才我是太高兴,像小女孩第一次上床那麽紧张, 现在想来真笑死人了。」 大可听她这麽一说,也不禁哈哈大笑。 美丝听了他一声说道∶「你没有看到自己的那付猴急像,好像将妈咪给 吃掉,好怕人!」 「妈咪,你知道吗?我八、九岁就想搞你,看到爸爸和你好,恨不得一 刀将他杀死。」 美丝听了笑而不语。这时,她仔细的回想这几年母子相处的情形,不管 是家里或是果园,小冤家一看没有第三者在身边,那一付毛手毛脚猴急相,十岁 前只是在衣服外面摸摸而已,从十一岁到现在胆子更大了。他很笃定的,将禄山 之爪大胆的伸进衣服里,屁股呀、大奶呀,是他百摸不厌的地方,至於小穴嘛, 只是将手压在穴上,轻轻的揉揉,轻经的摸摸,倒是没有挖穴。 六个多月来,因丈夫的性无能,时常借酒装疯吵闹,吵的太凶时,多半 是儿子解危。也是从那时候起吧!她自己的身体,一经儿子强有力骼膊搂抱在怀 里,每天美丝的一颗心,像小鹿儿忐忑乱跳。十多天前,丈夫负气离家出走,这 一去当然永远不会回家。但美丝心里的痛楚,矛盾,徘徊,一个富裕而又美满家 庭,突然遭此变故,实非身受其害者所能体会。争吵归争吵,十五六年夫妻之情, 美丝是很念旧的女人,爱情也很专一,再说自结婚後,无论是精神或物质,美丝 都心满意足。谁知丈夫泄犯性无能,开始时,也多方求医,很同情他,可是时日 一久,真正受害者,是美丝自己,狼虎之年的她,一看到丈夫,心里就有无名火 三丈,不吵不快。 孺子可教,大可是聪明绝顶的,办这种事,稍加以指点,百事可通。可 不是,美丝已出二次骚水,大可好像若无其事,气定神宁的轻抽慢送,两个人的 嘴儿,很少分开,香舌传送,蜜意情浓,大可深情似海悄悄说道∶ 「妈咪,你的小嫩穴真好,它会吸我的鸡巴哩!」 「嗯,心肝,你又在抵着穴心磨,这滋味,我喜欢。」 「卜滋┅┅卜滋┅┅」 美丝听大可这麽赞美她的小穴,喜在心里,笑而不答。美丝在暗中又增 加了两成功夫,她将插进穴心里三、四寸鸡巴头,紧紧咬住,再用穴心嫩肉,猛 舔猛吮龟头马眼,这种绝妙功夫,初出道的大可,那吃过这等美味? 「啊┅┅唔┅┅老天,这是什麽味?呵呵!」 「卜滋┅┅卜滋┅┅卜滋┅┅」 「嗨嗨┅┅这样美,我┅┅我可受┅┅不┅┅不了┅┅了┅┅」 「嗯┅┅嗯┅┅达令┅┅可┅┅可以┅┅加快┅┅」 大可受不了,也更加兴奋,这时,也在加快加重。 美丝察觉大可意图,双手楼抱他,两脚举起在屁股上一勾。雪白肥嫩大 屁股,像电动马达开动一般,配合着大可重抽猛送,不停上、下、左、右摇摆挺 送。 「唔┅┅好美,小情郎,亲丈夫,我又要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我的妈咪呀,爽┅┅爽死我┅┅我了。早知┅┅知┅┅道┅┅这┅┅ 这麽好玩┅┅玩,痛┅┅快┅┅早┅就┅┅该┅┅和┅┅打炮┅┅炮┅┅达┅┅ 令┅┅快┅┅用┅┅力┅┅嘛┅┅我┅┅又┅┅要┅┅丢┅┅丢了┅┅妈┅┅妈 ┅┅咪┅┅我┅┅」 美丝话没有说完,穴心猛抵龟头,浓浓滚烫的淫水,如黄河缺堤,排山 倒海而泄,在此同时,龟头被穴心咬住不放,又经火烫的淫水一淋,大可如野兽 般,疯狂猛挺几下,紧抵穴心。 「咕┅┅咕┅┅咕┅┅」足足射了三十秒热精┅┅ 「嗯┅┅嗯┅┅老天,我要升天了┅┅」 「哎哟哟┅┅这麽多水,烫死我了,我穴里装满了。」 大可压在她身上,享受着射精後刹那甜蜜的快乐,二人一阵气喘,不一 会儿,工寮里又归於宁静。 这一场肉搏大战,足有三十多分之久。大可学习功夫,进步神速,应该 嘉奖,二人约睡了半小时,大可看看表,时间还早嘛,还不到四点,这时,大可 又像一头睡醒的雄狮,又在生龙活虎,重施故技。 美丝的穴里,已经是半年没有吃过鸡巴,一旦有得吃,吃一次也是吃, 吃十次百次也是吃,更何况现在吃的是稀世之宝,美丝并非淫妇,在她们那时国 家现实环境生活,她们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完全合乎人性生存轨迹,狼虎之年的 她,快乐岂能放过。 大可身强力壮,又是第一次吃鲜味,大可是意犹未尽,美丝是半推半就, 二度乌江大水战,冲峰陷阵,恶战如焉开始,那种凶残恶狠景象,真是惊天地泣 鬼神。恶战三千回合,只杀得白水成河,喘声震天,二人方才结束了这场罗曼蒂 克的野外性爱交合。 大可今天的收获,使他是又兴奋,又快乐,在回家的途中,大可像一只 绿头苍蝇,打不开,挥不去,像一块橡皮糖,紧紧的缠着美丝,他像抱婴儿般, 将美丝一直抱到家门口,美丝说∶ 「宝贝,以後行事,要用双眼多看再做,千万注意。」 「妈咪,要是文利知道哩?」 「那就听其自然,反正也没有什麽嘛!」 「妈咪,晚上来我房里睡好吗?」 「难道要吃妈咪奶水不成?看你那副饿狼像!」 「妈咪,晚上来不来嘛,急死人丫!」 「好好好,来来来。」 美丝听到小情郎那种殷切期盼的要求,她静静的看着站在眼前雄壮健康 的美少年,她的心和灵魂,完完全全被他吸引去。地无法排斥抗拒,也不能排斥 抗拒。因为,丈夫性无能离家出走,也等於此人死亡。自己今後岁月,长夜漫漫, 她不能再失去儿子,想想至此,她热情吻吻大可说道∶ 「宝贝,安哪,准时赴约,包君满意。」转身做饭去了。 (第二章) 文利是大可的大姐,十四岁半,明年五月九年毕业,这位白种人少女, 有母亲血缘遗传,从头到脚,要比母亲更亮丽,更美艳,同时,在性格上,比母 亲更聪明温驯,也更贤淑乖巧。在家庭生活中,姐弟感情深厚,有时,顽皮的小 弟十分淘气,有时难免毛手毛脚,但身处自由而又开放社会大环境里,这等随处 可见行为,见怪不怪,更何况是自己小弟。 文利平日放学回家,都在五点左右,很少晚归。这一年来,二姨黛丝, 与夫离婚,搬回地出生地┅┅本镇定居,而文利的学校与二姨家不远,因此,文 利常去走动。大可看看钟,已敲过七点,满桌菜饭,都快凉了,仍不见文利人影。 大可连声叫肚子饿,美丝总是说再等等。这时电话铃响了,美丝忙拿起,对方传 来了二姐黛丝的声音,二姐告诉她,养女小黛发烧,要文利留下,帮忙照顾,明 後天不回,星期一直接去上学,美丝告诉大可,二人高兴得又跳,又叫,这一顿 饭,如风扫落叶,全都吃得精光。 现在,简单的介绍这栋古老建筑物,它的外观,是欧洲哥德型,建地约 一千馀坪,雅致豪华套房四十馀间,宁静安详,在此地农村,每户住家相隔,都 在千码以上,隐藏绿蔚树海之中,亦难闻得鸡犬之声,好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 境。 大可浴罢走进自己小天地,他将房里所有电灯全开,看看手表,觉得表 走得太慢,看来望去,时间都停在八点半上,大可好气恼,他像是一支热锅上蚂 蚁,急燥而又忙乱的踱来走去,使得大可头顶直冒青烟。 大概是九点吧,大可听到房门有「嘟嘟嘟┅┅」 房门吱哑一声,门开之处,美丝像是凌波仙子,满脸微笑,好似一只花 蝴蝶,漫步经移,轻飘飘的走到大可眼前,大可凝神抬头一看。 乖乖,这是那儿仙女下凡┅┅ 大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定定神再看,对呀,没错呀! 这时,大可的一颗心,真要跳出心窝出来,他一时之间,口乾舌燥,两 眼冒烟。 只见美丝长发披肩,在发梢之侧,扎一条黑底红花绸缎丝巾,从後脑往 上结扎,在耳侧上方编结一朵大桃红蝴蝶结,脸上薄施脂粉,全身脱得精光,一 丝不挂,仅着一件粉红色透明经纱,从头到脚,抹洒最高贵香水,那种浓烈诱人 香水味,阵阵吹送大可鼻中,他沉迷欲醉,他要发疯了。 美丝像是天堂仙女,又似教堂新娘,款款迈步,含羞达达,一步一步走 近大可面前。这个三十一岁的少妇,本来就天生丽质,美艳如花,再加上生活富 裕,又勤於保养,走在人前,谁会相信,她是两个孩子妈妈。 大可看过裸体的玛璃亚,二人相比较,那相去十万八千里。 她们在年龄上虽有差短,但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在工寮里,母子缠绵一下午,大可只顾给鸡巴消火,泄欲,他根本没有 去欣赏美丝的美好胴体,也不知道女人的美,美在何处。现在这具美妙胴体,活 生生的站立眼前,让他尽情欣赏,搜寻,白种女人皮肤,原本就很好看,但站立 此处少妇,全身肌肤,更加雪白细嫩,光泽而柔润,她的五官面容,她的尖挺圆 润大奶,少许阴毛,鼓鼓肥嫩的阴户,高跷肥大的白屁股,二十四、五寸的柳腰, 以及均匀粗细有条的白嫩大腿。 大可从上而下,仔仔细细看,又用手轻轻的从脚到头,抚摸一遍,这时, 大可的气在喘了,脑胸欲火在烧了,他两跨间吊着的那条大虫,硬得像铁棍,它 在跃武扬威一摇一幌,打在自己小肚皮上,咚咚作响,大可上前白纱一拉,紧紧 拥抱怀里,口中梦呓般的说道∶ 「亲爱的妈咪,你究竟是天堂仙女?还是圣母玛璃亚?」 「宝贝,我什麽都不是,我是弗莱哥大可的情妇。」 「啊!美丽的天使,柔情的情妇,漂亮的新娘。」 「达令,美丝永远爱你,永远是你好妻子。」 「哈哈哈!我大可现在有最贤淑的妻子,有天下最美丽的新娘,老天, 我是天下最幸福,最快乐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四片嘴唇,又紧紧的粘在一块。大可一言不发,握着铁硬大难巴就 向穴里伸,可是美丝的身高不够,美丝只好将右脚抬高勾在大可屁股上,左脚垫 起,勉强将鸡巴插入穴里,可是插不了三下,那条大毛虫又滑出来了,反覆好多 次,两个人急得直跳脚,好生气恼,後来,还是美丝经验多,冷不防,美丝用力 将大可一堆,大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美丝傻傻地笑。 美丝在闺房有十多年性爱经验,办这事,那是什麽花招都玩过,现在玩 这种把戏,那是小事一件,她笑盈盈的跨坐大可大腿上,玉手握住摇幌大鸡巴, 一手扒开水汪汪嫩穴,轻轻的转了几圈。 「唧┅┅」鸡巴进去四、五寸,她笑着说∶「我的亲哥哥,小丈夫,从 今天起,这样玩最好。」 「那为什麽呢?」 「这样玩,男人最省力,快乐享受最多。」 「你先说说看,难道男人在上面搞不快乐?」 「上面搞只能注意鸡巴活动,口和手部没有用武之地。」 「你是说这麽搞,口和手可以活动,有多重享受。」 「一点不错,打炮之事,交由女人操作,经重深浅。自由运用,根本不 用男人辛苦,这是一举数得。」 「谢谢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他用力向上挺了几下∶「乖乖,小二 哥跑得好快,几时进了深宫後院,全不知道,该打。」 大可乐得轻松,这时,美丝香吻阵阵,笑意情浓,驾轻就熟骑着马儿, 快乐逍遥。而大可的双手可有艳福了,手掌从头到脚,从後到前,几乎每一根汗 毛、肉块,他一次又一次的把玩、抚摸,而皮肤柔嫩滑润,如婴儿,如羊脂,而 且,远胜大姐文利皮肤,大可虽然没有与文利打过炮,可是文利的嘴、奶、穴、 屁股,那是经常亲吻抚摸,但绝对没有像美丝的皮肤,那样软若无骨,弹指即破, 有这种美女在怀,它能使男人即刻陶醉沉迷。 大可在快乐享受中,美丝的双奶和屁股,似是地球强劲吸引力,能使男 人的嘴与手,拒绝拿开。 「嗯┅┅我有点在腾云驾雾,有点不行了。」 「卜滋┅┅卜滋┅┅」 「达令,要有定力啊!」 「可是,这味儿太美了,我没有办法控制啊┅┅」 「信心是要训练的,任何事都一样。」 「卜滋┅┅卜滋┅┅」 大可看到美丝不停摇头,想叫床,又怕搅乱军心,骚水是一阵接一阵, 汹涌的淋在鸡巴上,穴心的吮吸,不停吮吸┅┅ 「啊┅┅达令,我美死了,太爽,太爽!」 「唔┅┅唔┅┅娘子┅┅我┅┅我┅┅没办法┅┅控制┅┅忍不住┅┅」 「啊┅┅啊┅┅老天,你可不能插动啊!你用力抵紧穴心好了。」 「甜心,你用力坐呀!」 「宝贝丈夫,亲哥哥,你可不能先丢┅┅丢┅┅」 「娘子,放心。我会等你┅┅你┅┅的┅┅」 「卜滋┅┅卜滋┅┅」 「唔唔┅┅唔,我的妈咪呀,我又要丢┅┅丢了┅┅」 大可一看,美丝的身体一阵颤抖,他抱紧屁股,死命的向上疯狂挺插三、 四下,美丝全力一坐,双腿一夹,大可骨节一趐,两股滚烫精水,一冲一涌,全 用喷射。 「咕┅┅咕┅┅咕┅┅」跳动三十多秒。 「嗯┅┅嗯┅┅我成仙了!」二人同声赞美打炮鲜美滋味,这就是人类 快乐与享受,胜过天堂神仙。 当人们生活在快乐中的时候,世间的一切,那都是身外之物,尤其是与 自己最心爱的人儿拥抱在闺房里时,那时间溜走特别快速,这麽快,已经是阳关 三唱,然而,你侬我侬,有听说不完的绵绵情话,他们抛开一切,懒得去管恼人 琐事,他们没有睡意,精神百倍地互诉相思之苦。 美丝吻吻大可说道∶「达令,你是我第三个男人,也是最後一个男人。」 「那第一个是谁?」大可好奇的问。 「第一个是我的外公,他六十六岁退休在家,闲来种种花,老夫妻怡养 天年,外婆六十四岁,身体不太好,常有小毛病缠身,因此,妈咪常去看外婆, 那一年我十五岁刚毕业,又去探望二老,恰巧外婆生病。」 「妈咪,你长得这麽美,十五岁都没有交男友?」 「没有,妈咪喜欢做家事,让给姐姐们去交。」 「我看你们四姐弟,妈咪最漂亮。」 「其实她们都很美,妈咪只是不喜欢大城市,喜欢农村,所以到外婆家。 当我看到病重,自然的就留下来照顾外婆,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梦中甜睡,感觉 到穴里好舒服,好痒,那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又过了好久,忽然感觉小穴好痛, 像刀片在割一般。而且有人压住了我的身子,待我大惊醒来,一看原来是外公, 我正要开口说话,外公吻着我的小嘴轻声说∶ 「小宝贝,别叫啊,你外婆刚睡着。」 「可是你不能愉搞啊,我还是处女,搞得我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过一会儿就不痛了,保证你爽。」 「可是你鸡巴太粗,太大。」 「傻瓜,大的才过瘾,一会儿就知道。」 我当时看这情势,鸡巴已完全插进穴里,经他抽送了好一阵子,穴里有 点趐趐麻麻的,也没有什麽疼痛,算了,让他搞吧! 外公的功夫很不错,经过他三十多分钟抽送,我尝到打炮美味,他每晚 搞一二次,我住了一个月之後,他好像招架不住,晚上不敢进房,这可能是他太 老了。 回家住了几天,有同学请我参加舞会,在农村来说,那种热闹的场面是 很少见的。结果,那夜认识了你爸爸,说起来他真是一头大色虎,头一次送我回 家。你说他会做什麽?情郎丈夫,他做了什麽?猜猜看。」 「是不是脱掉三角裤?」 「死相,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嘿,嘿,嘿,谁叫你那麽漂亮。」 「看他像貌斯斯文文,对女人是色胆包天。」 「难道在舞会中摸进了三角裤?」 「那倒没有,而是在我家门前就搞了我。」 「你的艳史说完了,那他的艳史哩?」 「其实,他是个不幸的男人,在他读小学二年时┅┅八岁多,有人介绍 他补习拉丁文。这是他的心愿,他非常喜欢和快乐,补习是晚间,老师是个老处 女,五十多岁,矮矮瘦瘦的,第一个礼拜,平安无事,在第二周一个晚上上完课, 老修女拉着他去卧房里拿糖果给他吃,顺手拉开他裤子,握着小鸡巴在手中套弄, 修女又将他抱在怀里问他∶ 「小弟弟,这样玩,你喜欢吗?」 「喜欢,也喜欢你。」 「这个地方玩过吗?你摸摸看。」 他大胆的摸进三角裤。 「保女,你真好,我爱你。」说完,手又摸进三角裤。 不久,小鸡巴好硬,不算短,也有三、四寸多,保女一面脱衣,一面望 着他笑,他也跟着一面脱衣服,一面傻笑。这时保女抱他上床,一会儿教他将小 鸡巴插进穴里,小孩子觉得办这事很新鲜、很好玩,硬硬的小鸡巴插进穴里,拼 命的一阵抽送,使得保女非常高兴,快乐,他嘛,这玩意很不错,越搞越起劲, 大约十多分钟,他身体抖动,一泄如注。 人嘛,不论是好事或坏事,就是怕着迷,只要是一着了迷,那就难逃命 运之锁。 这保女饥不择食,他与她玩了三、四个月,後来被他母亲看见,从此不 让他再去,当晚回到家里,他很耽心会挨骂,或是挨揍,结果并没有发生,同时 母亲一反常态,亲自为他洗澡,倒酒,很亲热的带他入房,并很和善的问道∶ 「宝宝,妈咪问你,是妈咪美,还是修女美?说实话。」 「当然是妈咪,她好老。」说完,怔怔的看着她很久。 「以後,要是别的女人叫你,你会去吗?」 「妈咪,你放心,以後谁叫我都不会去。」他觉得妈咪要好看千万倍, 心想,今天总算度过灾难。 其实,这个女人另有居心,母子脱了衣,士了床,关了灯,睡在软绵绵 弹簧床上,白光光的身体,很自然的就会滚在一起,在肉贴着肉的感觉上,刚学 愉腥的小男孩,小鸡巴一插到女人肉体,刹那间,硬硬的小鸡鸡像支小钢钉,女 人再一翻身,二人面对着面肉贴肉,小男孩受不了,他的呼吸在加重,小手也在 摸索,你摸她也摸,在黑暗中,她轻握着小鸡巴套弄,这个时候,小男孩知道如 何做了。一翻身压在她身上,一手至下面摸索好久,握住小家伙猛地一插┅┅ 「嘟」,三、四寸长的鸡巴,一插全进了。 「嗯┅┅嗯┅┅真不错,用点力啊┅┅宝宝┅┅」 「妈咪,我爱你,唔┅┅唔唔,这滋味真好!」 「嗯┅┅快三年了,三年没有吃肉,嗯┅┅好长的三年。」 她,与修女没什麽两样,也是饥不择食,断送了他的一生, 此地每户农家,谁都是丰衣足食,富有人家。因此,虽然是生老病死, 人之常情,但女人都不会离开此地,她丈夫已住院三年多,在性生活上,她苦不 堪言,每当夜深人静,中年妇女,身边没男人,真是一言难尽。 自那夜起,儿子成为专用品,次年他老子病逝医院,他在十四岁时发育 完成,已是翩翩美少年,可怕的事,也在这一年发生,他对她不能满足性欲,先 是开始手淫,後又爱上搞她屁眼,每晚对屁眼,总要搞上三五次,很少再搞前面 老骚穴,一直到他三十二岁,老娘不到五十五岁,心脏病发而死,我们结婚後, 他每晚搞得很凶,总要玩它五、六次,半年之後,慢慢减少到一二次,以後的七、 八年中,他多次要求要搞屁眼,都被我严辞拒绝。 宝贝,我告诉你,你一定要记住,要永远记住。穴,要如何玩,要玩多 少次,应该是无伤男人身体,若是迷上手淫或是爱搞屁眼,那不是短命鬼,就是 活死人,至於手淫搞屁眼,以後我会将利害关系,详详细细告诉你。 小情郎,安心的做丈夫吧!我会给你生一大群漂亮女儿叫你来搞的,小 冤家,还有问题吗?」 「糟糕,我们只顾说话,将正事都忘了办,哈哈!」 「用力加油啊!莫负好春光。」 夜┅┅夜是黑暗的,更是可怕罪恶的,它在人类生活领域里,任何千奇 百怪,任何事出常理之事,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着。 这个水果之乡富裕农村,淫欲是他们全部生活。也是这个国家全部生活。 大可与美丝,已经是二度重洋,然而两颗贪欲的心,正在鼓舞升华,大 可火烫嘴唇,咬住送来香唇,吮吸啧啧有声,永远不化的香糖,那灵活有力的魔 掌,恣意不停的刺激穴心里面性线神经,每一分,每一秒,在美丝强烈性饥渴需 求下,她根本不愿意,更舍不得将插在穴心里硬硬的大鸡巴抽出,这条滚烫的大 毛虫,是她生命的希望,是她快乐的泉源,两人有不完的情话,两人用尽各种不 同动作表达爱意,有呢喃声,梦呓声,女人激情娇喘声,又有淫水卜滋卜滋声。 在美丝性爱经验里,现在穴里所装的精水实在太多,刺激感受降低,很 难达到性爱高潮。心念至此,忽然急忙站起,波┅┅的一声,美丝的穴洞里,淫 水直流,水淋淋大鸡巴,一摇一幌,大可莫名其妙的问∶ 「妈咪,为什麽要抽出来?」 「精水多,没意思,擦乾再来。」 「我觉得很好嘛,何必麻烦哩!」 「看你猴急样,再看看下面啊!」 「嘿嘿┅┅这镜头好美。」 「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都是你害的。」 「娘子,对不起,小生下次不敢了。」 可不是,穴洞里面,一串串串亮晶晶白水,正在源源不绝的流在美丝大 腿上,地板上,流出好多好多。 美丝忙拿浴巾,不停的用力在擦,但擦来擦去,穴里的精水好像山泉, 永远不会乾枯,美丝看看这情形,皱着眉,看着穴直摇头叹气。在无奈中,抬头 向房里四处看看,忽然看到桌上有一支画笔,忙拿来将浴巾包缠上,慢慢插进穴 里,用手转动,每转一二分钟,抽出再换另一块,她反覆的做了十多次,最後用 手摸摸浴巾,知道没水了,才满意的呼呼大气。 「你们男人呀,搞穴最省事,痛快射完精,啥事不管。」 「话是不错,搞多了,可有得受的。」 大可根本不懂其中奥妙,他看美丝忙碌,又在欣赏眼前美女,他想不通, 上帝造人,为什麽如此完美,他呆呆看着那绝妙的肥嫩小穴,只有少许几根软软 灰色阴毛,平平的小腹,生长鼓鼓的一大堆嫩肉,高出小肚皮很多,修长均匀白 嫩大腿中间,更衬托这儿妙不可言。 大可从里心发出了赞叹,上帝造人,真是太神奇了。大可看她做完了清 理工作,一时兴起,将美丝抱起来,放在床边仰卧,自己跪在地上,轻轻扒开穴 肉,在穴口上方,有一粒红色阴蒂,手指一碰上,阴蒂立即变大变硬,一鼓一张 的蠕动,再下方,是大拇指大穴孔,鲜红细嫩的穴肉,光泽滑润,随着人体呼吸, 穴孔像睡梦中婴儿的吸奶小嘴,微微张合,他好奇的手指伸入,穴口马上咬住吮 吸,他插送挖弄了几下。 「唔┅┅唔┅┅达令,别再挖了┅┅」话没有说完,美丝的大腿一夹, 穴里又出骚水了,大可满手都是。 「哇塞,我只挖了三、四下嘛!」 「哎呀,我不来了,刚擦乾,又给你挖出来。」 「天知道,这不能怪本公子呀!」 大可看到美丝这等娇态,压下很久的欲火,刹那间熊熊上升,一跳上床, 三路进攻,用力一挺,卿┅┅进去了四、五寸,再挺几下,已全根插入。 「哦哦,宝宝,别那麽凶,轻点搞嘛。」 「你知道吗?我要发疯。」 「卜滋┅┅卜滋┅┅卜滋┅┅」 「嗯┅┅爽死我了┅┅我┅┅我┅┅要┅┅要┅┅」 大可不答,全心办事。 「卜滋┅┅卜滋┅┅」 大可将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他深吸一口气,将铁硬火烫的龟头,抵 紧穴心揉。 「啊┅┅啊,我的天啊,这是什麽滋味!啧啧┅┅」美丝激情的大摇着 屁股,全身颤抖。 大可大力抽送三、四十回,老天,龟头一趐. 「咕┅┅咕┅┅咕┅┅」热精狂射,不久,安详进入梦乡。 (第三章) 某国的假日特别多,大可生长在这环境中,一旦学会搞女人,这小子可 真乐坏了,马路对面的艾家姐妹,也是骑单车,同来同往的,姐姐读四年岁,长 得非常漂亮,每日上下学,总是和大可有说有笑,无话不谈,唯一的缺点就是稍 为瘦了点。 妹妹八岁,读四年级,长得也很漂亮,可是又太胖了点,不太合群,也 不喜欢讲话,就是她姐姐也少交谈。 实际上,每日与大可同行的是大姐艾玛,这几天艾玛单车坏了,大可就 成了她的交通车,大可利用此大好机会,遂她回家时,伸出禄山之爪,摸过她几 次。结果,艾玛并没有不快的表示。如此一来,大可是更放心大胆了。 最近,星期五不想练球之事,大可曾告诉过艾玛,他也约艾玛星期五一 同去果园,很意外的,艾玛一口就答应了。 大可第一步计划成功,他高兴极了,中午在学校用过午餐後,大可高兴 的骑车回家。单车才一入大路,那知艾玛早在路旁等候了,大可见了,更是冲动 的搂紧她甜甜亲吻,艾玛并没有挣扎,她也不回拒,顺从的像只小鸟依人,他们 吻了好久好久,要不是有车经过,还不知道要拥抱多久。 大可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把她放在车後,骑上就跑。 「大可哥,骑慢点嘛,我们又不赶时间。」 「小心肝,你知道吗?想和你约会,想得我都快发疯了。」 「你敢讲,我可不敢听┅┅」 「你出来这麽早,中午有吃饭吗?」 「不知道为什麽?从昨天起,老是紧张兮兮。」 「听起来,你是没吃午饭罗,我请你。」 「不用了,我带来一些面包和饮料,你饿了也可以吃。」 「小玛,看不出你办事很细心!」 「没有哪!和朋友游玩,总不能饿肚皮?」 「可见你先饿肚皮了。」 「不来了,你在取笑我,我等会要罚你┅┅」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人开怀大笑着。 大可带艾玛来到杜家果园,因为老杜生病住院,全家都进城去陪伴老杜, 果园绝对无人进去,办事保证安全。 没一会儿,大可抵达了目的地,他将单车丢在树丛下,一把将艾玛抱起, 飞快地跑进果园树海中。本社区农户,大致上种的水果都是葡萄与苹果,只有少 数人种甜李和水蜜桃,因此,果园的景象环境,也都相差不多。 大可抱着艾玛,深入果园约三四百码,走进工寮。 「真是的,叫你慢点,就是不听,像┅┅」 「像什麽?」 「小宝宝不乖,不告诉你?」 「好哇!听你讲话的口气,好像是妈咪。」 大可一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用力地捏揉着小奶,奶儿才刚刚发育,小 小硬硬、鼓鼓胀胀。 而大可大嘴,紧紧吻住她的小嘴,并将大舌头伸进小嘴,相互吮吸着, 啧啧有声,大可捏弄小奶好一会儿,右手伸向短裙里,用力一拉棉布短裤,完全 拉下。 大可手掌一按,他的感觉是,小玛外表看是瘦点,可是这小嫩穴却是胀 胀鼓鼓、肥肥嫩嫩,所以嘛!很多人,很多事,绝对不可以有先入为主的观念, 拿小玛来说,这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大可扒开肥嫩穴肉,穴里面是热呼呼的,很滑润,揉挖一阵,小玛好像 很舒服。 「嗯┅┅嗯┅┅哥,哥┅┅」 「小心肝,穴儿很舒服吗?想不想吃哥的大鸡巴?」 「可是,你的鸡巴这麽大,我怕痛!」她握住鸡巴在套弄。 「第一次开苞,听说是有点痛,过一、二分钟就好了。」 「你以前有过开苞的经验吗?」 「你放心,我会小心注意的,不会让你吃苦的。」 艾玛满脸羞涩,心儿志忑地点点头。 二人急忙脱去衣服,大可让她平躺在木板上,再清楚的细看,那只是脸 蛋和一双胳膊是瘦了点儿,但是其它部份就完全正常了。 「小宝贝,扒开小嫩穴吧!哥要搞了。」 「哥,你要轻点啊,这麽粗长,吓死人了!」 「安哪!安哪!疼痛一会儿,以後够你快乐一辈子。」 「好嘛,好嘛,我会忍耐的,来吧!」 大可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性生活经验,自然不是以前毛毛燥燥的吴下阿蒙。 再说,艾玛只有十岁,又是头一次开苞,所以,大可很专注的握住鸡巴,在红红 鲜嫩的小穴口,轻轻揉揉,轻轻转。 这时,小艾玛感觉得很舒服,太鸡巴揉转了好一阵,忽然,小艾玛粉脸 通红,大腿一夹,小屁股一挺,她第一次出了淫水,大可看到她淫水滚滚,机会 到了,向里面轻轻一挺。 「唧┅┅」 「哥,哥,好胀啊┅┅」 大可一看,插进了三寸多,还好,是胀不是痛,但大可也知道,不可太 急燥。他俯下身来,亲吻着小嘴,好使得小玛分心,不致太痛苦,不停的情话绵 绵,但大可没有停止抽插,突然┅┅ 「咬哟!┅┅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哥,快停┅┅快停┅┅」 大可低头向下看看,又插进了三四寸,知道处女膜已被冲破,而小玛像 杀猪般叫痛,只好暂时停止抽送,安抚艾玛恐惧心情,甜甜深吻,无尽的柔情, 都在无语吻送中传递。 小小鼓鼓的奶球儿,被大可揉捏和吮吸着,小小奶头,变得大而又红, 经过十多分钟的调息,艾玛的小脸儿也恢复了正常,小穴儿也没有那种火烧和利 刀杀割般的疼痛,现在有的只是胀胀酸酸的,也大大降低了她的恐惧感。 「小心肝,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会搞死你呢?」 「人家是真的痛嘛!你自己不想想,你的东西有多大?多长?」 「那┅┅现在还痛不痛?」 「痛是不太痛,只是好胀好酸。」 大可知道是时候了,心中的那股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先是轻抽慢送了八、 九分钟,艾玛的小屁股又在向上挺,挺了几下。 「哥,我要尿尿┅┅」 「那你尽量尿吧!」 好多好多的热呼呼淫水,淋在龟头很舒服,很美,大可知道是进入冲刺 的时刻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种美妙节奏,更助长了大可的兽性,重重的挺压,狠狠地抽送,每次 都使得艾玛淫浪地发出快乐呼声。 「哥,好舒服,好美,好爽┅┅」 「小妖精,哥没有骗你吧!吃大鸡巴的滋味如何?」 「嗯┅┅嗯┅┅是真的美味,我喜欢。」 大可专注地抽送着,也教艾玛如何摇屁股,以增加两人的快乐享受。艾 玛听了,屁股摇的更快,小屁股马上上下左右,扭呀摇呀,越扭越起劲。 小屁股又猛挺了几下,一股淫水又淋上龟头,大可几乎守不住精关了, 小小嫩穴又特别的紧,嫩穴味儿更剌激着他的欲火和兽性。 「哥,用力呀!别老是慢吞吞的。」 「小嫩穴,这会儿尝到美味了是吗?看你那副骚样。」 「嗯,嗯,我┅┅我┅┅我又要丢┅┅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小骚穴也实在过瘾,我┅┅我┅┅我好爽┅┅爽┅┅」 「唔┅┅唔┅┅唔┅┅」 大可与艾玛,几乎在同时。 「嗯┅┅嗯┅┅嗯┅┅」「老┅┅老┅┅老┅┅天┅┅天┅┅」 艾玛真正所尝到的,是在泄淫水刹那的高潮激情,又有咕┅┅咕┅┅咕 连续射出浓浓热精,抵住穴心,两人所感受快乐,正是性爱的最高潮、热情的沸 点。 艾玛在半小时後推推大可说∶「哥,你压死我了。」 「来,抱紧我┅┅」 大可抱住她就地一滚,吻吻小嘴,小声说∶「小心肝,现在事实证明, 打炮是最好玩,最快乐的┅┅」 「怪不得我妈咪在去年死了後,我老爸像头疯狂的野兽┅┅」 「怎麽,老家伙也脱了你的裤子?!」 「没有哪,我不喜欢他,因为他是个酒鬼。倒是我小妹,经常看到她去 老爸房里,做些什麽,不太清楚。」 「一个健康身体的男人,中年死了老婆,那是件很凄凉、很痛苦的事, 应该多照顾他。」 「听你的口气,是要我送给他搞?」 「小玛,你年龄太小,很多事你是不太懂的┅┅」 「哥,你知道吗,我是爱你。」 「这个我知道,你爱我是一回事,你在家照顾他又是一回事。」 「如果我照哥的意思去做,那你以後会不会不爱我?」 「小宝贝,别想得大多,哥不爱你,怎麽会和你打炮呢?」 「好嘛,好嘛,算你有理┅┅」 「我问你,你小妹子怎麽那样阴阳怪气的,为什麽?」 「好哇!吃在嘴里,想到锅里,没良心的!」 「别吃醋嘛!只是好奇,想知道内情而已。」 「如果你有意思,明早八点在这儿路口等,可是下午你要陪我,今晚替 你当说客,成不成要看你的运气了!」 凡是男人,尤其是五、六十岁以上的老年男人,古今中外,无不一致地 认定,搞女人,越年青越好,有的人认为是面子问题,老夫少妻,面子好看。其 实,大谬不然,是大错而特错,它真正目的,在於身体机能原素回补。如果一个 六十岁男人,每一个月与十岁以下各种不同幼童性交。性交射精後,将鸡巴泡在 小穴里泡三十分到一小时,那种大回补,绝对不是仙丹妙药能相比,其功效之妙, 不是语言所能表达的,读者诸君,我们经常在报章杂志以及电影电视上,在世界 各国山区或落後部落中,酋长或巫医,他们所显露出身强力壮,高人一等,以及 世界有钱的老男人,都是与搞幼童有直接关系,这不是个人道德心态问题,而是 铁一般的事实,更不是为了博君一笑而胡盖乱的,而是绝对肯定的事。 与幼童性交,得注意两点∶一、每晚只能搞一至二次。二、连续不得超 过三十天。必需让幼童休息二十天後,方可再搞,否则,幼童至六个月後会暴病 而死,无药可救。三、绝对不能喝酒,喝了酒,不得其利,反受其害,一般人会 想以为喝了酒,可以增加刺激。那是大错而特错,毫无价值。 「旭鹤按∶此为浪人前辈的见解,虽不以为然,但还是忠於原文,有待 考证。」 大可能在女人堆里威风八面,从五岁至十五岁的女人,占了他玩过的百 分之八十五强,十五岁以上的为数不多。 大可现在与艾玛玩过一次,照一般打炮情况,两人流出的精水,应该满 地都是,如果你这样想,那你就错了。 小玛现在是趴在大可身上,可是,并没有点滴精水外流。而大可的鸡巴 泡在小穴里,小玛感觉到不断的在膨胀,一鼓一硬地在吸收着她的精水、原素, 而大可在精力的感觉上,一种爆发性的体能逐渐地增强活动力中。 人性的本能,只要是好的东西,谁都不肯舍弃,艾玛也不能例外,因为 她尝到了甜头。 「小宝贝,又饿了?」 她在上面,轻轻地挺动着小屁股∶「明早不能陪你,总得先借支点嘛!」 「你真的有把握说动小鬼?」 「这等事我小姑就能摆平。」 「谁是你小姑?我怎麽不知道有这号人物。」 「她生长在纽约,结婚两年,先生死了,又无儿女,刚好我妈咪也病死, 我家老头看她可怜就接回来,以便照顾家里。」 「她有多大了,很漂亮吗?」 「听她说,好像是二十一岁,很漂亮,与你妈咪差不多美丽,不过,在 大都市生长的女人,生活更新潮。」 大可怀着矛盾心情,早上八点不到,慢慢地溜到老杜果园入口处四探, 那知胖妞早就在路边探着头了。 「嗨!你早┅┅」 「嗨,二哥,你也早┅┅」 「有兴趣吗?去果园散散步,如何?」 「好啊!成天闷在家,烦死人了。」 「例假日你老爸也该带你们去镇上,看看电影什麽的。」 「他呀!最近变成疯狗,成天跟在小姑屁股後面跑。」 大可看看这胖妞,在态度上,有三百六十度的不同,今日的她,似乎完 全恢复天真活泼、快乐无邪的面貌,可见环境对人的影响,多麽重要。 大可拉着她的小手,二人一路上又叫又跳,跑了好一段路,才在一间工 寮前停下。 大可抱起她,又高高举起,旋转了好几圈,怔怔地看了好久,拍着她屁 股说∶「小宝贝,据二哥看来,你要比小玛漂亮太多,也比小玛聪明太多,二哥 说对了吗?」 「我不知道,不过,二哥很会讲话,听来好舒服。」 「现在出来,你老头知道吗?」 「放心,我家老头,几乎三天两头陪她进城。」 「我倒很想见见她。」 「我很乐意替你拉线,但不能过河拆桥喔!」 「你呀,鬼灵精一个,怪不得那麽瘦,不过,穴肉不错,我喜欢。」 大可说她王煜全: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事情不是一个孤立事件,而是现在只要一个人有反应,另外的人就必定会响应,变成了电信界的群体变化,以前一家推出业务,另一家根本不响应,或者就是降降价而已。但现在,比如操作系统,你推出一个iPhone,我就会响应一个OPhone,或者你推出一个什么新的应用产品商店,我就推出我的应用产品商店,包括中国电信都推出了应用产品商店。所以我理解,现在才是真正自由竞争市场的来临,因为这时最大的特点就是一家有什么策略,另一家一定会有相关的响应策略出现。

河水有了堤岸的拘束才激溅,我的灵魂因过分的平静而唱歌。  ************  我所居住的江南小镇,是脱俗的。每每从扶疏绿柳中望过去,旭日下的长江闪射着金黄色的光辉,江上行舟驶过,白帆漾荡水光,有如银浦流云片片飘渺。  立春过后,一场如酥的细雨下过,冬眠的小草开始露出碧绿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树撑起遮阳的绿荫;立秋过后,秋雨乍暖还寒,梧桐叶子先是泛黄,再成古铜色,然后带着金属般的响声,一片片飘落,冬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那最令我难忘的,故乡的冬,故乡的雪,中间藏着多少甜酸苦辣的记忆。  ************  十七岁的那年,冬至一过,凛冽的北风一日紧似一日。向晚,暮色越来越重了,街上除了少数几家摊店还在营业以外,平常人家都早早关上了房门。肆虐的寒风被我关在门外,却从日晒雨淋的老祖屋开裂的木板缝隙里钻进来,呼呼作响寒气袭人。这时,母亲就会和我用买来的几张道林纸,裁成一条一条,调好浆糊把能够封死的缝隙都粘上了纸条,准备过冬。  “桥儿,你说你爸到了没有?这么冷的天,真怕我让他带的那件大衣不够暖和。”母亲白皙的脸上满是忧虑。  “妈,你不用担心,爸出门时穿得挺多的,而且车上那么多同事,不会有事的。你就会瞎担忧。”  父亲穿的是那件祖父传下的青灰色湖绉面皮袍,外面还罩着一件旧式的大袖子外套。作为一名优秀的古生物学家,父亲只要听说有什么新物种,马上就会两眼放光,不顾孱弱的身子,非要出现场。这次是浙江省文物局邀请他去鉴定的新发现的恐龙化石,据说是一条既食草又食肉的全长六七米的中等体态的恐龙新物种,抢救与发掘工作马上就要展开。  “哎,我不是担心他那身子骨嘛。你外公给他开的中药早上喝完了,只好让他带些西药。早知道,就多开些,也不致于……哎!”母亲长嘘短叹,将远去的目光收回,淡淡的眸子里流漾着些许的微光。  “这不是没想到嘛。看天气,好象就要下雪了,这要是大雪封山,可不知怎么得了。爸就是驴犟脾气,劝也劝不听。”我心中既担忧,也有些埋怨。平日里常是母亲在操劳家务,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里。而且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总是母亲任劳任怨的照料着,夫妻俩从没红过脸吵过架,也难怪我的家庭年年被街道居委会评为五好家庭。  “是呀。这次他说少则两三天,多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可人算不如天算,这要是真下起了大雪,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唉,桥儿,你说会不会?”母亲双手交互搓着取暖,嘴里吐出的气流马上在窗户上呵成一层薄薄的雾。  “妈,你冷吧。来,我们来生炉子吧。”我拉过母亲的手,放在我的掌中,果然冷冰冰的。母亲的小手圆润细致,这是一双无与伦比的精致灵巧的手,经它的小手轻拨慢捻,苏州评弹名扬四海。  “不,不冷。桥儿,妈煲的荷花玉米粥还有,你再吃一碗吧。”母亲轻轻一挣,就任由我握着她,她的原本白皙的脸上浅浮些许绯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俏立在我面前的母亲,是这样的端庄,秀丽,这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的脉搏里跳动着她的热血。我不能漠视这份美丽,这种感觉与生俱来,时时徘徊我的梦中,令我每每挥之不去。  我常常盼着它的到来,在我烦闷的时候。鲁迅先生在《呐喊》里写过:“我近来只是烦闷,烦闷恰似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他写得可真好,一语道出了我的内心世界。因为,我总觉得烦闷带着非常的魔性,它不知何处而来,缠住了人之后,再也摆脱不了,就好似印度森林里被人视为神圣而又妖异的大毒蛇。  “好了,你去生炉子吧,我再去拿些木炭。”母亲抽回我放在嘴角呵气的小手,转身走进储存间,削瘦的身影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紧闭的屋子里面好似到处飘荡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幽幽入鼻,我好象看到了天上的桃色的云。 邀请女人干炮,这里一天内就可以实现。扩号里的是网止[ to4。cn/gao ]新手要火速约上·炮的话。建议进去找35岁左`右的。这个时候的女人欲求非常强。长相在80分以下的也容易,根据个人爱好和耐心自行选择就是。. “妈,我想你……我想要你……”我从后面抱住母亲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心跳的加剧,“你知道吗?我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就一直听着你和爸……”  “啊,不,不要……桥儿……你,你答应过我的……”母亲试图挣脱我的拥抱,然而,她是无力的,我坚强的臂膀是她生养的。我能深切感受到母亲的手脚都好象冻僵了,全身在索索地打着颤。我把脸靠在她的后背,双手仍然紧紧地环抱着她,母亲尖挺的乳房在我盈盈一握之中,升腾着我熊熊的欲火。  “妈,妈,你就让我抱一抱,就这样也好。”我哀求,低沉的男中音颤若风中的柳絮,任窗外的北风呼呼吹着,带着颠狂的醉态在天空中跳舞着,跌宕着几多梦残梦缺。  “好孩子,听我说……这样不好,真的很不好,你放开我,我是你妈呀!”  母亲哽咽着,那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的灵魂便像躺上一张梦的网,摇摆在她氤氲的香气里,轻柔,飘忽,恬静,我简直就像喝了陈醇老酒般醉了。  “妈,就这样抱着,不是很好吗?你不是说过,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妈,这些日子,我过得很不开心,很不开心!”我抬起脸,把嘴凑向她尖翘的耳垂,母亲的耳钩是那种老式的纯金圆环,在她如云的乌发里闪耀着金光。窗外的天低低的,云是黯淡的,北风呼号着掠过瓦上,沟渠,无数枯叶在风中涡漩着,飞散着,树林在风中颤栗,一如此刻我怀抱中的母亲。  “啊,桥儿,妈不能再犯错了。你快放开妈,我的好孩子……”母亲的声音欲断欲续,若有若无的,正像白划掩蔽下半涸的溪水,更如一片萧飒的秋声。  我沉默。母亲的声调是低沉的,如同暗夜迷路的美人鱼在啜泣。我读它,在这般的黯黯冬日,欣赏着它所带来的一切震荡和凄美。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心灵早已被那条大毒蛇腐蚀了,我有时竟愿意着那种痛楚的重临,因为它也伴随着欢乐,还可使我阴霾的精神稍稍振作。我既没有海明威自杀的勇气,又不能让这种死寂永久地侵蚀我的心灵。那,我就只好一错再错了。  沉默中我坚持着我的坚持。我的左手从她的衣服下襟伸了进去,母亲的乳房盈盈一握,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秀气,在我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婉转成吟。可撩起我熊熊欲火的是温顺玲珑的阴牝,在右手的覆盖下,由冷及热,氤氲成云。  母亲也不再挣扎了。屋子是静谧的,但跳跃着我们激动的脉搏,一种神秘的自然的语言慢慢透进我心灵深处,我相信,我的母亲和我一样。在这万籁俱寂的境界里,我的心像一缕游丝似的袅袅飞扬起来,想着那年那天的良辰美景,酒阑人散时,那份惆怅低回,那种缠绵悱恻和那层深深的无可奈何!  母亲哭了。妩媚、温婉、多情、生性柔弱的母亲颤抖着,一股温热传上了我的指尖。我转过了母亲的身子,她明媚的眼花炫丽,微带凄怜,我心中的竹篱再次坍倒了。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她嫣红的唇恍若怒放的堇花,颜色鲜丽象是纸剪的,而秋波流转中更飘浮着盎然的绿,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在她的秋水里,碧绿的草地经过着。”  “桥儿……你,你把蚊帐放下……”母亲怯怯的,娇软如水的声音像是带了羽翼的鸟鸣。  “哎,妈。”我听话地把珠罗纱帐子放下,尽管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她仍是固执地要这样做。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雕漆大床簸摇动荡着,那是一种节奏,抑扬顿挫的。母亲的柔情在她哀婉低回的呻吟中一丝一缕地流露出来,那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起初在石缝中艰难地幽咽地流着,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滔滔汩汩,一泻千里。  母亲的阴牝初时有些生涩,像南国苍翠的葡萄,颜色是琥珀色的,艳艳中泛着红光。我感觉到我的强壮分身疾驰在广漠的郊原,又像扯着素帆的小船,停泊在水田中央。我的心中,什么忧虑也没有了,我望着这片离离草色,听着母亲如鸟鸣一般悦耳的歌唱,这世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  “桥儿,你轻一些……我要,我快要……受不了了……”母亲起伏数下,缓缓地放慢她摆动的幅度,繁复的节响变得谐和,长短疾徐,风吟雨唱,慵懒中带着快乐的舒卷。  我把节奏放缓,恬恬地舒展我成长中的腰肢。透过白色纱帐我看到了那糊着褪色蓝绸的镂花槅障,还有我和母亲一起糊的道格纸。我把目光收回,母亲的胴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字的书,在我的眼前展开。母亲的喉音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气……柔丽,清新,给我无限的喜悦。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了母亲草地间雨水的滴嗒,她的嗫嚅和喃喃所发的低微颤动的声韵,夹杂着欢快和响亮的音调,这清脆的啭鸣,不知为什么,竟使得运动中的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使我泫然欲泣。轻风的驰骋,泉水的激溅,怎么比得过这人类交欢时所发的最柔美的旋律?  “嗯……嗯,哼……呀…”母亲又低吟了,盖在身上的鸭绒棉被拱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腿伸了出去,晾在光曦里,竟不觉得寒。我凝神谛听,四周都是她的清音浮动,如春虫唧唧,花的吟哦。这景象,不正是那个永远的日子么?那晚,夜色幽美,天地出奇的宁静,那幅夜色,哪一位画家的彩笔也描绘不出来,而它也永远画在我的心版上!  “妈,我想弄这儿,好吗?”我轻轻地把手指轻扣在她的菊花蕾上,这褶皱处是朦胧的山,有雾缭绕,它像仙女披着乳白色的蝉翼轻纱,我常常幻想有朝一日,我能徜徉其间。母亲是害羞的,我曾经要从后面来,她不肯。那种非常体位让她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这我知道,也理解。因此,我试图引导她,趁着这份幽美意境,趁着这销魂荡魄时。  “不,不,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不是畜生,何况那里好脏……”母亲的矜持和害羞的个性使得她拒绝这种让她感到耻辱的体位。  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亲做过,我曾经在一次偶然中看见过。那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正是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时候,那一天,暑气渐消,金风送爽……  (二)  “桥哥儿,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们去找大傻的‘常胜将军’斗一斗吧。”邻家的二愣一把推开我家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瓦罐儿,里面传出的叫声嘹亮雄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只蟋蟀很善斗。果然,打开一看,身长、嘴大、腿健,皂中带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种。我轻轻用草尖儿一拨,它马上咧嘴振翅,跃跃欲试,唧唧而鸣。  “从哪儿找到的?嘿,这次肯定能打败那小子!”我大喜。昨儿我还与大蚨在我家后面的老青砖墙脚下和阴湿的废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一只好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没有一点用。  “嘻嘻,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边找到的,咋样的,厉害吧?”二愣得意的样子,就像瓦钵里趾高气扬的那只蟋蟀一样。  我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他,“走,这就找大傻去。”  “桥儿,你还没吃饭呢?”母亲赶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毛织上衣,手里还拿着一根未剥的菱角。  “没事,妈,我不饿,你和爸吃吧……”我一边回答着,一边猛跑,战斗的激情燃烧着我,鼓舞着我,我要马上打败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可是,那场战役,我输得很惨。  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家时,夜很晚了,月亮被树梢遮住,我绕过老屋后那一片池塘向家走去。我一抬头,老屋孤零零的临水而筑,楼窗前低垂着疏帘,数株袅娜的秋柳轻拂着门前几块清净的汉白石。我没有从正门进去,翻过斑驳剥落的老墙,跳进了院落,秋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槐花浓郁的香气。隔着玻璃楼窗,我看到了父亲的书房中通明如一泓秋水,放散着淡淡清光。  临窗精致的乌木长几上,摆着一具动物的骨架,看来是父亲新作的标本了。  父亲和母亲并肩欣赏着那具标本,父亲指点着,而母亲颔首赞叹,那幅垂眉低目里闪烁着爱慕和欣喜。我想,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母亲同样关爱父亲的每一个作品,那种相知相契,常常在以后的岁月里令我惊叹不已。  澄明如水的灯光,流照着父亲的白发同母亲的红靥。他们偶一抬头,四目交视里流淌着彼此间刻骨铭心的爱恋。  父亲自幼家贫,少年白发,然而学业出众,颇得学校和业界重视,可说是尖子中的尖子。母亲认识父亲是因为大舅的关系,大舅与父亲是同班同学。那年大学毕业,父亲到大舅家玩,碰上了母亲。听母亲说,她是被父亲那双黑眸里流动的深邃缥缈的睿智所吸引,并不因父亲外表的孱弱而轻视,相反倒是一见钟情,从此对父亲一往情深,终生不渝。父亲在他的那一学术领域得以取得如此出类拔萃的成功,可以说,离不开母亲这个贤内助。  “培姜,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要我买些什么东西回来送你?”父亲轻轻地把母亲揽在怀中,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鬓发,两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  “嗯,我不要什么东西。只盼着你早些儿办完事情回来就好。你倒是给桥儿买些玩具吧,这几天他都有些玩野了,我真不知怎么教他才好。”母亲的音调甜甜腻腻的,像掺了糖的糯米糊。  “你总是这样宠溺他,会把他惯坏的。”父亲慢慢地正在褪去母亲的衣裳,却见母亲挣开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了起来。我在藏身的匆忙之间还看见了母亲颈下一抹如乳般的洁白,在心跳的同时,我飞速地跳进了母亲的卧室,我深知母亲的脾性,她是不会与父亲在书房里做那种事的。  “你呀,在书房里不是一样嘛,非要回卧室里来。”一如我所料,父亲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只好跟着母亲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那里做?要是桥儿突然回来怎么办呀?雨农,你就不要再开灯了。”母亲把门关上后,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裤,然后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还是开了,父亲并不理会她,他要细细品味欣赏母亲的美。  欲望在我的体内骚动,以澎湃的激情。这激情从我的下腹腔里向上窜升,向上窜升,仿佛要冲破我的心脏,然后向广袤的四方散去。母亲的乳房小巧玲珑,不如邻家大蚨他娘的硕大无朋,然而更加精致圆润,乳尖呈淡紫色,点缀在她尖挺的胸部。  父亲抚摸着母亲的腹部,那里有一道痕,是因为生我而留下的。“姜,你真美。看,都湿了……”  “哼呀……雨农,你不要再摸了……”母亲闭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欲火的升腾,因为它也同样地闷烧在我的胸臆,让我紧闭双唇不能呼吸,我的热烈的阳根第一次骄纵地支起了我的帐篷。  “好吧,我的小宝贝,我来了……”父亲挺着那根阳物顶入了母亲的深处,喉咙间发出浑浊的音色,他把母亲的两腿提在自己的手中,以长矛搠日的姿式。  我听到了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空气中穿插着细沙般的摩挲声,我被吸引,仔细倾听,这不像是他们阴器交合的声音,倒像是三五只蓝色小蜻蜓在互搓薄翅,小溪呜咽,那声音像是染上颜色繁丽起来,我近乎看见了潮湿的绿色,远远近近,笼着凄迷的雾。  “啊…”父亲长长地叫喊出来了,竟有些凄凉,颓废。他的身子蠕动几下,然后趴在母亲身上动也不动。时间凝滞了一般,夜色漫漫,屋里死一般的沉寂,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忽缓忽急。“对不起,对不起……姜,这么久没做,我以为……以为……谁知……”  躲藏在窗帘后的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口,暮秋之夜的凉意从脚趾缝升起。我听见母亲长长地叹息。  “没事的。明哥。你一向身子骨不好,这阵子工作繁重,可能也分心了。不要紧的,咱们从新再来。”母亲支起身子,裸露的躯体像忧郁的女神圣洁柔美,发出蓝宝石似的碎光。我终于看到,父亲喷洒出的珊瑚状的液体,淋漓地披洒在她柔顺的阴毛,淫縻,绝望。  “来,我来帮你。”母手握住了父亲的那挂萎縻,慢慢地,搓揉,直到它再度苏醒。  “姜,我听说有一种方式,可以刺激我……”父亲把手指伸入了母亲深处,他的眼睛放光,妩媚的妻横展在桔黄色的灯彩下娇娇弱弱,一如当初的新娘。  “什么?”母亲喘息。把手放在父亲脸上轻轻抚摸着,温柔像舞蹈中飞天的女神。  “听说,插这儿也可以的。姜,咱们来试一试,好不好?”情急之下,父亲把拇指按捺在母亲的肛门。  “啊,这怎么行?亏你想得出来,这多脏呀。”母亲的脸羞得赭红,推了父亲一下。  “不,这可以的,真的。姜,你就让我试试吧。”父亲固执的声音里有着焦急、乞怜。  “这儿这么小,怎么插得进去?而且还会很疼的。”母亲有些犹豫,在父亲的爱抚下,她的阴牝分泌出一些津液,在灯光下粼粼闪亮。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吧,姜……就算是为了我……”父亲可能想到其中的滋味,阳物通条硬邦邦的,在母亲的手心里撑开了。母亲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她看着那根阳物,嗫嚅着。  “好吧,就这一次吧。”她把双手肘支在床上,圆润的臀部正好向着我的方向。她的阴毛半湿半干的,嫩红的阴唇半开半合,中间便拱露着细腻、光滑、盈盈欲滴的瓢肉,心烦意乱的我唇裂欲干,想像那沁甜的果汁、嫩红的瓣肉,嘴角终于泛滥着口涎。  “啊,痛……痛……”母亲的臀部光洁无暇,不似阴牝处杂草丛生,可以清晰看到父亲的龟头没入了菊花蕾里。  “你忍一忍就好,你忘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父亲把左手按在母亲光溜溜的臀上,右手则环伸到母亲的乳房,然后稍一后退,又顶了起来。我虽然在后面看不到母亲的神色,但从母亲痛苦的呻吟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快意,我想母亲是疼的,然而,也是欢喜的。  在隐蔽的暗处,我青筋毕露的阳物在我的手中吞吞吐吐,莽莽苍苍,如草原上奔走觅食的孤狼。  母亲的喘息和呻吟在静夜里回荡,显得缥缈而神秘,带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娇吟和啜泣,“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好似感觉到了青笋破土细碎的寂寞,还看见了,那血色,残酷的红……  ************  “桥儿,起来了,好么?”母亲的温婉的语气一如平时,带着幽微的香气。  “嗯,妈,我去热些酒,咱们吃几盅,好吗?”我的手悠然按在母亲温暖的阴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初生的婴儿。  窗外飘飞的黄叶击打着敝旧的窗门,风越来越紧,天,越来越阴暗了。  “还是我去吧,你躺在床上暖和。”母亲抬身离开原本偎依着的我坚健的腹肌,爱河沐浴后的她喁喁细语,似珠滚玉盘,轻柔圆润般动听。她背过身子,玲珑的后背闪着晶莹的光芒,我的眼睛里沁着泪光。我感动。  母亲完整地生活在我过去的岁月里,这是我生命里最活泼最鲜明的十七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听懂了天空与自然的密语,窥视了山峦与云雾的偷情,熟悉稻原与土地的缱绻,参与海洋与沙岸的幽会……  家中有母亲陪嫁时带来的十六坛“女儿红”。父亲不会喝酒,母亲也不喝,直到我十六岁的那年,姥爷来家里,母亲才从贮藏室取出来。  母亲打开坛盖,那酒呈胭脂红,这是一种强悍的颜色,体现着生命执着的情感,包含着丰富的底蕴:死亡与重生,缠绵与解脱,幻灭与真实,囚禁与自由…  “桥儿,这是母亲的乡愁。”  我全身一震。瘦弱而娟秀的母亲离开娘家也有十几年了,娘家桧林镇离此不远,却从未见到母亲回去过,究竟为何,我也不得而知。然而,今日第一次见母亲的脸色凝重,在这晃漾的酒影里感觉异样的凄迷。炭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和着这酒。  “妈,你想家了?”我的心眼里泛起微微的怜意。或许是随着年纪的老,乡愁就会像潮汐一样来来往往吧。  母亲纯洁雅丽的面庞上有了两颗珠大的泪,她微微摇头,“不是。桥儿,你还小,不懂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烟,在苍老的红窗棂上游移。  “妈,什么时候我陪你回家去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姥姥家呢。”母亲的眼波荡漾迷离,动人心旌。我痴痴地望着她唇角迷人的笑涡,那里窝藏着多少柔情的娇啼,幸福的缱绻。  我就这样望着,真想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尘埃。  “好呀,等明年你高考后,咱们就回去。”母亲有些欣喜,“其实你回去过的,只不过那时你才两岁,早已忘了。”  “来,妈,我们干一杯吧。”我端起碗,这酒清冽如窗外的严冬,在我的暖肠里融化。  母亲雕玉似的手也端了起来,一饮而尽。竟不知母亲有这般大的酒量,我惊喜地看她嘴角微微的笑意,她明艳在我心灵的山巅,澄澈在我全部的天空,叫我怎能不爱着她呢?如痴如醉……  在我痴痴的凝睇中,母亲清丽的脸,蓦地飞起一朵红云,“还看不够啊,呆子……”母亲的娇嗔摧毁了我的神经。怎么看得够?我凝望那海深似的眸子,那絮语低回,任辰光流逝,也不能带走的深深的眷恋。在那魅人的眼波深处,我早已迷失了我自己。  ……  我再一次沉入了那海,我快乐的冲浪。母亲在喃喃的呓语中,撑开了她,容纳着我的坚强,她的脸上有一种凄迷扑朔的美。终于,再次的水乳交融了,我日夜憧憬的梦牵梦萦的母亲呀!耳畔不断传来母亲低回婉转的呤哦,温柔而缠绵,如海的吟咏,笼罩在金色的雾蔼里。  母亲拱着,颠着,谁知?平静的湖海下有着一群激怒的野马!  我默默谛视着她,她也用它深邃柔情的明眸凝视着我。——在那明眸深处,我感到有股不可抗拒的魅力。  “哦……桥儿…”她呻吟着。我饮啜着那紫檀色光泽玲珑的颗粒,微一咬,乳香诱人口馋。我惊觉到了她的颤栗,底下的尘根马上再次被吸纳入了那温情的海。它是温柔而沉静的,豪放而热情的,涵博而深沉,神秘而超绝……  门外传来行人的叫喊声,“快要下雪了!”  那雪,果如所料,说下就下了。不一会儿,先是悉悉索索的“雨夹雪”,豆大的雨点伴随天然六角的晶体敲打着屋背的黑瓦,就像母亲灵巧的两手轻轻划过她的琴丝,叮叮咚咚,悦耳动听……  母亲坐了起来,焦虑的眼神透过那层镂花纸窗,“下雪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  窗外,被风追逐着的雪,上下旋转着,左右飞舞着,飘飘洒洒,疏疏密密,忽而转身腾空,忽而前展双臂,然后,一头扑向了期待拥抱她的大地。这雪地雪景,本应是少年的欢乐天堂,邻家小孩早都已欢呼着扑向了大街小巷,尽管踉踉跄跄,却是满心欢喜。  我收回目光,母亲嫣红的嘴唇蒙上一层忧郁的白。  “妈,爸到了会打电话回来的。你不要担心,爸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以前更危险的都经历过了,何况这雪。”  母亲雪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拢起了珠罗纱帐,“你就只自己快乐,一点儿也不担忧,好没良心……”她的声音里有些不悦,幽幽的呵斥犹带着些许的娇嗔。  “妈,你错怪我了。我爱爸爸的心和你一样,没什么分别。我只是说,咱们就算在这儿担心半天,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用不着过于忧虑。”我有些委屈,抽回了犹自插在母亲阴牝内的手指,浓冽的精液味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慢慢地变淡了。  “还说呢?瞧瞧你的样子……”母亲全身震颤了一下,白了我一眼,披上了棉衣,闭目瞑思。  我无言。处于我这样的位置,真不知如何说才好。我在现实中坠入了梦的境界,而梦的境界渗入了我的生活。我迷茫,仿佛我已为寻求而心神交瘁,仿佛我犹自蹰踌徘徊在梦的街头,在浓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我的意念在心扉微启的刹那间,迷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母亲不承认,而我也懵然不懂。当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冲行在母亲广阔的草原上时,我只知道,那种令我怡愉的爱抚,陶醉的絮语,还有那使我感情奔放的、缠绵的旋律和节奏,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美丽和灿烂,无比纯静而和谐。  在天地的大融合大和谐澡,我为之溶化、融合,天地合而为一。在沉醉中,我忘了父亲的存在,在迷恋中,我忘却了人子的伦理。仿佛是短促的一刹那,又仿佛是漫长的一世纪,我完全记不清我竟享有了多少时候这般温馨,这般甜蜜这般美好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有一天,我会感到那抚慰不再那么令人情怡意迷,那絮语不再那么撼人心灵,而母亲翠玉似的胴体渐显枯黄了,她娇艳的花朵也日渐憔悴了,尖挺饱满的乳房干瘪如寒冬的果实时我就会明白了。  我怵然一惊,迷乱而惶恐……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我原以为永不降落的阳光会在何时降落,我将独立在暮霭四合的苍茫大地上,孤独地向无边无际的苍穹呐喊。  父亲终于打来电话了,他们平安抵达了目的地,也已经搭好了营帐,吩咐我们不用担心。母亲满心欢喜地躺回被窝,爱情的光辉泻染了一切,我第一次用理智的眼睛凝视着母亲。她翡翠似的脸上充满吉祥安乐,闭目沉睡的她是圣洁美丽的女神!恬静而澄澈,令人目眩而神迷。  我把手轻轻按在母亲那高高低低的阴阜上,她那如弯月般的阴牝呵……漫漶过我饥渴的心田,我的心在这份静寂中慢慢沉淀,慢慢地进入梦乡……  (三)  当你用牙齿啃啮一个苹果时,你在心中对它说:“你的种子将活在我体内,你未来的嫩芽将在我心中茁放,你的芳香将成为我的气息,我们将一同快乐的度过所有的岁月。”  ——纪伯伦《先知》  ************  我朝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望去,镜中的她蹙蹙拔得挺细的弯眉,如哀怨的小妇人。她薄唇微启,轻轻浅浅地笑着,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生涩的羞持与惊怯。梳妆台是古式的那种,红檀木制作,同那张巨大的红木床、床头柜,都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梳妆台上也有几种化妆品、香水,但似乎没见母亲用过,只是展示般的排成几列,她丽质天生,本不用任何雕饰装扮。  母亲雅擅琵琶,唱腔婉转清丽,我觉得用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描写的“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最为贴切。我的班主任王嬗就是语文教师,在整个班级中她素来垂青于我,我想也来缘于这首《琵琶行》。  记得去年上到白居易的《琵琶行》,王嬗刚好提问到我,问及我对这首诗的观点时,我侃侃而谈。我当时说,《琵琶行》不仅是一首富含生命力的独创性叙事诗,如果改写为小说也会是极其杰出的短篇,因为它不但故事结构严谨,人物描写也非常生动,可以说,这是一篇真正的纯文学作品,好作品令人百读不厌。  或许就从那一天起吧,王嬗就把我从生活委员换成了语文科代表,从此走进了我的私生活。  “桥儿,呆呆的看什么?你不是要去学校吗?”母亲见我在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真美!柔和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绚丽,却又那么的生动有气韵。  “啊,妈,你真美……”我愕然收回放肆的目光,也收回了奇思乱想,“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王嬗老师说要布置些作业。”由于下雪的缘故,学校只好突然放了假,班级都没来得及布置功课。  “嗯,那你快些去吧。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母亲嗔怪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她的手沁出一种清凉的香气,而唇角的那朵微笑优美含蓄,如墙角下的那朵紫薇花。  我心中一荡,揽她入怀,此刻灯朦胧,人也朦胧,我也如那晓雾,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梦。  “去,折腾了一宿还不够呀……”母亲娇嗔地推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嘴里犹自哼着:  “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  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  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  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  业身躯无处安插,叫一句冤家,骂一句冤家。”  我听得出,这是明朝冯惟敏的北双调——蟾宫曲《四景闺词》,歌喉清脆婉转,一时间,我竟听得痴了……  ************  我推门,眼前登时一亮,昨夜隔在瓦屋纸窗外的世界,洁白一片。昨日地上堆满落叶还显得一片狼藉的院落,现在已经被大雪所掩盖,像在上面盖了一块巨大的洁白的手巾,母亲和我一起栽下的两株枣树威风凛凛地披挂着银色的甲胄,骄傲地向天空伸出雪白的臂膀。不到十米远的河,结成了厚冰,听不见流淌的声音。  我没有从桥上走,也无须桥,彼岸是旷野,我踏着雪向学校走去。  王嬗的家其实不在学校里,是在学校后面。石头彻成的墙,顶上是瓦,一共三间。我到的时候,王嬗正围着围裙,两只美丽的手粘糊糊的,是在捋饺子皮。  她两颊红通通的。  “快进来吧,外面也真够冷的吧,瞧你这小脸蛋儿可冻成什么样了?”  我朝她笑笑,一低头,走进了她的厨房。屋里光线稍稍显得黯淡,面门的壁上是一张褪色的年画,一个胖小孩骑在一条翘尾金鱼上。屋正中一张木方桌,几根条凳,屋角堆着一些未洗的衣服,王嬗的乳罩显眼地放在最上面。  “中午就在这儿吃吧,你洗洗手帮我擀饺子皮吧。”王嬗已经脱下了围裙,换上了一套家居棉毛衫,还端进了一盆火炉子,烧得正旺。她的头发是天然的略微卷曲,流线型的泻洒在肩上,别具风韵的丰满脸颊在炉火的照耀下异乎寻常的亮丽。  “他呢?”我时常这样称呼她的丈夫,在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目不转睛的凝视我,黑漆漆的瞳仁深处,倒映着我,旋转着我。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瞬间,我觉得有一股暖流穿过我的周身,我的心脏仿佛在这冬日的早上停止了跳动。  “他值班呢。今天就我们俩。”她用手拂去沾在我外套上的雪花,“这雪下得好大,好不容易等它歇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她的语声微微颤抖,好像风中飘浮着的音符。  她很细心,脸盆里的水是温热的。我洗好手,她马上就依附在我的胸前,青草的香味,槐花的芬芳,闯进了我的鼻翼,而且那样的清晰,触手可及。  “想我了?”我捏捏她的小手。她甜甜羞羞的一笑,微微的低头,然后定定地看着我的眼,我在这一泓清泉里寻觅着她给予我的温存。记忆宛如电影中的画面,在我的脑际中反复推出,我不时地感到惴惴不安,怀疑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全部,其实全是一场虚幻的电影。可现实又是时常敲打着我的心门,我清清楚楚记得,在那一场激烈然而温柔的做爱后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今天,记住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  “来吧,我们先把饺子弄好,再准备些汤,我知道你没汤总是咽不下去。”  王嬗是在三年前从苏南嫁过来的,她爱做菜,而且也做得相当有水准。她也爱写诗,在诗的世界里她象是个涉世不深的娃娃,天真得好似不沾染人间烟火。唯其如此,她才常常和她的丈夫格格不入。  “‘要求’?这首诗是你最近写的吗?”我拈起桌子上的纸,念着,“我想爱一回/我想在生命的边缘行走/去看看那边海岸的风景/去看看一瓣瓣玫瑰和帆走过/我想爱一回/就像青色的小虫爱着/湿漉漉的花朵/爱一回,我想/把蜜水饮尽”  “嘘,你听,那是雪花的声音。”她把食指竖在嘴唇上,澄澈的眸子水光潋滟,有着淡淡的远景。她不再言语,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把手绕到她的肩头,拢紧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我们接吻了。  她的舌头甜津津的,略带些薄荷的味道,我想是牙膏的缘故吧。它搅动着,直伸向我的喉腔,索求,带着无畏和痴情。  “你,你妈知道,知道吗?”她的嗫嚅着的小嘴唇在我耳边轻语,“早上是她接的电话,我,我有点怕。”她的眸子如同漆黑的夜,深邃,脉脉地谛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傻瓜,她怎么会知道,别怕。有我呢。”在她的面前,我们的年轮好像倒转过来,不是她大我十二岁,反倒是我大她了。  “呀,那就好。再抱紧我…”她的黯淡的眼睛仿佛全滴上了油,闪亮闪亮,像闪烁在阳光下的贝壳。  许是穿得太多的缘故吧,脱下她的底裤很是费了些周折。她的阴毛黑乎乎的一丛丛,像是一片大森林,如果光看她的外表,很难想像,那个在课堂上大声念着《荷塘夜色》的清秀的语文老师,竟拥有如此旺盛的毛发,而且,蓬勃的生长着。阴唇呈紫黑色的向外翻着,比她原本淡黑的阴阜颜色更深,不太中看。  我先是试着伸进一根食指,继而把中指和无名指也贯入,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带出了些湿答答的粘液。“啊,你刚才和他干过?”我有些惊讶,有些愠怒,虽然也有些毫无道理,毕竟人家是正宗合法的夫妻。  “啊,对不起……早上要出门时,他,他非要……说是…”她给我陪不是,脸上充满了歉疚的神色,语调变得沉郁,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冷峭和不满。  “别说了。来,再张大一些……”我命令着,把她一条白嫩细薄的大腿搭放在木桌上,身下的条凳发出吱吱嘎嘎的响,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皮肤下鲜红血液的运行,而此时的她容颜焕发如春花的娇媚,如朝霞的艳丽。很快,她的阴牝内传来了淙淙的水响,一股粘粘的精液蜿蜒地渗出了她那条狭长的缝隙,如一条垂到水面的紫藤,那种画中烟村一般的紫色。  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我那条巨大,把包皮捋到了阳茎的根部,小指头点着我的马眼,嘴里呢喃着淫词浪语。我用手掩住了她的嘴,浑身燥热难当,只觉着身子陷入了一圈圈的漩涡之中,我猛然大叫一声,插了进去。  总体上说,她是属于内骚形的少妇,这一点我很早就看出来了。她很容易发情,劲头儿一上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非要发泄出来不可。记得上次上她的语文课,上到一半时,她突然叫大家自修,然后吩咐我道跟她去她的宿舍拿实验作业,其实压根儿是她来劲了。  潜伏于我体内的那条大毒蛇又钻了出来,吞噬着我平静的心灵,原本平顺的河流有了激情的边岸。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我的灵魂超脱于躯体之外,感知着性爱的脉息,在旋转中我谛听她深情的呻吟。借着她臀部的抬举,我轻而易举地让她达到了高潮,然而这也仅仅是第一次,没有三次以上,她是不会虚脱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外表清秀的女子发起情来都是如此的激昂放浪。王嬗的外表并不美丽,却楚楚动人,乍看起来她很像个印第安女子,有着浅棕色的肤色,黑大深邃的眼睛,俏丽的鼻旁,微有几点雀斑,却更平添她的几分妩媚。在外人眼中王嬗的婚姻非常美满,丈夫是医生,自己是人民教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然而,创造幸福的不仅仅是双方的职业,更重要的还在于性格。  她又叫了。这次叫喊带着哭腔,是发自肺腑的那种,这是又一次高潮的前奏曲。我不用触摸,也知道在她身下的条凳是殷湿的,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她的阴牝里总会渗流出淫淫的水来,尽管我的阳茎紧紧地顶着它,也无济于事。我稍稍往下看,她的阴唇瓣开的样子实在是太淫縻了,随着我阳茎的送进提出,总会露出白底的肉色,夹杂些粘稠的液体。我闭上了眼睛,又是一阵的猛抽,疾徐有致的抽插才会营造出理想的效果。  “你说,我这插法是不是比他棒?”我改变了角度,斜斜的顶了进去,她的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双腿交缠着,目光迷离中带着一些欣喜,一些快慰。  “那当然……桥,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插我,跟我说会儿话,我,我也会有快感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在讨好我,然而我从她阴壁内的痉挛感受到了她情感的挣扎和宣泄,它裹挟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激情,铺天盖地地涌来。  “嬗,我要插你的屁眼。”我故意说得粗俗一点,在这当口,她对我的依赖和顺从是无可置疑的。我的中指插入了她的肛门,虽然只是入了半载,仍可感受到她肛门的收缩力度。  “啊,这能插吗?”她玲珑的下颏扬了起来,那几点雀斑在兴奋之下呈现出紫檀的色泽。  我无言。只是把中指全根地贯入提出,来往数十下。  “能的,宝贝,听我的,来,趴下来……”我翻转过她的身子,她的臀部在火炉的照耀下红绯一片,几根阴毛披洒在她的肛门周围,委縻不振的带着些许的哀怜,一如她此刻的眼神。  “嬗,你的毛可真多,连这儿也有。”我俯在她的身上,嘴巴轻啜着她的耳垂,往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等会儿干完,我把这儿的毛拔掉,好吗?”  她哭了。整个身子颤抖着,痉挛着,眼角流转着晶莹的清泪。我安慰她,双手执着她的腰。  “嬗,你的屁眼比你的阴穴紧多了……痛么?忍一会儿就好……”条凳支撑着我们俩人的重量,她的双腿劈叉在条凳的两边,整张脸半侧在上面,我听见她混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像游荡在雪中的精灵。  学校的大礼堂钟声响了十下,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王嬗全身一颤,打了个激灵,肛门紧缩,夹得我的阳茎有点生疼,我又激烈地抽了起来,摩擦着,以一种十足的雄性力量,其势不可挡。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在我这种粗暴得近乎野蛮的爱抚下发出颤栗的回应。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泞的路,要说有的话也只是到了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于是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狠狠地顶着,一动不动,直到体内全部的精液注入了那条泥泞路。(四)  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  ************  那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却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魇。然后,那些梦就似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他后面的晾衣架上,有母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炷檀香,顺手关上了房门。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  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从对面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办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长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我推开小栅栏,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睡的地方。  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该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息。正待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  “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生,虽然有意压低嗓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  “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淡淡的语气里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看到桌子上方有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花形的乳白色灯罩,远看就像一朵倒垂盛开的白莲,柔和的灯光,投在母亲白皙的脸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魁梧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我的。  “好些年没见了,妹子,你没变,跟从前一样漂亮。”那男子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母亲。  母亲身子一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这样,哥……”  我呆了一下,别是我的大舅吧,怎么跑这儿来了?爸还以为他不识路呢。我正想出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子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头碰到了灯罩,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摇晃的身影。“都这么久了……你,你还……”母亲离开桌子,走到床沿,脸朝墙壁,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显然是情绪激动。  “爱过才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妹子,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知道这日子的难熬么……”大舅哽咽着,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怪异的味道。  “哥,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爱雨农,一辈子都爱。咱们,咱们,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忘了吧。”母亲也哭了,掏出手巾在擦泪。  “唉,要是,要是当年我不带他回家,你们也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大舅走到母亲后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母亲,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哥,就算我不认识他,咱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总有一天我要嫁人,你要娶妻……”母亲的声音颤抖若风中的柳絮,微弱,不复平日的闲雅。  “还记得红叶谷吗?”大舅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昏黄的灯光下,我依稀看见他的眼里飘浮着莫名的沉郁与凄凉。  母亲无言,她慢慢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不要再说了,红叶谷早已被我忘了。”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好像笼罩着一层青色的轻纱。  “你不会忘的,我相信。”大舅端着母亲的下巴,“我喜欢你的眼睛,像一双不停扇动翅翼的黑蝴蝶。”  母亲哭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在了大舅的手上,“到现在你还说什么疯话,哥,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初时还只是哽咽,之后便一发不可遏止。她身体前屈,嚎啕大哭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如此剧烈的哭。大舅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肩,然后搂过她的身体。  母亲软倒在大舅的怀里,浑身发抖,不出声地抽泣着,她的泪水和呼出的热气弄湿了大舅的衬衣。我看见了大舅的手在母亲的身体上不停地摸来摸去,仿佛在搜寻什么东西似的。“好妹妹,你不爱我了吗?”我看见大舅从母亲的怀里掏出一件黑色的乳罩,然后放在鼻子上使劲的嗅着,“你不是很爱我吗?”  “啊,哥……那时,我小,只是崇拜你,你什么都会,我在学校受人欺负,也都是你把那些坏学生打得不敢再来……可,可后来……”母亲声泪俱下,倒在了床上。  “那年在红叶谷,我们去采薇菜,你蹲在树下,弯着身子,把小屁股撅了起来。哥看见你鼓鼓的屁股,受不了刺激,就……”大舅状貌魁伟,声音宏亮,不似父亲外表斯文,相比之下,大舅更具男人味道。  “不……哥,你别说了。”母亲的裙子被大舅撩到腰间,露出了红色的花边内裤。  “后来,我们常常在屋后的桔梗堆里做,妹子,你那时的小穴穴好紧,夹得哥哥好疼……”大舅把母亲的内裤也扒到了脚后跟,母亲的阴毛顿时裸裎在灯光下,柔顺熨贴,整整齐齐的披洒在阴阜上。  “妈妈后来发现了,打了我一顿,你还记得吗?”母亲媚眼如丝,酡红的脸上飘浮着迷惘,看得出来,她的思绪已纷飞到了如烟的往事里。 “我怎么会忘了。”  “当时,我们好害怕,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不要跟爸爸说这事,不然他会打死我们的。”  “是呀,妈妈果然没说,只要求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过……不过那时,我们多要好呀……妹子,我在一天夜里又爬到你床上,可能是太大声了,爸爸终于发现了。他大怒之下,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妹子,我还记得,你每天晚上偷偷来看我……”大舅的眼眶发红,泪花闪动,显然也沉浸在回忆当中。  母亲全身颤抖,张开的两条腿间夹着大舅的一只手,那只手不停地在摆弄着母亲的阴唇和阴蒂,以致于她的身形起伏,唇间飘荡着模糊不清的词藻:“是,我当时好怕你就这样子残废了。后来,你,你不知道……后来,爸强制把你送到外面去念书,也才认识雨农……”  我的体内有一股奇异的骚动,红色的血液快乐地奔流在我的血管里,冲动而且不安份。这种兴奋行遍我的全身,我想大声呼叫,然而所发出的却又是含糊而没有意义的音调,并且只是在喉咙间发泄。  这是我第二次亲眼看见母亲的胴体裸裎在空气中,该是霜晨一片珍珠色的苍灰,暮春的鹅黄,或者是樱桃颗一般的绯色,这些景象从此根深蒂固地植在我的记忆里。她白净素洁的脸上闪着一种幽独的静美,两颗黑瞳带着少妇的从容,孤傲地行走于烟尘世间。  大舅恣意地挺着他的腰,阳物肆无忌惮地穿行在母亲幽深的狭谷,简易的木床发出了可怜的哀叫。母亲的手扬着,不经意地摆放在他的脖子上,如款款而舞的水草,激情演绎它风中的舞蹈。“我们会下地狱的,哥…”她的忏悔般的呻吟如飘浮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又如秋虫的呢喃、江南水乡橹声的欸乃,点点滴滴,穿梭在时空的人行道上。  “哦……不,不能这样……”母亲的两条白皙的腿晃荡在大舅的肩膀上,脚指甲上涂着紫红色的蔻丹,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充满了罪恶的颜色。我难过的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眼,那本该是父亲穿梭的隧道竟然行驶着不该出现的列车……  可,可是……我不能不承认,这种充满罪恶的颜色是如此的绚烂,像璀璨的烟火,绽放在我年轻的天空里,久久弥漫。沉浸于乱伦世界里的两个人没有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和浑浊的呼吸,我的双手轮替着手淫,通条滚烫的阳茎粗大到平时难以达到的境界,这比我偷窥母亲和父亲做爱更刺激着我脆弱然而淫荡的神经。  蛰伏于我心底深处的毒蛇慢慢地从冬眠中苏醒,它先是探头探脑地窥视这奇怪的世界,然后,蜿蜒蛇行,吐出信舌,它猛地咬住了我,因为此时的我是最脆弱最无助的。  空气在这打破宁谧的时候,比往日清薄了许多,多植绿被的文化宫是一种潮湿的笼着轻雾的绿色。随着气流的走动,室外飘浮各种花草的香气,山素英、木樨、七里香或是不知从哪荡出的混合草味,间杂着室内流出的汗水味和精液味,淤积在我的喉咙间,排遣不去。我的心徘徊在这凄迷的景象之中,只感到丢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将永远也找不回来。  大舅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他的这种轻佻在我父亲那儿是找不到的。父亲做爱一向中规中矩,偶尔变换体位也是寻求些刺激,但毕竟也只是偶尔。看着大舅把手托在母亲的臀下,而母亲的双手环绕于他的脖颈,身子的起起落落,次次沉重的舂在我的胸口。  母亲的阴毛杂乱如草,淫水肆虐在她的下体,而那生我于斯的地方竟是如此的丑陋,带着颓废与庸俗,带着幻灭和蛊惑力,煽动着一个将步向光明殿堂的青涩灵魂。也许我不知道,这种幻灭是一种痛快的自虐,从此我将不屑于这世俗体制的陈规陋矩多费脑筋,我只管着走自己的路,不言不语,喝自己的汤,调好人生的这杯酒,把生命调成只有自己才喝得出来的具有甜酒味的死亡。  很快,大舅加大了他臀部的力道,将他那具乌黑的通条捅入了母亲阴深的角落里,久久不动。我听见了母亲哀哀的叹息,白皙素净的脸上闪着光辉,我的清雅闲适的娟秀母亲,肢体横陈,大手大脚的开着,露出淫艳与衰颓,汩汩渗出的精水带着森冷的气息。  “雨农好么?”大舅沉沉地坐在床上,吐出粗粗的呼吸,他用一种墨色的烟斗抽着烟,“桥儿也好吧?”  “他还是身子不好,我一直按爸的处方给他抓药,也只是控制罢了。”母亲找着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桥儿书念得不错,我不太担心。”  大舅帮她扣上乳罩的扣子,“他身体不好,桥儿莫非是我的儿子?我记得你出嫁的前一天,我们还做过来着。”我闭上眼睛,听见母亲穿衣时窸窣的声音,只觉着世界即将毁灭,好像要天地俱焚似的。  “啐,桥儿是雨农的,没错。我是嫁给他半年后才有的,你别在那胡思乱想的。”母亲修长的手指拨开大舅袭来的那只手。“太晚了,咱们快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呆会儿再去,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大舅的手在母亲乳房上揉揉着,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也不知几时再能这样和你爱一回,妹……”  “咱们不能再来了。你不是有嫂子吗?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小孩?”  “唉,妹子,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是性冷感,每次我跟她做爱就像和僵尸在做似的。哪像你,就像个熔炉一般……”大舅说着说着,又把手伸进了母亲刚刚穿好的裤衩里头。  “嘻嘻,这也算是报应吧。哥,怪不得人家说嫂子是个冷美人呢。”我看见母亲在他怀里如此受用的样子,只觉着身子里有一股恣意蹂躏灵魂,啮咬青春、梦想、情爱,把种种昂贵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可我知道,我不能!  “不久,我们将沉入冷冷的幽暗里,别矣,我们夏日太短的强光!我已听到悲伤碰撞的落地声,响亮的木头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莱尔的诗《秋歌》首段。  困惑夹杂愤怒如沸腾的泥浆即将封喉,我无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这种不知自己欲往何处去的惨绿岁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开出口。因为,上天已经给我一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  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五)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我回来了,雨农。”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边走过。  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如变调的音符。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她哀痛欲绝。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紧密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爸说……可,可……”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庭院小妖精看你水流这么多我的太太今年27岁,她叫刘小敏,我们结婚已经5年了,由于没有生育小孩,所以身材还是很好。小敏很爱我,结婚5年来,我们一直很恩爱,我们每天都要作爱,小敏也由一个纯洁的少女变成一个丰韵的少妇。  小敏不是百份之百的美人,但也可以打八十分,尤其是她的皮肤雪白无比,当初就是首先看中她的皮肤才追她的。还有她的屁股又大又丰满,和她的细腰形成鲜明的对比,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想入非非。我最喜欢她的屁股了,只要没人,我就喜欢把手伸到她内裤里去摸她那柔软的大屁股,所以我特别喜欢夏天,因为夏天可以很方便的把手伸到她裙子里去摸她的大腿和屁股。  小敏是个很有情趣的女人,她不像一般的女子,外面穿得漂漂亮亮,裙子里却是一条老土的大内裤。她的条条内裤都是精心挑选买来的,当然也有很多性感的,有前后都是蕾丝的透明内裤、也有那种很小的、屁股全露在外面的丁字型内裤。  每到夏天,我都要她每天都穿那些很性感的内裤,以便我随时可以掀起她裙子看到她裙内的春光,然后再干她。  结婚5年来,我们也不知道干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在多少个场合干过,在山上、在公园里、在厨房里、在电影院里、在长途夜班公共汽车里……终于有一天,我干完她后发现没有以前那麽有快感了,以后的一段时间总有这种感觉。小敏可能也有这种感觉,因为我发现现在摸她阴部的时候,淫水不像以前来得那麽快,总要摸好半天才有水出来。我问她,她说是,看来要想想办法找些刺激才行。  一天,我和她到公园玩,累了坐在草坪上休息,我偶然一抬头,发现坐在我们对面3米远的地方有一个男人正呆呆的看着小娟。我不知怎麽回事,转过头看了看小敏,这才明白。  小敏穿着一件齐膝的裙子,里面穿着一条浅红色蕾丝内裤,这种内裤布料像鱼网一样,透过内裤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阴毛。小敏是坐在地上的,所以膝盖微微分开,裙子也张开了,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可以清楚的看见小敏裙内雪白的大腿和内裤,当然也可以看见内裤里的阴毛。  我发现这个情况后,不知道为什麽,不仅没吃醋,反而觉得很兴奋。我偷偷的对小敏说︰「对面有个男人在偷看你,你不要出声,就让他看,反正也没有什麽损失。」她听见后,偷偷的看了一眼,不觉地满脸绯红,说︰「你好坏。」不由自主的合拢了双腿。  我忙说︰「你把腿张开让他看一看吧!你长得这麽美,如果没人看,岂不是说明你太没有魅力了?」她听了我的话,心里也有一些非份之想,不由得把双腿又张开来。我又看了看那个男人,正死死的盯着看了,根本就没有发现我在看他,双腿间已经撑起了小帐篷。  我又对小敏说︰「你把腿张大点,好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小敏听了,脸更红了但却又把腿张大了一些。这样一来,在阳光照耀下,她雪白的大腿和在透明内裤里的阴毛就看的更加清楚了。我心情也激动起来,恨不得马上脱下小敏的裤子在那个人的面前干一场。我又看了看小敏大腿间,见她已经有淫水流出来了,看来她也很激动。  我又看了看四周,周围都没有一个人,胆子大了起来,又对小敏说︰「你躺下来,把腿张开,让他看得更清楚些。」小敏也感到从没有过的刺激,见我这麽说,就躺下来,又把腿张得大大的,给那个人看。小敏阴部流出的淫水都把内裤打湿了一块,躺下来后,不仅阴毛,连臀部也看得一清二楚。那个男人做梦也没想到今天会看到这麽漂亮的女人最隐密的地方,要不是有我在旁边,恐怕早已经扑上来了,两只眼睛眨都不眨,生怕漏过了什麽。  我想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就让他看个痛快,反正周围也没有人。就把手伸过去,把小敏的内裤拉到一边,这样小敏的整个阴部全部暴露在外面,小敏又激动又害羞,摀住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在太阳的照耀下,小敏整个雪白的大腿和阴部全部暴露在外面。  小敏的阴部长得很标准,阴毛黑黑的,上面延伸到小腹部,是一个标准的三角型;往下的大阴唇上的毛稍微稀一些,可以看见底下褐色的唇肉;再往下是最吸引人的小穴了,上面部流满了小敏的淫水,甚至流下到屁眼里边。  那个人继续看着小敏的两腿间,一只手伸到裤子里边正在揉动着。  我左手拨开小敏的短裤,又把另外一只手伸过去用食指和中指掰开小敏的阴唇,露出里面的隐密部分,只见她的阴核已经涨大了,正在轻轻的蠕动着。我又用手把她的阴核轻轻的捏了两把,小敏混身颤抖了一下,口里呻吟了一声。我也很兴奋,下面也很硬了,右手手指在她的裂缝里上下左右大力揉动起来,小敏的淫水大量的流了出来,屁股随着我的手上下揉动着。我又把食指猛的插进她的小穴里,小敏大叫了一声,手隔着裤子抓住了我的鸡巴转动着,我又把中指也插了进去,用两个手指在她小穴里抽动着。  我又看了看那个人,只见他也顾不得什麽了,把手伸到裤子里,两眼盯着小敏的阴部,正在揉着自己的鸡巴。正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见前面走来了几个游人,就赶紧把手从她下面拿了出来,又把裙子也放了下来。那人还不知道怎麽回事,显出一副很遗憾的样子,小敏也坐了起来。  那几个人慢慢地从我们旁边走过去,并没发现有什麽异样,我的心兴奋得要命,拉小敏站了起来。  公园后门出去是一座小山,山上也是一个风景区,满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应该找得到一个很偏的好地方,就拉着小敏朝后门走去,准备上山。  出公园门的时候,我往后看了一下,只见那人也跟了上来,看来他还想跟随我们去看看还有什麽便宜可占。  出了后门就是一座小桥,过了小桥就是上山的路了,上山是一个用青石舖的小路,路上还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在走。我回头看了看,那个人还跟在后面。  上了一半的山路,我对小敏说︰「我们找一个地方快活快活。」小敏红着脸点点头,于是我们就往旁边的岔路上穿了进去。  岔路走了一会儿,又向旁边没有路的地方走了进去。这些地方已经是没有人来过的了,到处是树枝很是难走,听见后面有树枝的声音,看来那人还在后面。  我又对小敏说︰「那个人还在我们后面,等一会想不想尝尝别的男人的味道?」小敏知道我的企图,娇恬的说道︰「不,我只要你一个人干我,才不要别人呢!」我又说︰「我又不会怪你,只要你快活,我绝对不会有什麽想法。况且那人我们又不认识,又不会又什麽后患。我和小敏虽然不是什麽名人,但在社会上也是规矩人家,有风言风语也不好。」小敏可能有顾忌,听我这麽说,再加上刚才兴奋未消,就低头不说话了。  我见她答应了,马上兴奋起来。往后看了看,只见那人在我们后面五、六米远的地方跟着。这里已经很偏僻了,只不过地上还不平,要找一个平坦的地方好躺下来。  我又回头看那人,大家有点心知肚明,他只跟在后面,两眼只看着小敏。我把小敏的裙子掀了起来,让小敏整个大腿和屁股都露出来,小敏的蕾丝短裤根本就遮不住她的屁股,浅红色的蕾丝下可以清楚看见她的两瓣屁股,随着小敏的步伐,屁股也左右扭动着。我又伸出一只手到她短裤里上下抚摸着,只见那人眼睛马上就盯住了那几米外那雪白的屁股,贪婪的看着。  我也很兴奋,但还觉得不过瘾,叫小敏站住,把她的裙子和短裤一起脱了下来,小敏扭扭捏捏的顺从了我。这一下,小敏下半身就完全赤裸了,整个雪白的下半身暴露在阳光下。我又摸了摸她的阴部,已经是湿淋淋的。那人看着她性感的的身体,又禁不住把手伸到裤子里去了。  这样小敏赤裸着下体慢悠悠往前走着,那人又跟近了些,盯着小敏的屁股,眼都不眨。  又往前走出不远,有一块小草地,很平坦,我就拉着小敏坐了下来。小敏坐在地上,两腿张开,露出两腿间的阴毛和小穴,我坐在她旁边,那个人也坐在离我们三米远的地方,面向小敏看着她两腿间。小敏把头靠在我肩上,喘着粗气,她一定很兴奋了,因为我并没有摸她,她的小穴也在不停的流着淫水。  我觉得很过瘾,也不摸小敏了,看小敏和他有什麽反应。  小敏也禁不住看着那人,那人已经忍不住了,把他的鸡巴也掏了出来,用手上下套弄着,两眼还盯着小敏的两腿间。我看见那人的鸡巴,吓了一跳,很是粗大,比我的要大一圈,龟头有开水瓶的木塞子那麽大,底下的肉棒稍微细一点,肉棒上青筋暴出,很是惊人。  小敏看呆了,马上伸出一只手摸向自己的阴部,在阴唇上捻着,另外一只手伸到我的裤子里,掏出我的鸡巴套弄着。我又激动起来,让小敏上半身靠在我身上,裸露的下半身朝着那人,双手解开小敏上衣扣子,脱下她的上衣,又解开她的胸罩,甩在一边,这样小敏就全身赤裸了。雪白的身体在太阳下发出耀眼的白光,更显得她下身的阴毛乌黑发亮,阴毛下隐隐约约看见褐色的小阴唇,在下面的是小肉洞,正在向外流着淫水。  我大力的用两手抓住她的乳房揉着,小敏大声哼起来,双腿也上下搅动着,我说︰「快来,舔一下我的鸡巴。」小敏反过身来,屁股朝向那人,两手抓住我的鸡巴放到她口里使劲吮吸起来。  小敏面向我跪着,两腿分得很开,屁股朝着那人,他一定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小敏的屁股和屁股中间的缝隙,因为我看见他的眼睛都直了。我伸出双手,摸向她的两瓣屁股,一手一边,抓了两把,又用手用力把她的屁股分开,让她的屁股沟可以看得更清楚,伸出手指头,又把小敏的两边阴唇分开,她长年不见光的阴唇内部暴露在阳光下。  那人双手套动得更快了,龟头前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我轻轻的对小敏说︰「想不想让他搞你?」小敏口里含着我的鸡巴,上下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那人,用手招了招,又指指小敏的屁股,那人明白我的意思,也早忍不住了,就猛扑过来。先用手分开她的屁股,又把他的大鸡巴猛的插到小敏的肉洞里,一插到底,整个鸡巴全部没入肉洞里,小腹撞在小敏的屁股上,发出了「啪」的一声响。  小敏早就兴奋得不得了,大肉棒一插入,她大叫一声,双手抱紧我的腰,脸埋在我的怀里,屁股左右摆动着,享受快感。  那人上下抽动起来,一边用两手住小敏的屁股,在小敏的屁股上摸着,小敏只是揉动着屁股,大声呻吟。我看他搞得小敏如此满足,也觉得很兴奋,眼睛看着他的大鸡巴在小敏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双手揉着小敏的乳房,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刺激。  可惜那人搞了不到一分钟,就只见他喉咙发出几声低吼,顶着小敏的屁股颤抖了几下就没动了,看来已经射了精。果真他一拔出鸡巴,就见大量的精液从小敏的肉洞里流出来。  小敏还没有得到满足,她马上抬起屁股坐进我的鸡巴上,上下耸动起来,每动一下,就从肉洞里流出一些精液,搞得我下面粘乎乎的。我觉得小敏的肉洞里十分润滑,搞得我很舒服,就用双手抱住小敏的屁股上下抖动,那人也从后面抱住小敏两手分别抓住她的两个乳房揉捏。  小敏在我们的前后夹击下,狠命动着,尖叫着到了高潮,我也和她一起射出精液。  我们三个人完了事,像瘫了一般分别躺在草地上,小敏的肉洞里还在向外流着精液,衣服也懒得穿,就这样赤裸着躺在地上。雪白的身体发出亮光,白得耀眼,小腹下那黑色的阴毛显得格外性感。  那人躺在地上还看着小敏雪白的身体,一只手摸她的阴毛,一只手摸她的乳房,真是个饿鬼。他摸了一会儿,稍微有点精神,坐起身来,两手分开小敏的大腿,在小敏的阴毛上狠狠的揉起来,还用手指分开阴唇,揉她的阴蒂,还把两只手指头伸到她肉洞里搅动着。小敏被他的一通猛揉,搞得又兴奋起来,再加上又是一个新的男人在揉她,就很快又呻吟起来,肉洞里又流出淫水。  我在一边看着他们,只见小敏紧闭双眼,口张得大大的在呻吟着,下半身随着那人双手的动作左右摆动。那人一只手的两个指头伸在小敏的肉洞里搅动着,另外一只手摸着小敏的大腿和乳房,小敏忍不抓住那人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只见那人的鸡巴在小敏的套弄下很快又硬了起来,小敏张大了双腿,用手拉着那人的鸡巴往洞里塞,那人也不客气,就把鸡巴又插进小敏的肉洞里抽动起来。  小敏这时不像刚才那样还有一点害羞了,知道我不在乎,用双手抱着那人的屁股使劲往里面顶;那人也不客气,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分到最开,上下耸动着,撞得小敏的屁股「啪啪」作响。我在一边看着这一幅难得一见的香艳的景观,手还不时摸摸小敏的乳房。  那人搞得起劲,突然拔出了鸡巴,拉小敏站了起来,小敏不知怎麽回事,那人板起小敏的一只大腿靠在他身上,又把鸡巴插了进去。小敏个子稍微矮一点,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颠起另一只脚,跟着他的鸡巴上下耸动,两人就这麽站着搞。我只见那人粗大的鸡巴在小敏的肉洞里进进出出,粘满了小敏的淫水,小敏的阴毛上也粘了很多的水,全都湿了。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在他鸡巴的挤压下,不停的开合。  我看得很过瘾,乾脆蹲下,可以看的更清楚。  那人又把小敏的另一只腿抱了起来,让她悬空,又用双手抱住她的大屁股,好让鸡巴可以进去得更深一些。小敏已经到了好几次高潮,没有力气,只用双手紧紧抱住那人的脖子,乳房紧贴在他的身上,随那人动。  小敏的淫水流到了屁股眼上,那人的手放在那也粘满了水,他边动边用一只手指粘着水,往屁股眼里插,小敏也顾不得他。他慢慢的把整个手指都插进了小敏的屁股眼里,好像一只小鸡巴一样上下抽动起来。  我在一边看得鸡巴也硬了起来,用手套弄,觉得比亲自搞都还过瘾。  那人突然又把小敏放在地上,把她翻过身,屁股朝上,从后面插入肉洞里,猛烈的抽动。小敏双手撑在地上,撅起屁股,迎接他的最后冲刺。那人大叫了一声,不动了,大概射精了。  一会儿,他拔出鸡巴,随后,小敏的肉洞里流出了大量的精液。小敏也爽得满脸通红,喘着粗气,看了看我又显得不好意思,拿出卫生纸,擦乾净了精液。  我们穿上了衣服准备下山,那人好像意由未尽,结结巴巴的对我们说︰「我……以后还可以见到你们吗?」哈哈,这小子,还想搞!  我看了看小敏,小敏低头不说话,我说︰「我们以后怎麽联系你?」他赶紧掏出一张纸,写了一个寻呼机号码给我,我看了看,收了下来,「我以后再联系你,再见。」我说。  他也赶紧说︰「再见,以后再联系我。」说完了我们就下山了,他也没有再跟着我们。  回到家,我开玩笑的对小敏说︰「今天可爽够了吧!」小敏说︰「不是你要我跟他爽的吗!你一个人在旁边看的是不是很来劲?」不愧是夫妻,知道我的心思。  我又说︰「以后还想不想再这样搞?」小敏靠在我身上说︰「你想我就想。」我把手伸到她衣服里面,摸着她的乳房说︰「这样吧,过几天我给他打寻呼机,让他在和你来一次。或者再刺激一点,叫他再找多一个人,让他们两个人搞你,我在旁边给你加油。好吗?」小敏今天尝到了自结婚以来从未有过的刺激和新鲜感,也把手伸到了我的裤子里,掏出我的鸡巴揉着说︰「就依你哪,不过你不怕我跟人家跑了吗?」我说︰「你会吗?」小敏说︰「当然不会了,你这麽宽容,让我充分享受一般女人不能得到的快乐,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我都快爱死你了。」说着,又吻了我一下,说︰「我还有一件事情,我想不应该瞒你了。」我说︰「什麽事呢?」她说︰「其实我去年有过一次红杏出墙呢!」「啊?」我感到很惊奇︰「会有这样的事情?那还不告诉我!」小敏说︰「去年我回老家的时候,不是你送我上的一辆卧舖汽车吗?」我想起来了,去年她回老家,搭的是一辆卧舖汽车,这种车是改装的,把原来的座位换成了卧舖,中间是走道,一边睡两个人。那趟车是晚上发、早上到,是小敏一个人去的。  小敏说︰「上车以后,我就睡下了,旁边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去读书的,我们讲了两句,就开车了。卧舖很窄,公用一床毯子,我们都没有脱衣服,就盖上毯子。我背对着他蜷着身子,背就靠在他身上,我没有在意,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我模模糊糊感到他把前胸紧贴在我的后背上,我当时也没有在意;后来又感到他把手放在我的屁股上,用手背轻轻的挨在我屁股上;过了一会儿,又用整个手掌贴在我的一边屁股丘上,还用手指轻轻的按着我的屁股。我睡得迷迷乎乎的,也没有动,他胆子似乎大了一些,又把另外一只手也伸过来,放在我的另一边屁股上轻轻的揉。  我很紧张,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推开他的手,又好像太粗鲁了,让他摸又好像对不起你。正在想着的时候,他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腰往上摸了上来,巾到了我的乳房,隔着衣服摸到我乳头的地方,轻轻的捻我的乳头。  我第一次被你以外的男人摸到乳头,乳头马上硬了起来,麻簌簌的,像你第一次摸我一样,下身一下涌出一些淫水。我又兴奋又紧张,决定不动,看他会怎麽样。」我听到这里,也有点兴奋,两手抓住小敏的乳房,捻着她的乳头,问︰「然后又怎麽样了?」小敏说︰「他也感到我的乳头硬了,用另外一只手隔着我的衣服解开我胸罩扣子,那一只手就伸到我的衣服里面,一下子把我的一个乳房一把抓住了。他来得太突然,我本能的把她的手推了出去,他把手拿出来,另外一只手仍然放在我屁股上,好半天没有动,我心里又有一点后悔,怕他不再动我了。」「哈哈,你这个淫妇!」我一只手突然伸到了她满是阴毛的耻丘上,揉了两把。  小敏说︰「你是不是怪我?」我说︰「当然不怪你了,继续说。」小敏把头埋在我怀里又说︰「我怕他撤退,就把屁股朝他靠了靠,他终于把另外一只手也伸过来,放在我的屁股上。两只手在我屁股上上下抚摸着,搞得我心里痒痒的,希望他能摸我的肉洞,我就又故意翻过身,仰面朝天。他终于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轻轻的摸,摸了一会儿,渐渐向下,隔着裤子摸到我耻丘上,在我的耻丘上摸了一会儿,又向下摸到我肉洞的地方。  我那里已经湿了,他感觉到了,就朝我的肉洞是又揉又挖,搞得我差点叫出声来,我的大腿也张开了。他看见我兴奋了,又把毯子往上拉了拉,一直盖住了我的乳房,用手把我的衣服扣子全部解开了,敞开了我的衣服,把我的胸罩也拉开,露出我的乳房,用两手抓住我的乳房揉起来,还捻我的乳头。我只感到有偷情的快感,只觉得他的手在我的乳头上每擦一下,我都有被电打一样的感觉。  后来他的一只手又向下摸向我的小腹,解开我裤子上的扣子,想脱掉我的裤子,我还是有点害怕,用手去拦,他粗暴的抓住我的手,拉向他那边,我不知道他要干什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我的手挨到了一根火热的肉棒。天呐!他不知道什麽时候把肉棒都掏出来了。  我第一次巾到除你以外的另外一个男人的肉棒,我又兴奋又紧张,不由得伸手抓住了他的肉棒。他又伸手过来,解开了我裤子上的扣子,拉开拉链,手就长驱直入伸到我内裤里面,经过我的阴毛,直接来到我的肉洞。第一次有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摸我,我的肉洞里早已流出很多的淫水,又湿又滑。  他的手指在我的肉洞门口摸了一会儿,两个手指就滑进我肉洞里面,用手指在我肉洞里又搅又转,搞得我舒服极了,手里把他的肉棒不停的套弄,感觉他的前面流出了一些水,搞得手里滑滑的。  这时,他就把我的裤子往下拉,我也欲火冲头,就把屁股抬起来,让他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感觉他把他的裤子也脱了。我是背对他的,他就朝我靠过来,肉棒挨在我屁股缝里,他的阴毛擦在我的屁股上,痒痒的。  他的双手分别在我光着的两瓣屁股上揉起来,还把头靠着我的耳朵说︰「你屁股好大好软,摸得真舒服!」我听到这些粗话,一点也不反感,又把屁股朝他靠了靠,心里痒痒的,只希望他赶快把肉棒插进我的洞里,让我舒服。  他也想插进去了,把我的屁股往后拉,我就把屁股靠向他,身子弓起来,只感到他的肉棒在门口磨磨擦擦,就是插不进去。我急了,抓住他的肉棒屁股往后一靠,他的肉棒就深深的插进我肉洞里,我感到一种充实的感觉,真是舒服!他就这样从后面抱住我,插在里面,两只手还在揉着我的乳房。汽车还在走,一颠一颠的,他的肉棒也在里面一动一动的,让我感到从未有的快感,一会儿就到了高潮。  他还没有到高潮,还在我的屁股后面抽动着,我看了看对面的人,好像睡得很熟,生怕他会看见我们。第一次偷情,又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使我感到倍加刺激。  他又把我翻过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把我的一只大腿放在他腰上,他的肉棒又从前面插进去,嘴也靠过来亲吻我,把舌头伸到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上下缠绕着,肉棒还不停的抽动,手依然放在我的乳房上又抓又捏。我用力抱住他的屁股,好让他进去得更深一些。  他的呼吸突然快了,抽动也快了,然后又停下来,我感到一股火热的液体喷到我子宫里。 我放下了大腿,他也很不情愿的把肉棒抽出来。」我的鸡巴握在小敏的手里,她边讲边套弄我的鸡巴,我也摸着她的乳房和屁股,当她刚好讲完,我也兴奋的射出了我的精液,一下子全喷在小敏的阴毛上。  想不到我的小敏还有这样的经历,不过我一点也不吃醋,只会为我的小敏感到骄傲。她真是一个性感的女人,担她的心始终只有我一个,小敏就是这样让人爱、让人念,夫妻之间双方都可以接受,又能保持有新鲜感,只会更增加感情,免得以后双方都偷偷模模的去找情人,反而容易导至婚姻破裂。  有了这一次,小敏对我更加温柔体贴,晚上做爱时,我就故意提起那事,小敏只要一听,就会马上兴奋,我就在她耳边边讲边抚摸她,小敏会兴奋得我一插进去就达到高潮。  有一天晚上我们做爱完了以后,小敏好像有很不满足的样子,抓住我的肉棒乱拧,我说︰「是不是又想吃野食了?」小敏哼哼的不说话,只耍娇,看来是想吃野食了。我说︰「不急,明天我去联系上次那人好不好?」小敏只点头。  第二天,我打了个呼机,那人很快就回了,他听了这个消息,高兴得要命,约我们晚上到他家去搞,他还说他叫小建。  晚上,小敏洗了澡,穿上了一条透明的白纱内裤,穿了一条很短的百摺裙,没有戴胸罩,和我出了门,坐车到小建家,他在家等着。  进门我们坐在沙发上,小建坐在我们对面,小敏已经开始发骚了,故意把她的大腿张得开开的,露出里面的性感透明内裤,里面的阴毛看得一清二楚,藉以挑逗小建。小建一边和我寒暄着,一边看着小敏雪白的大腿和阴毛,裤子里已经撑起了小帐篷。  就在我们准备开始时,传来了敲门声,小建皱起眉头,站起来去开门,小敏也合起双腿。门开了后,进来两个人,原来是小建的朋友,来他家看影碟来了,小建虽不愿意,但也没有办法。那两个人一个叫小王,一个叫小彬。  第一部是一套外国的惊险片,看完了又看第二部,是一套香港的色情片,片中有大量的做爱镜头。小敏本来就春心萌动,看了这些,忍不住靠在我身上,小手偷偷的伸到我的裤子里,掏出我的鸡巴揉起来。我的鸡巴早已经硬了,小敏一摸,我恨不得射精出来。  小建、小王、小彬也偷偷边看电视边看小敏,小敏也淫荡起来,躺在我的身上,翘起大腿,露出她的大腿和透明的内裤。三个小伙子没有见过这麽性感的场面,只见小敏的短裙完全滑落到底下,雪白的大腿微微分开,最下面是透明的白色三角内裤,可以清楚的看见下面的阴毛,还有一小撮阴毛不安分的从内裤边缘跑出来。  刚好电视上又放出三个男人搞一个女人的场面,只见电视上的那个女人肉洞里、屁股眼里、嘴里各含着一个男人的肉棒快活的抖动。小敏再也忍不住了,翻过身来,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掏出我的鸡巴就含到嘴里,拼命的又吸又舔。  小敏撅着屁股,裙子又很短,大腿和屁股全部露出来,三个小伙子早已经没有心思看电视了,全盯着小敏性感的身体。我也顾不得什麽,把手从小敏的衣服领口伸到她的乳房里面,抓住她的乳房。  小建上次已经和小敏搞了一次,这时也不讲客气,伸手就摸小敏的屁股,摸了两把后,就把小敏的内裤脱了下来,只见小敏雪白的屁股间已经充满了淫水,甚至流到阴毛上。小建掰开小敏的肉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把一只手指插进小敏的肉洞里,小敏感到了刺激,扭动着屁股给于配合;小建又插进两只手指,在小敏的肉洞里搅动,另一只手摸着小敏的屁股。小王和小彬也围了过来,站在旁边贪婪的看着小敏雪白的屁股,和屁股沟里插着两只手指的肉洞。  我见如此,便乾脆让小敏玩个痛快,就把小敏的衣服也脱了下来,露出了乳房。小王站在小敏的旁边去看小敏的乳房,小敏看见他的裤子已经撑起了帐篷,就伸手过去把拉链拉开,掏出他的鸡巴用手套弄起来。我见小彬还没有动手,就把鸡巴从小敏的嘴里拿出来,让小敏躺在沙发上,小建看见她身上还穿着裙子,就一把把她的裙子扯了下来,这样小敏就全身赤裸着躺在我们四个男人面前。  雪白的皮肤放出诱人的色彩,大腿间的阴毛被小建的手搞得乱七八糟,黑黝黝的阴毛和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诱人。  我站到一边,对他们说︰「你们玩吧,不要管我,我在一边休息一下。」小建也不管什麽,手又伸到小敏的阴毛丛中,直接又插进她的肉洞里;小王和小彬也胆子大了,一人抓住一只乳房,又是摸又是亲乳头,小敏的乳房上、肚子上、阴毛中、大腿上、屁股上到处都是手,小敏在刺激下大声叫着就到了第一次高潮。  小彬也把鸡巴掏出来送到小敏的嘴边,小敏把他的鸡巴含到口里,用舌头舔起来,一只手抓住小王的鸡巴还在套弄着;小建也掏出鸡巴,对准小敏的肉洞一下就插了进去,小敏大叫一声,嘴里和手里更加使劲的套弄。  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幅淫乱的景像,小敏闭着双眼,嘴里含着小建的鸡巴,手里抓着小王的鸡巴,而小建的鸡巴正在小敏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小敏的阴毛上粘满了淫水,小建的大腿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为小敏的淫荡而感到吃惊,也感到特别的刺激,手也掏出鸡巴,自己套弄着。  小建在肉洞里已经忍不住了,大叫一声,射出了精液,喘了两口气,慢慢的把开始软的鸡巴从她的肉洞里拔出来。小彬马上接上去,又插进了她的肉洞里,小敏嘴里把小王的鸡巴已经舔得快要射精了,小彬插进去后,小敏嘴里加了一把劲,小王忍不住,一下子把精液射到她嘴里。 小彬也是她用手套了半天才插进去的,刚刚才在肉洞里抽动了不到两分钟就射出了精液。  三人有气无力的倒在一边,我也忍不住了,走过去抱起小敏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的屁股翘起来,只见肉洞里还在往外流着精液,我也顾不得的又插进去。只觉得里面又湿又热,很是舒服,就猛力用鸡巴插在里面使劲的搅动,搞得小敏又大叫一声,把满口的精液全都吞了进去,又到了一次高潮,我搅动了一会儿也射出精液。  五个人经历了一场狂乱的性交,都很累,全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小敏虽然应该是最累的一个,她却最先恢复,她全身赤裸着走到浴室洗澡去了,小建也跟了进去,小王、小彬也脱光衣服跟了进去,一会里面就传来小敏的呻吟声,三个人又在搞小敏第二次,小敏今天应该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了。  一个小时以后,小敏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乳房上和屁股还留着一道道手抓过后的红印。随后他们三个人也出来了,小王还不死心的又把她的屁股猛摸了两把,小敏也把他的鸡巴狠狠捏了捏。  我们五个人坐在客厅里就这麽赤裸着聊天,小敏坐在沙发的中间,小王和小彬一人一边,边说话边摸着小敏的乳房和大腿。  回家的时候,小敏连内裤也懒得穿,只穿了上衣和裙子就和我出了门,还好是天黑,没有人注意。  空虚的日子又过了几天,我们也没有做爱,似乎只有在外面和别人一起才有兴奋感。小敏也变得很大方了,经常在家里光着身子走来走去,也懒得穿衣服,以前还拉上窗帘,现在也无所谓了。  这天,我正在看电视,小敏又赤裸忽然跑过来说︰「老公,我们对面有个男人在偷看我。」我们住在七楼是最高 一层,对面也是个楼房,和我们一样高,只有七楼的人才能透过窗户或门看见我们家。小敏刚才在客厅找东西,客厅有门到阳台上,门开着,可能有人看见小敏吧!  我叫小敏自己还是到客厅去,我偷偷来到另外一间屋,透过窗户果真看见对面七楼的阳台上有个男人正朝我们这边看,和我们这栋房子只隔十来米。小敏正假装坐在椅子上看书,面向对面,那个人一定能看见她的乳房很阴毛。  我又把小敏叫进来,说︰「哈哈,又有男人要上钩了。」小敏不好意思的说︰「你好坏呦。」我说︰「你到外面作几个姿势,去勾引他吧!」小敏走了出去,我在内屋透过窗户看对面的人有什麽反应。小敏拿来一床凉席对着门舖在地上,人在上面躺下来,这样那人就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的全身了。  小敏拿了一本书假装看,也挡住了自己的脸,又张开了大腿,露出阴毛和肉洞。  那人好像也激动了,把手伸到自己的裤子里,又往后退了一下站到门口,以防别人看见他,他以为只有小敏一人,看着小敏的大腿和阴毛,放心的把鸡巴掏出来上下套弄。  小敏偷偷的看着他的鸡巴,也很激动,洞口流出淫水来,我说︰「你自己手淫吧,让他看看。」小敏把一只手放到阴毛处,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的嫩肉,又把一只手指伸到肉洞里,在里面进进出出。那人没有想到有这样的艳福,能看到这麽美一个女人光着身子在手淫,手也越来越动的利害。我看见也很兴奋,把我们用的人工鸡巴拿出来扔给小敏,小敏拿过鸡巴就插了进去,粗大的人工鸡巴在她的肉洞里上下搅动,淫水一直流到地上。  我说︰「小敏,换个姿势。」她就翻了个身,屁股翘起来,对着外面,好让那个人看得清楚,又把鸡巴从后面插进去,粗大的塑料鸡巴在她的肉洞里进进出出,雪白的屁股和黑色的鸡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很是性感。  小敏兴奋得大声叫起来,拼命扭动着屁股,乳房压在地上都变了形,乳头在地上摩擦,更使小敏快活,又大叫几声到了高潮,动作也停了下来,但塑料鸡巴还插在肉洞里,屁股也还高高的挺着,显得淫秽无比。  我又看对面的那个人,只见他正在拼命的发射精液,两眼还瞪得大大的看着小敏的屁股。小敏继续跪在地上,鸡巴还插在她的肉洞里,正在向下趟着淫水,她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那人也发射完了,正手忙脚乱的在擦精液;小敏也拔出了鸡巴,到浴室洗了澡,又光着身子出来,坐在沙发上,见那人还在偷偷的看她,也不管他,就让他看个够。  我走过去说︰「想不想让他搞?」小敏说︰「你真坏。」我知道她心里也很想,只有等他来勾引小敏了。  接着几天,小敏在家都不穿衣服,对面的那人也经常在阳台上看小敏,小敏也装作若无其事,有时还对他笑笑。  这天单位要我出差,我就去了几天。一回来,小敏就扑了上来,对我说︰「老公,我又作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说︰「是什麽呢?」小敏说︰「我和对面的男人干过了。」「啊!」我大吃一惊,想不到小敏这麽的快,就对她说︰「快讲讲你们是怎麽搞的?」我们坐在沙发上,我把手伸到她的裙子里,摸到了她的阴毛,淫荡的小敏连内裤都没有穿,另外一只手放到了她的乳房上,小敏就讲给我听。  原来,我走了两天,她每天在家还是和原来一样,不穿衣服,那人也还是看她。这天中午,小敏脱光了衣服在家,那人在对面的阳台上又在看,小敏也没有管他,让他看。过了中午要上班的时候,小敏就又穿上衣服准备上班,她看对面阳台,那个人也没看见了,就没有注意,下了楼。  在马路上,却看见他在等小敏,小敏对他笑笑,他也笑笑,就走过来对小敏说︰「晚上我请你去看电影吧!」小敏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一想到晚上会发生的事情,小敏整个下午连上班都没有心思,整个内裤都湿透了。  晚上,小敏洗了澡,穿了一条丁字型内裤,来到了电影院,他在门口等她,两个人就进去了。一坐下,他就抱住了她,小敏也没有反对。电影开始后,他的手就不老实了,抱在她肩膀上的手就放了下来,摸到了她的乳房上,另外一只手也搭到她的大腿上,小敏早有心理准备,没有反对。  电影院里的人不是很多,但也不是很少,周围不远还有人,所以他也不敢太放肆,只是轻轻的在她大腿上抚摸。又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了,一只手慢慢的伸到她裙子里面,摸到了她的内裤,小敏也紧张起来,毕竟我不在她的身边。他轻轻的把手放在小敏的大腿内侧,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摸,小敏有了感觉,把翘起的大腿放了下来,微微张开了大腿。  他在大腿内侧抚摸了一会,手就巾到了小敏的内裤上有阴毛的地方,隔着内裤,他感到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他轻轻的在她湿的地方用两个手指轻轻的捏她的阴唇。小敏喘着粗气,两手紧张的抓住凳子,仔细的体验着他的双手带给她的快感。  那个人见她没反对,手猛的从她内裤边缘伸了进去,将整个手掌抚在她的阴部,中指顺着她的阴毛中间的缝里滑进小敏的肉洞里。 小敏把身子往下挪了挪,好让他的手更好的摸到她的肉洞,让感觉更强烈一些。  他的另外一只手从小敏的衣服下面伸进去,解开了她的胸罩,又放到前面解开了小敏胸前的两颗扣子,把小敏的乳房露出来。小敏看了看周围,好像周围的人都在看电影,没有人注意她们,所以也没有反对。他的另外一只手又伸到她裙子里,要脱她的内裤,小敏抬起屁股,让他脱下了内裤,那人把内裤和乳罩放在一边的凳子上,抱住几乎全裸的小敏,低下头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  小敏觉得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转来转去,撩得她淫水直流,他下面的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把她的肉缝分开,把里面的嫩肉露出来,还有一只手指在嫩肉上摩擦。小敏从来没有受到这麽强的刺激,嘴里不禁哼出声音,手也伸到他的裤子里,抓住了他的鸡巴,掏了出来用手套弄着。  那人也兴奋了,把她的裙子掀起来,扎到她的腰带上,这样小敏下半身就全部露在外面。小敏紧张的看看四周,周围的人只要往她们这看一眼就可以看到小敏雪白的大腿,还好没有往这边看,小敏放了心,一心一意享受着快感。  那个人看小敏的阴户已经湿透了,把小敏的腰一拉,让她的屁股向他的鸡巴移过来。小敏知道他的意思,屁股离开座位,把肉洞对准了他的鸡巴,一下就坐了进去,粗大的鸡巴插进小敏的肉洞里,把小敏憋在喉咙里的一口气压了出来,她发出很大的一声呻吟,随即就上下动起来。  那个人从后面抓住小敏的乳房摸捏,腰也随着小敏而上下抖动,两个人也顾不得周围还有人,狂动着到了高潮。小敏从他身上挪开,喘息着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从阴户里流出来的精液把凳子全都打湿了。  「啊,你不是又快活了一次?」我边用手摸着她的阴户,边说。  小敏说︰「才没有呢,这还不算完,后面还有人。」「呀,还有人吗?」我感到很奇怪,「是谁呢?」我问道。  「是这样的……」小敏又继续给我讲。  原来,她们搞完了以后,过了一会儿,电影就散了,小敏不愿意和他在街上走,怕被别人看见,就让他先走了,说以后再联系。 小敏就去上厕所,在厕所耽搁了一会儿出来,发现第二场电影开始进场了,她就准备回家。  哪知道在厕所门口巾到了两个流气的年轻人,他们拦住了她,对她说︰「你们刚才在电影院干什麽了?」小敏很害怕,不知道该怎麽说。  两个人把小敏带到一个角落里,对着她淫笑,小敏很害怕,说︰「你们要干什麽?」那个高 一点个子的人猛的把小敏的裙子掀起来,小敏里面没有穿内裤,内裤和乳罩都丢在座位上忘记拿走了,裙子一掀起来,就看见了小敏雪白的大腿和阴毛。小敏吓得赶快放下裙子,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们要对我怎麽样?」那个胖一点的人说︰「不怎麽样,他对你作什麽,我们也要对你作什麽。」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小敏刚才忘了的内裤和乳罩,说︰「啧啧!好性感的内衣喔!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跟在你后面,把这个拿出来,让人人都知道你没有穿内裤、没有戴乳罩,你想想。」他边说边伸出手隔着小敏的衬衣在小敏的乳房上轻轻的抚摸,还捏着她的乳头。  小敏很害怕,说︰「那你们要我怎麽样?」那个胖子说︰「我们再去看电影吧!」小敏想像得到在里面又会发生什麽事情,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又跟他们进了电影院。  这场电影比上一场的人多,小敏以为他们会把她带到最后一排没有人的地方去,谁知道他们把她带到了电影院的中间座位上,左右两边隔着两个座位就有人坐在那里,前排和后排不远的地方也有人坐。小敏很害怕,但也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坐在他们中间。  刚一落座,两个人的手就同时伸进了小敏的裙子里面,摸到了小敏阴毛,小敏没办法只有任他们摸。高个子又把小敏坐在屁股底下的裙子拉出来,让小敏光着屁股坐在凳子上,他的另外一只手也伸到后面去摸小敏的屁股。小敏虽然心有怨言,但却没办法,只有任他们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  电影开始后,两个人胆子大了起来,把小敏的裙子拉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又一人抓住她的一条大腿往两边拉,把她的大腿拉得开开的,两个人藉着放电影的一点光,看见小敏雪白的大腿间那黑黝黝的阴毛,鸡巴都翘了起来。  那个胖子伸手过去在小敏的阴户上揉捏,高个边摸她的大腿,边把一只手伸到小敏的衬衣里面,抓住了小敏的一个乳房又摸又捏,还用手指捏她的乳头。小敏在四只手的刺激下,阴户里流出了淫水,口里忍不住哼起来。  两旁的人也感到了不对劲,尽往这边看,小敏也顾不得那麽多,索性闭上眼睛,任他们去看。坐在后排旁边一点的几个人也故意趴在前排的椅子背上,眼睛却看着这边,可以清楚的看见小敏的大腿和阴毛,还有在她身上游动的手。  那个高个子看见小敏这麽配合,胆子大了,把小敏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了,衬衣被分开,露出了她的乳房,旁边的一个孤身男人把座位往这边挪了挪,好看得更清楚,看见小敏的乳房和大腿,也禁不住掏出鸡巴套弄起来,边套弄边看着小敏的身子。  小敏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在这麽的人的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在几只手的摸捏下,身上像火一般热。高个子把小敏的头往下压,小敏低下头,把他的鸡巴含到口里,用舌头舔起来。胖子把小敏的下半身提到椅子上,让她跪在椅子上,他就从后面玩弄她的屁股。小敏雪白丰满的屁股翘起来,旁边和后面的人可以看得很清楚,胖子的手在屁股中间的肉缝里摸擦,还把两只手指从后面伸到小敏的肉洞里,在肉洞里搅动。  后面的一个人过来坐在小敏的后面,好看得更清楚,他看着小敏的屁股,似乎都看呆了,胖子对他说︰「来,摸一摸。」他犹豫着伸出手,抚到小敏的屁股上,雪白的屁股和柔软的感觉刺激了他,又伸出一只手,在小敏屁股的两个肉丘上拼命摸起来。  前面高个子边让小敏舔他的鸡巴,边用两只手抓着小敏的两个乳房摸捏,小敏只觉得身上到处都是手在摸捏,感觉到刺激万分。  胖子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掏出鸡巴,对准小敏的肉洞就插进去,小敏只觉得突然的充实的感觉,把屁股往后面一送,好让鸡巴进去得更深一些,后面的那个人还在用两只手摸她的屁股。胖子的鸡巴在她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打得小敏的屁股「啪啪」作响。  旁边的很多人都不看电影了,看着这一场真人表演,还在议论着︰「这个女人真是淫荡,那麽多人搞她还那麽爽。啧啧,真是不错!」那个高个在的鸡巴被小敏舔得射精了,小敏怕他射在脸上,就把他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去了。后面的胖子搞了没一会儿,也把精液射在小敏的肉洞里面。  周围的人还在看他们搞,小敏不好意思了,把衣服抠好了,裙子也放了下来,对他们说︰「这样可以让我走了吧!」那两人满足的靠在椅子上点了点头,小敏想把她的内裤和乳罩要回穿上,但是那两个人不给她,说要留个纪念,小敏没办法,只好只穿着衬衣和裙子回家。  路上,风吹在她身上,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乳头,引得很多路人侧目。小敏刚刚兴奋过,感觉还不错,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小敏讲到这,我不禁兴奋得把她一把推在沙发上,脱光了她的衣服,就把我硬梆梆的鸡巴插到她的肉洞里,小敏也配合着用大腿夹住我的腰,两个人在剧烈的抖动中都到了高潮。  搞完了,我问她︰「你是不是在公共场合是不是更容易兴奋?」小敏想了想,点点头。  我说︰「那我们以后到公共场合,你去勾引别人,让他们搞你,我在一旁帮你。好不好?」小敏说︰「那你会不会怪我?」我说︰「那当然不会了,只要你心里还爱我就可以了,肉体上只要你感到舒服就可以了。当然,以后我要是和别的女人搞,你也不能说我。」小敏点点头。  又到了一个星期六,小敏对我说,想到外面让别人搞,我想了想,说︰「我们到省城去吧,那人多,又没人认识我们。」「那当然好。」于是,我们就搭车来到了省城。  毕竟是大城市,人真是多,我们住在一个宾馆里,我们吃完了晚饭,就准备出门。小敏穿上了一条很短的裙子,里面穿了一条丁字型内裤,只要她稍微弯一下腰,就可以看见她雪白的屁股,好像没有穿内裤一样。  我们出了门,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周末,人多得没办法,完全不能动,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我在最后一排找了个座位,小敏站在我稍前一点的地方,是门口°°人最挤的地方。  开了两站路,又挤上来很多人,把小敏一下挤到中间去了,我看不见她了,让她自己去吧,我只好不管她。  这是一趟环行的车,走了一个多小时转到我们要下车的地方,人稍微少了一些,我叫了小敏一起下了车,看见小敏满脸绯红,知道她肯定又享受过。  我们又进了宾馆,一进门,我就掀起她的裙子,果然,只看见她的内裤上、还有大腿上都是精液,还有精液在从她的肉洞里往外流。我用两个手指一下插进她又热又滑的肉洞里,说︰「是怎麽搞的?讲一讲。」小敏说︰「等我洗个澡再说。」洗完澡,小敏就讲起来。  原来,上了一大堆人后,小敏一下被挤在人中间,她的胸部靠在前面的人背后,屁股正好靠在后面一个人的鸡巴上,那个人也不是很高,鸡巴正好顶住小敏的屁股,那个人也很愿意小敏柔软的屁股靠在他的鸡巴上。  小敏感觉后面有根软绵绵的鸡巴,就故意把屁股往后靠,让屁股更加贴进那个人的鸡巴,那人在小敏柔软的屁股的摩擦下,很快鸡巴就变成硬梆梆的了,紧紧的顶在小敏屁股沟上。小敏感到鸡巴硬了,就更加把屁股在他的鸡巴上上下摩擦,那个人在她的挑逗之下,禁不住把手慢慢的伸到小敏的屁股上。刚开始只是偷偷的用手在裙子上贴着屁股,看小敏没有反应就又把两只手都贴在小敏的屁股上,在她的肉丘上慢慢的抚摸,感觉柔软无比,又用五个指头慢慢的捏那柔软的肉丘。看小敏还是没有反对,就用他那穿着运动短裤的大腿朝小敏的大腿间伸过去。  他那毛茸茸的大腿巾到了小敏光滑的大腿中间,小敏感到了他的大腿,不仅没有躲开,反而用大腿把他的腿夹住,还用大腿轻轻的和他的腿摩擦。那人的鸡巴更加硬了,他也知道今天巾到了个淫女,胆子也大了,手很快向下就摸到了小敏的大腿。  光滑的皮肤和隔着裙子的布感觉很是不一样,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会很快就向上摸到了她的屁股上,以为要摸到内裤,却没有摸到内裤的布,只是摸到了光溜溜的屁股上的皮肤。他感到很奇怪,继续往中间摸,终于摸到了屁股中间,才摸到小敏丁字型内裤后的一根细带子,整个屁股好像没有穿内裤一样,完全在他手掌下,他没有想到今天有这样的艳遇这麽漂亮的女人在他的手下任他抚摸,还在她的内裤里面。  他的两只手往旁边一分,就从小敏的腰间摸到小敏的小腹上,又往下,穿过小敏内裤的边缘就摸到了小敏的阴毛,他的手指往下就来到小敏的肉沟中间,毛茸茸的肉缝中间温暖而潮湿,好像在引诱他一样。他的手继续向下摸到了小敏的肉洞,小敏的肉洞已经是湿淋淋的了,他把一只手指插到肉洞里,一下就插到了底,接着又是一只手指插到里面,小敏的肉洞微微张开了一点,他还是觉得不过瘾,又把第三根手指插了进去,把小敏的肉洞张到了最开。  小敏已经被他摸得受不了了,就也把手伸到后面,把他的拉链拉开,掏出了他的鸡巴套弄起来,还把屁股微微向后顶,示意他把鸡巴插进去。他很快领略了她的意思,反正周围的人都是水泄不通,也没有人看见,就把他的鸡巴放到她的裙子里面,把她内裤的带子拉开,就把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前面两只手还在她的阴毛上大力的揉搓。  他的鸡巴放在小敏的肉洞里面,两个人也不敢抽动,只有随着车子的左右摆动而左右摆动。还好车老是刹车起步,人也随着摆动,小敏在他的肉棒捣动下,还有害怕周围的人看见的特别感觉之下,很快就到了高潮,那个人也在不久就把浓浓的精液射在小敏的肉洞里。  那个人把鸡巴又放回裤子里面,没有说话,又把手放到她的裙子里面摸她的屁股,还把流出来的精液涂在她的屁股上,小敏也没有管他。他摸了一会儿,好像怕小敏又找他什麽事,突然就下了车,小敏好像还没得到完全的满足。  小敏讲完了,我说︰「那你还想不想要人搞你呢?」小敏点点头,我说︰「我们等一会再去别的地方找人来搞你,我今天要让你搞的尽兴好不好?」小敏高兴得向我扑过来。  我倒在床上,让她把我的鸡巴含到嘴里,我把手伸到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摸,当我摸到她的肉洞时,想到刚才有别个男人的鸡巴刚从这出来,不禁突然兴奋起来,在小敏的舌头舔弄下,很快把精液射到了她的嘴里。  晚上,我们又出来,小敏穿了一件小背心,露出她的乳沟,下面还是穿的那条短裙子,里面穿了一条丁字型的内裤,露出了整个屁股,在街上走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哪去找男人。  小敏兴奋的心得不到满足,说︰「乾脆我们到舞厅去吧!」我想了想,也只有去那勾引男人了。  来到一个舞厅,我假装不认识她,我们分别进去,我坐到小敏不远的地方,看看她今天会有什麽表现。音乐响起,很快就有人来请她跳舞,小敏也去跳了,那人好像很正经,和她跳舞一句话也不说,小敏很丧气的回来。  第二首曲子,又来了一个人,她们两个下了舞池,我也请了个很丑的女人跟着她们。小敏这次大方多了,跳了一会儿,就把乳房贴在那人身上,大腿也紧紧贴在他腿上,那人禁不住诱惑,两手抱住小敏的腰,把鸡巴贴在小敏的下腹上,猛占小敏的便宜,小敏也把小腹往前挺,迎接他的鸡巴。那人的鸡巴被小敏挑逗得硬梆梆的,紧贴着小敏的小腹,手也不老实的伸到小敏的屁股上,轻轻的揉她的屁股,小敏也随着他的手扭动着屁股。  那人在小敏的屁股上摸了一会没有摸的内裤,又把手摸到小敏的屁股沟里,才摸到了她的丁字内裤,好像更加兴奋了,把脸伸到小敏的耳朵上,用舌头在小敏的耳垂上舔,小敏痒得咯咯直笑,两个人就这样在舞池中调情。  一曲舞完了,那人对小敏说了什麽,两个人就一起走到一旁的包厢里。 所谓的包厢就是一间小屋,门用布廉挡住了。我看见了,在包厢外的凳子上坐下来,掀开布廉偷偷的往里面看,只见里面还有一个男人,小敏和那个男人进去后,小敏就坐在两个男人的中间。  只见那人把小敏抱住了,一只手就去摸小敏的乳房,另外一个人开始还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见这个情况,也坐到小敏旁边,一只手就放在小敏的大腿上;小敏把乳房上的手拿开,很快那只手又到小敏的裙子里面去了,小敏不再反抗,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那两个男人的爱抚。  他们见小敏没有反对,就把小敏放到在沙发上,把她的裙子掀到腰间,露出了小敏的内裤,那人又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马上就把手摸到了小敏的阴毛上。  前面的那人把小敏的上衣也掀起来,在小敏的乳房上狂吻起来。小敏在他们的左右夹击之下,很快发出了呻吟声。  我在外面都听到了,我的鸡巴不禁也硬了起来,把手伸到裤子里自己摸了起来。  只见他们已经掏出了鸡巴插进小敏的肉洞里,小敏正大声叫着,还有一个人在上面不停的摸小敏的乳房,另外一个插她的肉洞。小敏还用手在摸上面那个家伙的鸡巴,上面的那个家伙还没有插小敏,就把精液射在小敏的脸上;下面的那个家伙很快也射了精,小敏也享受的躺在沙发上回味着。  忽然外面响起了的士高的音乐,小敏想起我还在外面,不敢多停留,拉下裙子,准备穿内裤,他们在说什麽好像还要搞,小敏在摇头,他们不给内裤给她,小敏也不在乎,就这麽出来了。看见我在外面,对我挤挤眼睛,我跟在她后面出了舞厅。  我走上前,问她感觉如何,小敏害羞的靠在我身上,我把手伸到小敏的裙子里面,阴毛下湿漉漉的,全是精液。我很兴奋的把两个手指插进她的肉洞里,小敏还兴奋的叫了一声。  叫的士回家的路上,我让小敏坐在前面的座位上,小敏知道我的意思,就坐在前面,短短的裙子坐下后,露出了大半个大腿,里面又没有了内裤,司机就在旁边看着,小敏应该感到兴奋吧!  果然,小敏看见司机在看她的大腿,还故意把裙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了一半的阴毛,那个司机没有想到会巾见这麽暴露的女子,开车都不是很稳了,不停的瞟着小敏的阴毛和雪白的大腿。小敏还觉得不过瘾,故意把脚放到驾驶台上,这样她的整个屁股也露出来。  我在后面装作睡觉的样子,躺在后面,那个司机从后视镜片看到我倒下了,故意把车开得很慢,右面的手转作换挡的样子,从小敏的屁股上扫过,小敏也不说话,还故意再把大腿张大了一点,让她的整个阴部的阴毛全暴露在外面。司机胆子大了,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的摸起来,小敏也不说他,就让他摸。  摸了一会,他的手就摸到了她的阴毛上,往下一探就摸到了小敏的肉洞,小敏发出了一声呻吟的声音,司机吓了一跳,把手拿开了。小敏着急了,乾脆向着司机的方向把大腿张开,背靠在门上,把整个阴部对着司机。  我躺在后面,刚好可以看见小敏黑黑的阴毛部份,阴唇张开了,充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显得很是诱人。  司机也顾不得很多,就把两个手指头伸到小敏的肉洞里面,一下就全部插了进去,小敏也随着他的手扭动着大腿。这时候还在大街上,只要有谁往车里面看一下,就可以看见小敏雪白的大腿,要是站在司机那边,就可以看见她的整个阴部,真是性感!  我在后面把鸡巴也掏了出来,自己套弄着。  只见司机又加了一个手指头插进去,现在已有三个手指在小敏的肉洞里面搅动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很舒服?  小敏只是随着他的手指在摇动着腰,大声的呻吟着,完全不像个正经人家的老婆,像个妓女一般,真是淫荡!我的老婆真是可爱。  我们就这样一直到了宾馆,司机才把手恋恋不舍的拿开,我假装没有看见,就下车。  这就是我的老婆,她很爱我,但又想要别的男人去搞她,可以享受到更好的性快乐,我也可以从中得到乐趣。唉……世间女人,哪个又不想让老公以外的人来一下呢?  希望世间的老公都像我一样,那做女人可就快乐了。 【完】 39943字节

网易科技:很多人都说3G会像十年前的互联网一样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在您看来,3G业务在哪些方面会对人们的生活产生影响?科比飞机失事原因这篇我喜欢,因为这是我翻译的英文情色小说里第一次提到避孕的事,其他 的都对这些好像漠不关心。 其实这倒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情况,无论是爱情小说,还是情色小色,它们都 好像把主人公当成无性人物(就是绝对不会怀孕),这或多或少都让人看起有误 导,又或者不真实之感。 毕竟避孕是很重要的,在这个性趣盎然的年代,没有保护就做爱简直是自寻 死路。 xyg 警告各位淫民∶性交可能会「搞出人命」,因此大家可千万不要乱来。 性交可能会导致「中招」(也就是泄上性病),在做爱前请三思。 此文不禁转贴,但请保留以上一段。 ————————————————————————————————— —- 第一章 ————————————————————————————————— —- 我的父母在离开小村时给了我二十美元,并告诉我不要去惹麻烦。这是他们 第一次在周未让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决定不使他们失望。 比起星期五晚上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我倒宁愿一个人呆在家里看电视,然 後早点调好闹钟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起身去除草,一切都搞好之後大约是十点钟。 自负其责的感觉真的很好,在一个长长的热水澡中我把全身的注意力放在我 那年青饥渴的鸡巴上。我并没有手淫,虽然我很想。 就在我步出浴缸时,门铃响了。在这镇上的某个人知道我的父母和妹妹去了 海滩,我推测按门钮者可能是我的一个朋友。 我拿起一条浴巾系在腰间,胸膛上仍满是水珠,就向前门走过去。 我开门後才发觉是苏珊,她好像与我妹在周未约好了,可是她的打扮也太前 卫了,布料盖住的地方还没有暴露出来的多,当然我不会介意这一点。十五岁的 她,娇小的身体就穿着一件非常紧身而且是我所见过最最最短的衣服。 苏珊是个身材修长、苗条纤细并拥有长长美腿的金发女孩,她拥有完美的屁 股、梨型的乳房、淡褐色的眼睛,她身体的每一部份都像模特般完美。两年来, 我注意到她已经从可爱的小女孩化身为性感尤物。 几个月前,她和我妹开始一起规则地做着太阳浴,而且只要你看到她穿比基 尼晒太阳,你就永远不会再想看任何东西。她常常不穿胸围(为了避免皮肤晒成 斑马纹),而且经常忘记(或者是故意忘记)扣好衣服。她不止一次把胸部整个 都裸露出来,我不得不承认,只要看着她我就会勃起。 我宁愿看她穿比基尼而勃起,而不愿去看那些虚假的杂志女孩,虽然我不止 一次对着她们打手枪。 你能想像当我发现她站在前门走廊时的高兴劲儿。 我十六岁,六英寸长的鸡巴就好像一条随时会攻击的毒蛇在我的浴巾下充血 膨胀起来。 最开始它想直接跳出来,但是因为浴巾太大了,它只能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 当苏珊看到时,她睁大了眼睛。我有点儿苦恼,也有些尴尬,弯下腰去试图 遮掩这不雅的一幕。 就在痛苦的几分钟後,我充血的鸡巴从一边浴巾中溜了出来,直挺挺地挺在 那里。 也许因为苏珊的注意,它现在变成七英寸或许更长。 「真是抱歉,我以为你是保罗。」浴巾滑了下去,我紧紧地抓住它。 我徒劳无功地试图去用手挡住我那竖挺的鸡巴,想要去保留我最後一分羞耻 之心,我把浴巾包得紧紧的。 苏珊盯着我,她的表情好像有点想发笑。她在笑我,她知道一切。 「你打算怎样问候我的兄弟?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的,哦,不,我刚 刚才洗了澡,该死的,而且┅┅噢,不要介意。你在这里做什麽呢?你应该到海 滩去找我妹的。」 「昨天晚上我就决定不去,而且也打电话告诉了玛莉,她没有告诉你吗?」 苏珊的眼光移向了我下边,她的眼睛好像一直都在盯着浴巾看。她定在那里 好一会,然後再度移上来看着我。 「不,她没有告诉我。为什麽她要告诉我呢,这应该和我没有关系吧?」 各种胡思乱想涌上了心头,每一种白日梦的情景只有我自己知道。 「正常情况下她不会跟你说,不过我告诉过她我要来,因为昨天我把比基尼 忘在这儿了,我必须得把它拿回去,我想她是忘了。」 「我想也是。」 看来我的情况也影响了苏珊,她的乳头也非常地肿涨起来,就像成熟的樱桃 似地隆起在那薄薄的衣服下面。我站在那里,好不容易克制住想要去纵容自己摸 她的兴奋。不知何故,也许有一天,我会战胜这种恐惧,但是现在只是看和想, 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我的眼睛大胆地在她胸部巡视着,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织物被绷得紧紧的,在双腿之间一些微微的皱痕完美地描述了她阴唇的形状。 能看得非常清楚,她没有穿内裤。我的鸡巴在浴巾下脉动,渴望着冲破那织物的 制约插进她可爱的阴唇里去。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像我一样也动了情。 「好了。」 「什麽好了?」我跳了起来,眼光从她的双腿之间移开,感觉到一阵火辣辣 的羞耻。 「好了。」她清脆的声音把我带回了现实的不能再现实的现在。苏珊格格地 笑着,我紧盯着她看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困扰她∶「我能进来拿我的比基尼吗?」 「噢!嗯,当然可以。」我步向一边。 苏珊步经我时,她的双乳跳动着,衣服下的两个又圆又翘的屁股不断地摇来 摇去。 我关上门一直看着她这样走过起居间,看得我差点就要晕倒了,而她则转过 了弯,朝着玛莉的房间走去,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跟在她屁股後面好一会儿,一直到那黑漆漆的走廊处。我妹房间门大大地 打开,苏珊的影子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她走到梳妆台,拿起了一件蓝色的比 基尼,站在镜子面前搔头弄姿。 然後就发生了出人意料的事情。她把比基尼放到一边,开始脱起衣服来。她 解开了紧身衣,我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她的乳房。她捧起双峰,用手指在上面揉 啊揉啊,直到那肿胀的乳头变成深红色好似要胀裂开来。 我屏住呼吸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身体扭动得如此大力,我都在怀疑她会不会因此伤了腰。脸上有着我从未 见过的愉悦,最後她呆呆地看着镜中正揉着乳房的自己。然後她的手移动了我的 视线,她可能正在脱短裤,但很遗憾我看不到。 大约几分钟後,我才意识到她并不是在脱短裤。强自压住要冲过去压住她的 冲动,我把浴巾扔到一边,开始手淫起来。 苏珊抬起一只手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舔吃着手指,我已经兴奋地倒在了地 毯上。 在舔完了双手之後,苏珊拿起了比基尼开始穿着。就在她弯下腰时,从侧面 能看到她乳房上那粉红色的乳头。对比起後面那白白的墙壁,她的乳头有一个美 元硬币般大小,就好像拇指般突出半英寸高,我差点就要兴奋地射出来。 手再度回到了胸部,愉悦地闭着眼睛,她的手指疯狂地扭着乳头。直到手指 移动着比基尼的近肩膊处,她仍然闭着眼睛。细小的比基尼仅仅只能盖住乳头周 围一点儿,把大部份的隆起都裸露了出来。 我的手狂暴地套弄着鸡巴,而此时苏珊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游移的视线告诉 了我她在镜中看到我,虽然我不太想相信这个论断。 停止了套弄,我低下目光以避免与她对视,同时希望她并没有发现我。但希 望化为泡影,我能感觉到她火辣辣的目光直盯着我的身体。最後,我决定不再逃 避,抬起了头来,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视着。 那真是糊涂的一刻,她肯定想要知道我看了她多久,而我也想了解她什麽时 候才发现我。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如果此时我不做点什麽,我就会错过她。手再度回到鸡 巴上,她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我慢慢地套弄着鸡巴,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刻 该如何办。 苏珊肯定也了解了我的想法,手伸到背後把比基尼胸罩脱了下来,她那美丽 的乳房就像我的一样完全裸露出来。我们彼此互视着,我越来越快地套弄鸡巴, 而她则猛揉着双乳,缓慢地步向我妹的房间。苏珊用着乞求的目光看着我,被肉 欲所征服,我完全误解了她的表情。 离她越近,我就越想要她,而且我根本没有注意她的反应。就在我到达门口 的时候,她尝试想要去遮住身子,我定在那里。 「不要。」她哀求着。 「我不会再靠近了,我不会做什麽的,让我看看好吗?如果你不肯的话,我 宁愿去死。」 「我可是听过不少的承诺。」苏珊仍然面对着镜子。 她现在可说是完全赤裸,除了那些轻薄的带子仍缠在她的背部和腰间,还有 那陷入她漂亮的臀沟内的薄布料之外。 「如果你不相信我,你老早就已跑开了,」我继续套弄着自己律动的鸡巴∶ 「请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胸部。」 苏珊迟疑地转过身,松开了手,任凭那比基尼胸罩落到了地上,她低声道∶ 「我肯定是疯了,你最好不要做出过份的事。」 「我也疯了。」高潮的狂震在体内破坏着一切,我的膝盖也发软了。 「为什麽?」 「我居然承诺我只想看看你。」我的屁股开始不听使唤地狂震起来∶「你比 我想像的还要漂亮一百倍,你的乳房就好像一对热呼呼的嘴唇,你想要有人吃你 的乳头吗?或许我可以帮你吸它们?」 「也许┅┅」苏珊脸红了,她摸了摸乳头,用眼睛盯着我看∶「┅┅我是想 让你这麽做,不过我想还是最好不要,至少现在不要。」 「为什麽?」我回盯着她。 「求你了,」她的眼睛停在我的鸡巴上∶「你许诺你不会做任何事,而且我 也想看你。」 「那无所谓,现在,即使我想做出什麽事也太晚了,我要来了!」我的手动 得越来越快,睾丸也做好了发射的准备。我提起了脚趾,大力的搓揉让我的鸡巴 涨成了紫红色,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猛烈地收缩着。 「你是不是需要躺下来休息?」苏珊对着床做着一个手势,声音里有点儿关 心。 「噢,天啊┅┅噢,天啊┅┅噢,天啊!」我低叹着,正濒临那永生的快乐 边缘。 喜悦越来越猛,我期待着一次极为猛烈的高潮。 斜靠在门柱上支撑着身体,我另一只手试图去安抚那发酸的肌肉,好让我的 高潮来得更迅捷一些。 「让我看,苏珊,脱掉那里,让我好好地看你。」 「你许诺过的!」苏珊後退了一步,但是眼睛仍然没有离开我的阳具。 「求你了,再过几秒钟我就要来了,请让我看吧,把你的阴户给我看吧!」 「你去死吧!」苏珊有点恼怒,她的手紧紧地抓住那块遮羞布∶「我知道你 不会守信的。」 「是了,求你了!」高潮的第一波已经来到,想要看她阴户的欲望压到了一 切,我是全身心地想要看她的阴户∶「快一点!在我来之前让我看吧!」 苏珊把小三角裤拉到了一边,金色的阴毛闪耀着水光,那膨涨的阴唇异常的 潮湿,向外明显地突了出来,好像想要吞吃着什麽似的。 她卷曲的手指把三角裤的裆部拉向一边,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中指和食 指并在一起滑入了她那年青的裂缝之中。她把那里打开得大大的,将一切都暴露 出来,就像一条盛开的鲜花般的阴唇在蠕动着。用手指将阴唇分开,她轻柔地爱 抚着阴蒂。 我眼睛紧盯着这隐秘处,她的阴蒂就好似剑的鞘般傲立在那儿。手指滑入了 内阴唇之间,退出来时粘满了如乳脂般的粘液。阴户的芳香就好像花蜜般散发在 这个炽热夏天的空气里。 她肯定知道我渴望着她的那里,所以她诱惑十足地抬起那闪着水光的手指放 在了嘴里挑逗着我,顽皮的微笑在她的脸上绽放着。过不了多久,她的手指又再 次回到双腿之间,双手把她的阴户打开得大大的,我看着她那隐秘且收紧的粉红 色洞穴。 就在这时,高潮驱走了我所有的意识。鸡巴射出了第一发精液,击中了八英 寸外的墙上,苏珊惊奇地低呼。第二次并不强烈,但是它仍然在空中滑行了五英 寸後落在了我妹的床上。 再後来的几次就只是流了出来,然後我颤栗着再次鼓足劲儿,又一次把精液 发射在墙上。 苏珊死死地盯着我鸡巴的发射,直至我最终筋疲力尽地倒在地毯上。 当我恢复意识时,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梦。我赤裸着躺在我妹房间的地毯上, 墙上、玛莉的床上,还有地毯上,到处都是我的精液。 我困惑地坐了起来,苏珊可以已经急急忙忙地走了,她的紧身衣和小三角裤 仍丢在地板上。 我捡起她的三角裤放在鼻下狂嗅着那芳香,即使才过高潮不久,我的鸡巴很 快又兴奋起来。她年青的阴户能让我再数秒钟内就再硬了起来,但是我知道我不 得不去等待。 这一次我不会再是一个人手淫了。 ————————————————————————————————— —- 第二章 ————————————————————————————————— —- 我坐在睡椅上正看着电视,电话突然地响了。我并不是太情愿去接电话,直 到它响了六次我才拿起了听筒。 「你好?」 「你还好吗?」苏珊有点放下心来∶「我摸了摸你的脉搏,以为你死了。」 「我很好,但是你怎麽了?我醒来时,你已经走了。」 「我吓坏了。你能原谅我吗?我本应该等到你醒来才走的。」 「那没什麽,我会原谅你的。」 「你的头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为什麽这样问?」 「你倒下时头重重地撞在地上。」 「我是太兴奋了,所以没有去注意这些。顺便提一下,我忘记了去告诉你, 你看起来有多性感,我从来没有看过比你更漂亮的女孩。」 「我才十五岁。」 「我也只有十六岁啊,」我强调道∶「但是我已经看过了很多真正的裸体女 人,可是她们都没有你这样漂亮。」 「你在说大话!」苏珊带点叽笑道∶「你从哪里看到这麽多的裸体女人?」 我的脸红了∶「是在杂志上。」 「你把我和那些下流的杂志女孩相比?」 「你介意吗?」 「你吹得太过火了,」苏珊格格地笑着∶「但是我也看过许多,我知道我并 不是最性感的,我的乳房只有34. 」 「大多数女孩只有32-33,我认为你的乳房是相当地完美,即使尺寸比不上 她们,除此之外,你以後还会长的。」 「我妈妈是37. 」 「那麽你也肯定会长得那麽大的,我敢打包票。」 「我的乳头怎麽样?」 「它们是我看过最漂亮的,我真的是很想去舔它们,当然,这得请求你的允 许。」 「我敢打赌你心里满是坏主意,是吗?」苏珊又坏坏地笑笑∶「你对我的乳 头有什麽看法吗?」 「它们非常漂亮,」我的鸡巴开始硬了∶「为什麽你不现在过来,让我亲亲 它们呢?」 「今天晚上不行,我有点头痛。」 「你是在戏弄我吧?」 「是┅┅又或者不是。」 「这是什麽意思?」 「这就是,「是」的意思就是我确实在戏弄你;而「不是」的意思就是我真 的是太累了。」 「太累了?」我试图去说服她∶「我以为你在开玩笑,一直都在戏弄我。」 「那你想怎样?我看见你在你妹的房间里射精,难道你要我来清洗房子?」 苏珊大笑着∶「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纯洁无知,或者我可以洗洗我的地板。」 「好了,好了,」我也笑了∶「我只不过要想让你知道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 觉。」 「为什麽?」 「你看了我手淫,但是我可没看你手淫。」 「你曾经看过女孩做这种事吗?」 「手淫吗?」 「对!」 苏珊又大笑起来∶「你曾经看过女孩手淫吗?」 「没有。」不得不用手去安慰我那涨得生痛的鸡巴,现在我脑内已在想像苏 珊手淫的样子,我已经沉迷在这种幻想之中不可自拨了∶「你会做给我看吗?」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点软弱∶「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些事。」 「为什麽?」我对她施加压力∶「我不是做给你看了吗?」 「这完全不同,」她反驳着∶「我是个女孩,当我做的时候,你能保证你不 冲动吗?」 「我可以边看边手淫,」我提出建议∶「我们彼此看对方好了。」 「你怎麽一点儿也不放弃?」苏珊叹息了。 「我不想要任何其它的东西,」我深呼吸了一下,试着去转变话题∶「你看 到我手淫时,你当时在想些什麽?」 「一开始有点害怕,尤其当你走向我时,你看起来就好像要强奸我似的,但 是当我想到你不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後,我就很高兴地停在那里。你给我演了一 场好戏,我还知道有人专门去买票看这种牛肉秀。」 「告诉她,她可以免费观赏。对了,她是谁?」 「天啊!你们男孩可都是一个样。」苏珊又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们除了想 那事这外什麽也不想,但是如果我告诉你她跟你住在一起,你还有兴趣想知道她 是谁吗?」 「什麽?」我怔住了。 「被这种猜想吓倒了吗?」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我有点儿语无伦次了∶「那个女孩是我妹玛莉。」 「她也是个女孩,」苏珊哈哈地笑着∶「上次她裸体的时候,我看她也蛮性 感的,也许只要她想你可以让她看。」 「这太疯狂了。」 「没你想的那麽疯狂,我敢保证当你手淫的时候,她会让你看她的阴户。」 她用着坏坏的语气说着。 「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为什麽你想让我妹看我手淫?」我的心脏开始猛 跳了,脑海里想起了几个月前我妹正在淋浴的情景,我想要去看更多,她确实是 个性感小尤物。 苏珊改变了话题∶「她知道你偷看过她。」 「什麽?」我惊叫起来。 「她告诉过我。」苏珊调皮地笑着∶「我们互相谈任何事。」 「我不敢相信,玛莉知道我偷看她,她为什麽要告诉你?」我苦恼得快要去 自杀了。 「我可不是瞎说,」苏珊停了一下∶「这是个事实。」 「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吗。」我的脸涨红了。 「两周前,我想大概是星期一的晚上,玛莉正在换穿睡衣,当时她听到窗外 有某些声音,她知道是你,所以她故意把乳房露了出来。她有一对漂亮的乳房, 但是我想你也许更想去看她内裤里的东西,对吗?」 「这听起来好像是个事实。」我的脉膊加速了。 「也许你并没有注意到,但是她的窗户打开了一英寸,你从你的卧室窗户爬 进爬出时弄出了声音,她听到了,所以知道是你。」苏珊吃吃地笑着∶「她甚至 听到你打开拉链的声音,你总记得吧?在你妹的窗户外手淫。」 「天啊!」我无地自容∶「我不敢相信,你还知道别的吗?」 「几天前,玛莉在看电视,那时你刚放课回家。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没有 戴胸罩,而且她为了某种理由故意没有扣上上边的三个扣子,所以乳房能够很清 楚地看到,你则死死地盯在那里。」 「好了,好了┅┅这就够了。」我被搞得不知所措。玛莉不但知道我所有不 伦的想法,并且也为此而兴奋,或者更坏的是,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苏珊。 「你还记得她穿过的超短裙吗?」 「是的。」我艰难地咽着口水,恨不得挂上电话,然後搓爆我的鸡巴。 「她把它借了给我,」苏珊若有所思地笑着∶「它非常短,对吗?我记得你 妹穿着它时,有很多男人对她吹口哨并直盯着她看,那时她穿了内裤没有?」 「没有。」我放开了自己的鸡巴。 「好像有点狂野?」苏珊笑着∶「你妹把她所有的都给你看,而且就在你白 天看电视时,这会让你硬起来吗?」 「或许吧,但为什麽我要告诉你?」我更加兴奋了。 「玛莉和我共享所有的秘密,什麽话都讲。她告诉我,当时你的鸡巴在短裤 内涨得大大的,为什麽当时你不把它掏出来?玛莉可是非常喜欢的。」 「这太疯狂了,苏珊。」我斜靠在墙上,手又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鸡巴,拚命 地搓揉着∶「为什麽┅┅为什麽你要告诉我这些?」 「嗯,为了某种理由,我故意把门打开,因为我听到玛莉每一次谈起你时我 都嫉妒万分,我也想像她那样看看。但当你看着我并走过来时,我突然意识到你 也许会做出过份的事情,我自己内心当然也是这样想。」 「如果这是真的话,你为什麽要离开?」我反驳道。 「请想一想,」她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并不是怕你,我是怕伤害玛莉,她 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也知道她比我更渴望着你。设身处地地想想,我知道如 果我这样做了,她也会嫉妒的。」 「这真是太荒谬了!你知道你在说些什麽?」我的心砰砰地跳着,苏珊所说 的甚至比我的白日梦还要不切实际,乱伦这个念头在我的意识里面慢慢升起。 「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房间的墙非常薄,每次你手淫时,玛莉都能听到 你蛋蛋滚动的声音,我也听见过一两次,是在和她一起睡时。她知道你在手淫, 她也清楚你每次都边偷窥边手淫。」 「这太叫人无地自容了!」我的脸此时大概热点连鸡蛋也烧得熟。 「我觉得这非常有趣,为什麽你不去看看她的床下?每次她听到你手淫时, 她是不会只躺在那里的┅┅」苏珊越变越小,最後什麽声音也没有了,话筒里传 来对方挂机的信号,我也把它挂上了。 我在发楞着,大约呆在那里二十分钟,我步向了玛莉的卧室。 苏珊的内裤依然静静地躺在梳妆台上,这是早些时候我摆在那里的。我捡起 它压在脸上,她阴户的气味仍旧强烈地保留着,我的鸡巴有点胀痛,硬硬地竖挺 在胯间。我放下短裤,走向我妹的床,有点犹豫,但最後我还是跪下来检查着。 我找到两本杂志,一本是《阁楼》(注∶美国着名的色情杂志),是在几周 前不翼而飞的那一本,它此时却跑到了床上,不用问,一切都摆得很明显了。另 一本是用报纸包好的,放在《阁楼》的上面。 当我打开看到它的封面时,我的血液快要凝固了,《真实家族之爱故事集》 几个大字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心猛跳了起来,打开了封面,里面全都是乱伦的故事。有哥哥和妹妹、 父亲和女儿、母亲和儿子、阿姨和伯父、堂兄妹们┅┅甚至家中每一个可能的成 员间的乱伦故事。 我开始读了起来,故事并不是很煽情;而且可信度也相当高,看得出不是同 一人写的。 不用说,我当然首先看有关於哥哥和妹妹的。几分钟内,我的鸡巴就勃了起 来。 就在我看着一对兄妹在地下室里做爱的文章时,我用力地套弄着鸡巴,并想 玛莉是不是也想像故事里的那样做。没多久,我就发射了,其中清理的工作就不 用详说了。 我在妹妹的床下又翻了翻,找出了一条保存得相当好的短裤,但当我把它捡 出来时,我吓了一跳,因为一只假阳具突然从里面掉出来。我极力平伏心情,这 就是苏珊要我去找的东西吗?当年青的妹妹听到我手淫时,她就用这个假阳具干 自己? 玛莉的短裤缠绕在我的鸡巴上,我用她最亲密的内衣厮磨着我的鸡巴。假阳 具被摆在我的脸上,虽然上面她阴户的骚味已经很微弱了,但是我仍然能够嗅得 到。 我用嘴舔了舔假阳具,然後就吞了下去。那股骚味让我兴奋莫名,尽管现在 我妹的骚穴的味道越来越淡了,可是它仍然让我着迷狂乱。我就像崇拜阳具般亲 密地舔着,亲吻着这根假鸡巴上的每一寸,品味着我妹在这塑料的假阳具上残留 的一切体味。 在高潮消退後,我爬上了玛莉的床,当然她的内裤仍然包裹着我的鸡巴。 晚上我在这床上做了非常多的绮梦。 ————————————————————————————————— —- 第三章 ————————————————————————————————— —- 整个早上,我有点心烦意躁地等着电话,然而它却一直没有响。 直到中午,门铃响了,我走过去为苏珊开了门。 让我高兴的是她只穿了一件差点就要露出胯部的夏裙,而且也没有戴胸罩。 她的乳头很明显地在布料下凸出来,而且裙子短得只能盖住大腿,我在好奇 她是否穿了内裤。 「嗨!」她打着招呼走了进来,径直步向沙发坐了下来。 「你好!」我面对着她坐在躺椅上回复着。 她坐得非常有礼貌,双腿也闭得严严实实的,让我看不到任何春色。可恶, 她真是摆明要调戏我。 「你看了她的床下吗?」 「是的。」当我想起我舔吃着假阳具时我脸红了,并暗暗发誓再也不做这种 事。 「你发现了什麽?」她顽皮地问着我。 「两本杂志∶一本《阁楼》,是从我那儿偷的;另一本则是乱伦的故事集。 另外,我也找到了一个假阳具。」 苏珊眼睛眨啊眨地∶「你有没有兴奋起来?」 「有的,」我盯着她的眼∶「我用她的内裤手淫了。」 「然後把它扔在枕头下了?」苏珊笑着把膝盖略为打开了一点∶「我知道她 经常去找那里。」 「她用假阳具多久了?」我低下了眼,因为她根本没有穿内裤,双腿间的那 蓬阴毛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我舔了舔嘴唇想要看得更多。 「她用假阳具让你惊讶吗?」 「是的。」我用双腿夹住那不安份的鸡巴∶「但她才十五岁啊!」 「我也是十五岁!」苏珊又把双膝再分开了几英寸∶「你认为我也用假阳具 吗?」 「我不知道。你也用吗?」我盯着她的阴户,那丛阴毛非常浓密,但也遮不 住两片肥肥的阴唇。尽管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成熟了,但是阴道仍然收得很紧,并 充满了青春的弹性。 「是的,」苏珊诡笑着∶「这个假阳具是我的,我把它借出去了。现在你怎 样想呢?」 「我想我的鸡巴会变得更大更硬。」我说着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了我直挺 的男根。 它在狂野地跳跃着,充满了生命活力地律动,她则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这可真像个表演。」苏珊脸红了∶「你愿意在玛莉面前表演吗?」 「她现在可不是坐在我的眼前,把她的阴户给我看。但是如果她真的这样做 了,我想我会为她提供这个表演的。」我承认了一切,内心不无不安。 苏珊指着我的胯部∶「那我就不是唯一的一个观赏者了。」 「难道你不想看吗?」 「不是,」苏珊与我对视着,巧妙地转变了话题∶「我昨天晚上梦到了你, 你梦到的是我还是玛莉?」 「这可是个傻问题。」 「好了,」苏珊格格地笑了∶「我能猜到你昨夜里想些什麽,但是我希望你 也能花点时间想想我。」 「我可是很想你的。」我抚弄着自己的蛋蛋,并用力地爱摸着鸡巴。 她好像很喜欢这样看,她的乳头在衣服下面已经硬了起来,而且她的阴唇也 涨大了,就像盛开的花般露出了湿湿的粉红色通道,阴蒂也如同乳头般膨涨着硬 起来。 「掀起你的裙子。」 苏珊抬起了腿,把它们放在了沙发的边缘上,她拉上了裙子,然後飞快地把 它从头上脱下来。裙子落到了地板上,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我的面前,她双手握住 了乳头,挤压着把粉红的乳头对准了我的视线。 「它们太美了!」我舔舔嘴唇,想像着我如何去舔吃她巨大的乳头,同时也 更快地玩弄着自己的鸡巴∶「转过去,让我看看你曲线优美的屁股。」 「你可真变态!」苏珊讥笑着我,转过身去微微弯下了腰,她的手慢慢地滑 下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抚摸着屁股蛋儿。她享受了好一会儿,才将它们大大地 分开。 冲着她的菊花蕾我吹了声口哨,她则像回报似地更加弯下腰去把整个娇嫩的 女阴展现在我眼前。 看着我色欲的眼光在她双腿间巡游,她把手移到了双腿之间,向着我调皮地 笑笑,手指滑入肿涨的阴唇之间。她把脸转向了我,我差点背过气去。 「你也有一个漂亮的屁股。」她明显完全清楚十六岁的男孩的想法∶「你的 鸡巴也很漂亮。」 她的眼睛盯着鸡巴,我有点好奇∶「你看过多少根鸡巴?」 「四根。」她笑着说∶「第一根是那个夺去我处女身的男孩,大约是在一年 前吧,我跟他在两周的时间内大概干过二十多次,仅仅是因为我喜欢,这是个笑 话。另一个是表演牛肉秀(注∶一种色情表演,通常是脱衣舞之类的)的,但是 那次看得很不清楚。还有一根就是你的。至於最後一根就是我哥哥的。」 「保罗?」我惊呆了∶「你看过他的?」 「是的,他总是偷窥我,我也偷窥过他一、两次,如果让他知道我偷看他手 淫,他会羞得无地自容。」她的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你看到他手淫了?」我有点怀疑∶「他也看到了┅┅我的意思是┅┅他也 看到了你用假阳具?」 「当然没有!」她微笑了∶「我可对他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好的,」我松了一口气∶「但是你为什麽要偷窥他?」 「你比你妹更坏!」苏珊坐回了沙发,把腿打开得更大∶「我是因为这很有 趣才去做的,我只对有趣的事感兴趣。」 看着她完全暴露出来的阴户,我的眼睛睁得像个铜铃大。她的阴蒂骄傲地立 在那粉红色裂缝之上,如花瓣般的阴唇因为兴奋而渗出淫汁。 「为什麽我会比我妹更坏呢?」 「你们两人都在嫉妒,」苏珊把手滑向自己的阴户,一根指头在菊花蕾处揉 动了几下後便按在了阴蒂上∶「如果玛莉知道我们现在做的事的话,我不知道她 是会嫉妒你呢,还是嫉妒我呢?」 「如果她嫉妒你的话,我会很高兴去满足她,就好像我让你满足般。」我笑 了笑,她的戏弄会得到代价的,我的屁股挺动着让鸡巴在我的手中冲刺∶「但是 如果她嫉妒的是我的话,你就有麻烦了。」 「你说的麻烦是什麽意思?」苏珊的脸涨红了,她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阴户 之中。 「天啊!」我的眼睛都快凸了出来,呼吸也沉重无比。这种视觉的刺激对我 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享受,我的眼死死地停在那里,此刻的我已经把她刚才的评论 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苏珊的腿从沙发里抬起来,放到了屁股的下面。就在她再次打开双腿时,她 把整个阴户都暴露出来。双手离开了脚踵,一只磨着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 插进了她那紧紧的满是淫汁的肉洞中。她的手指在动作着,阴户中散发的芳香弥 漫在空气中。然後她把水光闪闪粘满淫汁的手指抽出来放入嘴中,好像极为享受 的眯着眼睛舔着。 苏珊迷乱地看着我,手指返回到胯下又再钻入穴中,她边喘息边用手指抽插 着自己。 她的眼睛里蕴含了某种说不出的东西,这对於她来说并不只是个疯狂的游戏, 她旁若无人的手淫带给她的是真正的意乱心迷。 伏在地毯上,我的脸离她那放置的阴户还不到一英寸。在我的注视下,她呻 吟着,更加大力地抽送着手指,紧缩的阴道在每一次冲刺时都涌出大量的液体, 粘湿了她的阴毛,滴落在沙发上。 娇小的阴蒂受到如此大力的揉搓,我觉得她似乎想要感觉那种带有痛楚的快 乐。双手和谐地分工合作着,一只手在刺激着那湿漉漉的阴户,而另一手则爱抚 着那胀鼓鼓的阴蒂,她大声地呻吟,屁股从沙发上抬起来,腿在微微地抽搐。 手停止了活动,她用力地挤压着她的阴蒂,就如同要把它压到骨盆似地,全 身震悚着高潮了。尽管两根手指仍旧塞在她的阴户中,但在她的阴道在跳动着把 大量的爱液送了出来,其数量是男人无法比拟的。 我的脸斜斜的,背也有点酸痛,我胡乱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并大声地叫了出 来。高潮了,我的眼睛闭着,但是我知道我的精液正洒向她的身体,这种想法让 我的高潮更加地猛烈,而且好像永远也不会停止下来。 强烈的冲击退去,我张开了眼睛,看着苏珊身上那些纪念物。我想要再来一 发,但这次要射在她的阴户里。苏珊把腿张开向我微笑,我呻吟着斜靠过去,想 要让她的胯部更加地潮湿。 当我的鸡巴靠近时,苏珊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知道她想要,但是毫无疑问 双倍的高潮太过猛烈了,我的鸡巴在顶在她滑滑的阴户口时已经是软绵绵的了。 她纤细的手想要让我再硬起来,但那只是徒劳无功。我看着她,就好像一个 没有圣诞礼物的男孩般失望。 她笑了起来,我也笑了,但这并不是因为感到好笑;因为我想干她,但是我 的鸡巴却太不挣气了。 苏珊非常了解我的困窘,她把嘴唇靠近了我,我们亲吻着。她的舌头滑进了 我嘴时,在我们口舌交缠了好几分钟。苏珊从我身上滚了下去,站起了身,拿起 裙子,就在我的注视中她把它穿上了。 她看起来是那样的纯真无瑕和甜美,但是我知道在这下面是她赤裸的身体, 还有我无私的馈赠。 我突然想要她留下∶「请不要走。」 「我必须得走了。」她的眼内闪过欲望的火花。 「为什麽?」 她调皮地眨眨眼答道∶「我要去看医生。」 「看医生?」 「是的,」她笑了∶「不然你认为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从别的地方能拿到避孕 药吗?」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当真的吗?」 「难道我看起来不是当真吗?」她拉起了裙子,把双腿分开,让我看清楚她 阴户处流出白色的淫汁。 「是的,」我惊喜地盯着∶「你总是戏弄我。」 「戏弄你就是对你好。」手指粘了粘我们共同制造出的淫汁,她用嘴很快地 就把手指舔得干乾净净,而且还好像意犹未尽似地邪邪地笑着。 「天啊┅┅」我的鸡巴又跳动起来∶「你最好马上就去医生那儿,要不然在 我硬起之後,不要怪我霸王硬上弓。」 「好的,」她步向门并打开走出去了,然後她又回过头∶「我是不是应该拿 两个女孩的避孕药份量?」 「天杀的┅┅」鸡巴直竖起来,我追着她∶「┅┅我警告你!」 苏珊跑出了走廊进入了院子,我追了过去,然後才意识全身赤裸,我停了下 来,用双手盖住身体。苏珊大笑着,彷佛像戏弄我般,她拉起了裙子。如果不是 邻居院子里有孩子在玩,我早就捉住她,并将她就地正法。 我反身跑回了房子,她知道我透送窗子看着外边,所以停了下来给我一个飞 吻,然後她的身影转过了角落,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 —- 第四章 ————————————————————————————————— —- 现在是半夜时分,睡意向我袭来,我有点困倦了。 门被轻轻地打开,玛莉偷偷溜进我的房中。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她关 上房门偷偷地走向我。 我的眼睛早就习惯的黑暗,她的身体带着昏暗的光圈,赤裸的身体闪着光, 就像某种流动的液体般。我屏住了呼吸,看着她的乳房波动着。 她走近了,站在我的床边,她定在那里好几秒钟看着我,我当然是在装睡。 然後她的手伸向胸部,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她用双手握住双乳, 拉扯着那如银币般大小的乳头。 黑黑的神秘三角地带在她的双腿之间闪烁着暗淡的光芒,她根本就没有穿内 裤,这一眼就让我的鸡巴马上硬了起来。 玛莉爱抚着自己的双乳好几分钟,然後她的手向下移。我等着看她的手去摸 阴户,但它们却移到了胯部下面一点。我猜想她知道我正在看,她也许看到了我 被单上的帐篷,她的手在纤细的大腿内侧摸了几下,但并没有真正地爱抚阴户。 突然她跪了下去,爬到了我的床下,很快她又爬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阁 楼》杂志,她看了我最後一眼,然後静静地拉开门离去了。 我有点冲动,把被单踢开,我开始手淫起来。回忆着与苏珊的事我的鸡巴更 加硬得难以忍受,肿大的蛋蛋在双腿间摇来摇去发出的轻微声响好似充满了整个 房间。我在好奇,如果玛莉听到的话,不知她会不会一同手淫? ********************************* ** 我起来晚了,大概已是中午时分,我准备去洗一个澡。 就在我走进浴室时玛莉刚好出来,我们重重的相撞差点让她趴下。她抓住浴 缸的边缘,但是却放开了包着她身体的浴巾。浴巾落到地下,她那湿湿的、甜美 的身体裸露了出来。 我从来就没有在光天化日下看过她的身体。她的双乳比我想像得还要可爱, 鼓鼓的隆起处,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大大的乳头∶就像拇指甲般大小,甚至比苏珊 的还要长,它们全都是粉红色而且肿涨着(尽管她已经洗过它们),毫无疑问地 表明了她的兴奋。 我呆呆地看了好久,才把视线移向她的下体。浓浓的阴毛向两边分开,就好 像修剪过般形成一个三角形,在那黑黑的阴影之中,她的阴唇赤裸地立在那里。 看到她凸起的阴唇,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尤其那禁忌的裂缝更是让我沉迷。 「天啊!」玛莉弯腰去捡着浴巾∶「走路时要注意前面。」 「抱歉。」 她并没有慌慌张张地反而刻意慢慢地用浴巾裹住胸部,我的鸡巴硬了起来, 快要冲动短裤的束缚了。 「你还好吗?」 「我幸免於难。」她的眼睛紧盯着我的短裤,非常有兴趣地看着那儿。「你 呢?」 她反问着我。 我并不知道我为什麽不上她,当时我们的父母都出去工作了。 ********************************* ** 洗澡时我故意把浴室的门打开,用满是肥皂的手摸着我的鸡巴,我并不只是 在洗澡。 就当我快要射出时,我听到走廊上有某种声响。肯定是玛莉来偷窥我,我决 定把高潮延後一点,那会有趣得多。 在家里,玛莉总穿着轻薄的衣服,结实的乳房一天到晚都在跳动着。衣服是 白色的,她深色的乳头好像无任何遮掩般挺在那里,它们很明显已经硬了起来。 只要有机会我就会盯着看,而她也从我胯下的隆起处知道我非常兴奋,我的 鸡巴好像要把短裤撕成碎片,但是最终它还是乖乖地被短裤包围。 我妹妹的衣着甚至比我的还少,每一次她坐着时,我都能偷看到她双腿间的 粉红色阴唇。 有一次,她把腿大大地打开,把整个阴户都露了出来,我看着她的裂缝差点 要喷出鼻血来,但很快她就用衣服遮住了,然後她就微笑地看着我满脸沮丧。 突然间我拉开了短裤的拉链,把鸡巴抓在手里,她跳了起来,跑回了自己的 房间并关上了门。我不敢相信,我居然被拒绝了。 满怀着不快的我走回自己卧室,当我从床下拿出一本《阁楼》时,我发现了 一条短裤。 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我意识到这是我放在她枕头下的那一条,那个小家 伙昨夜里不只是来拿了本杂志。 我脱下裤子,走向她的房间,我有点好奇地想要去偷看我妹那甜蜜的阴户。 就在我走到她门口时,一阵呻吟还有那阴户被插时发出的那种淫靡的水声传 进了我的耳朵。 玛莉只有十五岁,玛莉是我的妹妹,但是她却用着那根我舔过的假阳具。 我不止想要干她,而且我也想看她到底想搞什麽鬼。我的手放在她的门把上 扭了扭,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我屏住呼吸把目光移进去。她仰躺在床上,猛烈地 搓着胸部,我站在门边摇了摇头。 这时,突然传来了前门打开关上的声音。如果声音能杀人的话,当时我就被 杀死了。 不敲门就能进来的人只有爸爸和妈妈,背後只觉得一阵寒意,我想跑回我的 卧室。 但是在大厅的转角处,我与某人撞上了,我压着她一起倒在地上。 「天啊!」苏珊大叫着。 「抱歉。」尽管是充满了诚意的道歉,但是我一点也不想爬起来。我的鸡巴 舒适地顶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舒服得让我不想移开。 「我能暂停某些事吗?」苏珊的眼睛睁大了,因为她意识到她现在正身处困 境,在衬衫下她是赤裸裸的,而我的鸡巴正顶着她的阴户在跳动着。 「那种事呢┅┅」我试着去微笑。只要一个快速地动作,我的鸡巴就插进了 她那毫不设防的阴户。 这种想法让我疯狂,我压下了嘴唇正对着她的唇,她回吻着我,彼此口舌交 缠着,我的鸡巴在她那湿湿的阴户开口处磨擦着,过着乾瘾。她的爱液很快就流 了出来,滴到了我的蛋蛋上。 苏珊结束了这个吻∶「能不能暂停一下?」 「我听到某些声音,」我说着∶「我以为玛莉正在用着那个假阳具。」 我爬了起来,苏珊的眼睛紧盯着我的勃起处,她可能在疑惑有这种好机会我 为什麽不干她。 「玛莉的门是开的,当你进来时,我正摇着头。天啊!我以为你是我妈妈或 爸爸。」 「她可能在用假阳具。」苏珊脸上一抹羞红,她坐了起来∶「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晚一点来,你想要我离开吗?」 「你当真吗?」我盯着她。 「当然。」她扫了扫垂到眼睛处的金发,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或眼睛。 她坐在那里,研究着我的勃起处,就好像这是地球上最宝贵的东西般,而且 还提出要离开好让我偷窥自己的妹妹。她邪恶的提议让我不知所措,我用手拖着 她带她进入我的卧室。 我关上了门,坐在床上准备彻底地去了解她。 苏珊的头发非常浓密,这让她看上去要比实际年纪大上几岁,一个充满淘气 的外表。 她白色的上衣和黑色的迷你裙搭配得相当完美,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迷人的尤 物而不像个年青的女学生。 她没穿胸罩的事实并不能引起我的惊奇,我只是有点失望看不到她的乳头。 她的裙子也非常非常短,看起来就好像没有穿内裤似的,但我知道她穿了。 苏珊给了我一个迷人的微笑∶「跟我谈谈。」她看到了我眼内的饥渴,开始 解开上衣。 「这事发生在早上,我撞到了她。当然我正要去浴室,而她则刚从浴室里出 来。她差点要跌到了,但是她设法稳住了身子,但是她的浴巾落到了地上,她完 全赤裸地在那光天化日之下。即使她知道我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身体,她依然慢慢 地若无其事地捡起浴巾盖住身子。 而我洗澡时我是打开门的,而且我正在玩着自己的鸡巴,就在我快要射时, 我听到大厅里有某种声音,我知道她在偷看。然後就是一整天我们都在玩着你追 我躺的游戏,我的鸡巴越来越硬,而她的胯部却越来越湿。她的阴户一整天都被 我偷看着,但在几分钟前她把腿打得太开了,我坐在那里看得太兴奋了,情不自 禁地掏出鸡巴,而就在我掏出鸡巴时,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为什麽不追她?」苏珊把上衣扔到了地上,她开始脱着迷你裙。 「那时我只想到这下只能自力救急了,我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手淫,但当我 从床下拿《阁楼》时,我发现了一条短裤。你知道,那一条是我弄脏并放在她枕 头下的。这就好像最後一线生机般,我脱下裤子去她的房间,但是当我走到她门 口时,我听到某种声音,你知道┅┅是假阳具在她的小穴中插动的声音。」 「你确定要我留下来吗?」苏珊脱下了迷你裙爬上了床,她站在我面前就好 像一尊性女神般。 「只有一件事能让我放你离开。」我张开了双腿,爬向她。我的手摸着她大 腿的後面以及屁股,把她拉近了过来。 「是什麽呢?」苏珊的手抱着我的头,她很舒适地坐在我的身上。 我严肃地看着她∶「完全满足。」 她的乳头磨擦着我的脸,而那一篷阴毛则擦着我的小腹,我用双手抱着她的 屁股,用力地吻着她和她那饱满的胸部每一寸肌肤。 当我开始舔弄乳头时,她呻吟着主动把它们塞进我的嘴里。我的手抚着她的 脊背,把她拉近我,我们的嘴唇交缠着,而她却用阴户磨着我的鸡巴。她的小穴 就好像是我鸡巴的最好藏身之处,淫蜜涌了出来,把我俩的下身都弄得湿湿的。 她阴户的开口处巾着我的龟头并含住了它,我猛然向上一顶,但是那个裂缝 太过於弯曲了,我并没有插进去。 感觉到我的焦燥,苏珊亲了亲我的胸膛。她轻舔着我的乳头,我只觉得异常 美好。 她的舌头在我肚脐处滑动直到我的鸡巴,轻咬、舔弄,她用手抓住了它,然 後把龟头含入了嘴中。 我抱着她的头,她的舌头缠绕着我的龟头,突然间她的嘴猛地压下发出「渍 渍」的水声,把我的鸡巴吞入直抵她的喉咙。 她居然吞下我整根的鸡巴!我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天啊!苏珊,」我想要保留一点理智∶「你从哪里学到这一招的?」 苏珊的嘴缓慢地升了上来,吐出我的鸡巴,她舔舔嘴唇笑道∶「我是用假阳 具来练习的,我做得好吗?」 「真要命,当然是棒极了!」我笑着把她的脸又压了下去。 苏珊再度把我的鸡巴吞入口中,买力地舔吸着。她的头上下移动,速度变得 越来越快,我知道我很快就要来了。 我警告着她,但是她益发买力地舔弄着,直至我再也忍不住喷射出来。当我 在她嘴里爆发时,苏珊仍继续舔弄着我的阳具,并在吐出我的鸡巴之前,她早已 吃了不少的精液。 我用肘支撑着身体,看着她把我发射过後软下来的鸡巴舔得乾乾净净。这让 我非常兴奋,所以在她舔完之前,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这次该我了。」我把她推到在床上。 「噢,求你了,我一刻也不想忍耐。」她将双腿大张。 我看着她那满是金色阴毛的阴户∶一个漂亮无比、而且湿淋淋并对我完全开 放的阴户。 我把一根手指插入那紧紧的小洞中,然後把它抽出来想放进了嘴里,但是被 苏珊半路拦截了,她把它含在自己的嘴里。 我看着她舔吃着自己的蜜液,眼内闪过一丝淫欲,这让我更形兴奋。她把我 的手指舔得非常乾净,然後再导引它进入她那满是爱液的洞中。 我斜着身子,用手指在她的洞内抽送着,同时嘴也在吃着她的阴蒂。她喘息 着,用手将我的头拚命地往下压,她紧紧的肉洞包着我的手指脉动着,我猜想她 肯定来了。 盲目地把手指塞在她的嘴里,我鼓足劲儿吃着她的阴户。她舔着我的手指, 而我则吃着她洞内涌出的甘露。这太美妙了! 舌头一直在穴内搅动着直到她高潮过去,然後我就舔着她的小腹上升到她的 双乳。 我吃着她的乳头,疑惑着为什麽它们还保持着那样硬? 最後我终於到达了她的嘴,我俩激烈地热吻着。当我们的舌头在一个嘴里跳 动着华尔兹时,我把鸡巴对准了她的裂缝处,我知道现在正是我俩融为一体的时 候了。 她导引着我的龟头对准了她的洞口,然後它滑入了一个紧紧的热热的洞内。 我突然想要看我如何干她,所以我跪了下来,把她的腿分开得更大了。 「干我!理查。」苏珊哀求着。 「对啊,理查,你为什麽不干她?」玛莉的声音从我的後面响起。 我转过头去,仍然捉住苏珊的双腿。这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妹妹就站 在门口看着我们。她全身赤裸,斜靠在门柱上就好像在那里看了几个小时似的。 「好了,」玛莉扫了扫流海∶「不要让我打断你们俩的这段美好时间,继续 吧!我希望你不会介意我在旁边看着。」 我因为羞窘而满脸通红,眼角处闪过电光,但是我完全不能摆脱苏珊,因为 我的鸡巴好像和她的阴户已经融为了一体。 玛莉走了进来,她抽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硬起的乳头向外挺着,她把双腿张 开得大大的,无毛的阴唇暴露了她的湿润,这是她完全没有防范的结果。 「继续,你们两个,」她用着色欲和戏弄的声音说着∶「让我看一场性爱好 戏,我还从没有看过我哥哥干一条母狗。」 「我不是一条被干的母狗!」苏珊反驳着,但是她好像忘记了我的鸡巴正插 在她的阴户内。 玛莉傻笑着,然後她把手放在了她的膝盖内侧,急燥的手指慢慢地爬上她光 滑的大腿,直至那湿透了的阴唇处。她用另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指尖慢慢地挑 逗着她的乳头。它们在她的照顾下变得更硬了,她优美地舔舔嘴唇,然後笑了。 「好像更湿了,哥哥,我可是从未想过会看到你干我最好的朋友苏珊,如果 你能让我看一场好戏的话,也许我会让你看真实的性!」她的手指沿着阴唇的轮 廓滑动着,突然间消失在它们之间。 我艰难地咽着口水,我对着打枪的阁楼女郎可没有她做得这麽漂亮。我想把 她压在身上,让她的手指抚弄着我的鸡巴。 「宾果!」玛莉用手握住乳房,把那粉红突起的乳头骄傲地对着我∶「让我 燃烧起来吧,哥哥,我会重重地谢你的!」 这是我从未见过,我妹妹隐藏的一面。她坐在这里,手摸着赤裸的胸部,手 指则挑逗着水光闪闪的阴户,并向我们说着粗口┅┅这就足以让我发疯。 如果她想看我们干,好吧,他妈的,我们就让她看个够!我把脸转向苏珊, 我妹立刻把精神移到我们的身上。 我优雅地吻着她的唇,虽然我并不太肯定要怎样做,但是我们的舌头自然地 纠缠在一起,无休止的纠缠着。慢慢地,几乎是特意地,我的鸡巴在她那湿热的 阴户中动了起来,让两人的阴阜互撞着。苏珊发出胜利的呼喊,我们开始干了起 来。 玛莉不再坐在椅上,她就跪在我们身边,一颗硬硬的、热热的乳头在我手臂 处厮磨着,我的身体触电般震颤起来。我看着她,她因兴奋而把小脸涨得通红, 肉欲的火光在她的眼中闪烁。 湿浊的水声从苏珊的阴户处传来,但是我没完全没有注意,只是不停地抽动 着我的鸡巴。 玛莉用手抓住了我的蛋蛋∶「噢,噢,哥哥的这里好可爱,就像鸡巴一样, 你能拥有你任何想要的姑娘,只要你把这大鸡巴给她们看。」 炽热的情欲,我没说一句话,她微笑着开始有节律地挤压我的睾丸。我不知 道她的手带给我的感觉是不是和苏珊的阴户一样,但这也算是一项特别的刺激, 我的冲刺更猛更深了。 苏珊平静地躺在那里,她在思考着我妹看到我俩做爱并称她为母狗的事,但 这平静很快就被我越来越猛烈的动作所打破,热呼呼的小洞紧紧地缠绕着我的鸡 巴,她扭动着配合我的冲刺。 「噢┅┅要死了,理查┅┅你的鸡巴干得我要高潮了!」苏珊叹息着。 我停了下来,怕继续抽送下去我也会高潮。 「干啊!哥哥,狠狠地干她!」玛莉了解我的犹豫,她伏在我耳边低语,她 的话烙进了我的灵魂之中∶「尽管干好了,你不用担心的。」 我抬起手,而苏珊则紧紧地抓住我的屁股,我用力地让鸡巴在她那濒近高潮 的阴户内猛钻着。她上下地跳跃着,疯狂地扭动,我的鸡巴勇猛无比地抽送着, 直到第一发精液在她阴道深处喷发。 我呻吟着猛烈地射出,我的妹妹在旁笑着,她挤压着我的蛋蛋,想要我排出 最後一滴精液。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了。」玛莉恶作剧地笑着。她把我和苏珊分开,然後 让我仰躺着,她跨骑在我的屁股上,把苏珊也拉了上来。 就在我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时,已经太晚了。就像一只狩猎的巨鹰,苏珊滴 着淫汁的阴户压在了我的嘴上。我不得不将那些流出的液体吞入口中,心里有点 不情愿的感觉,虽然它是从一个漂亮的阴户里流出来的。 「吃她,哥哥!」玛莉蠕动着把阴户压在我有气无力地鸡巴上。 淫汁是热热的,不断地滴落到我的舌头上,我觉得它是非常的美味!我把嘴 张得大大的,哀求着苏珊把阴户压得更重一些。 狠吞虎咽着那些淫汁,甚至在玛莉把苏珊从我的脸上推开时,我的舌头还粘 呼呼的。 她的舌头钻入我的嘴中,她在舔吃着我和苏珊的体液。她手握住我的鸡巴, 粗鲁地套动着,她赤裸的乳房不断地在我胸部磨擦。 「我从来没有看过这种事!」玛莉喘息不已∶「我以为我全都看过了。」 在她这种年纪能够看尽所有的事吗?我并不知道,但是玛莉的技巧实在并不 怎麽样。 我在好奇她的下一步∶她看起来好像喜欢控制一切。她继续亲着我,但是眼 光却总是盯着下面。我又硬了起来,她的手指在我那里转啊转啊,彷佛要证明自 己的高超技巧般。 在给了我最後一个吻後,她沿着脖子、胸膛向下移着,我的乳头硬得就跟她 一样,她不停地舔吃吸啜,甚至还轻咬。 这让我狂吟,但并不是痛苦,而是充满了喜悦。我的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它 们就像我想像般的美好,有点硬而且极有弹性,我的手指在她那硬起来的乳头处 转着圈儿。 玛莉继续向下,我知道她把我的鸡巴吃进了嘴中,她的唇含住了近一英寸的 龟头。 「这就是让男孩高潮最好的办法!」她舔舔嘴唇,吞下了我的鸡巴。 我听见她在低低地喘息,但是她没有犹豫,含住我的鸡巴直至到它顶在咽候 处。我并不知道我妹妹如何吞下我的鸡巴,但是她做得真是他妈的好。 苏珊坐了起来,爱抚着她自己的阴户,很明显,眼前这一幕让她兴奋起来, 尽管她被我的鸡巴干至高潮没多久,她的阴户现在又复活了。 她越来越大力地摸着自己,她也变得更湿更淫荡,她的眼中诉说着直裸裸的 欲望,看着玛莉吃我的鸡巴。 我的妹妹在狼吞虎咽着,用嘴和喉咙安慰着我的鸡巴。她抬头看我,眼中闪 着自鸣得意的骄傲,但她却又装模作样地矜持。她的舌头紧紧地缠绕着,手也不 断地玩着我的蛋蛋,她的喉咙就好像深不见底般,越来越深地吞入我的鸡巴。如 果我不在十秒钟内再来的话,我也许会死。确实对於这一点,我一点也不怀疑。 我的蛋蛋爆炸了,从我长长的鸡巴中喷出大量的精液,直灌入玛莉的喉咙之 中,而她则毫不客气地全吞下。她并没有眨眼,虽然她的嘴角处有一丝傲慢的微 笑,就在她吞吃着我的精液时。 嘶哑地着喘息着,玛莉呼吸着新鲜空气,我仍然在她的催促下抚弄着她的乳 房,而她则把腿开得极大。她性欲觉醒的气味在我脑中狂舞着,再过一会儿,我 就会干自己的亲妹妹了。 我一只手爱抚着她的胯部,手指滑入她身体的中央,滑滑的爱液从那开口处 冲出来。 看来这是我自鸣得意的时候了,我的妹妹因为吃我的鸡巴而兴奋起来。 「妹妹,你不是说过要让我看真实的性吗?」我提醒着她。 玛莉微笑着,一个泡泡在她的唇间成形了,它落下了她的下巴,但是她用指 尖抵住了它。 「这里,」她把这液体球伸向苏珊,苏珊张开了嘴舔着。 「我们是不是让他看真实的性呢?」 苏珊脸红了∶「你确定吗?我怕你是在开玩笑,但是┅┅」 我不知道她们在谈些什麽,直到玛莉把脸压在苏珊的双腿之间。我妹妹的舌 头滑入了苏珊的阴户中,我屏息地看着。 仰躺着,苏珊的蓝眼闪烁着肉欲的光芒,她向着这喜悦投降了。 玛莉采取了69姿势舔吃着她的阴户,而苏珊的舌头也舔弄着她的。没有任何 意识,我自己也好像不存在了,我根本没有准备去看到这一幕。 他们互相舔吃对方的阴户,我的鸡巴跳动着,玛莉充满激情地一把抓住它, 她仍然在舔吃着最亲密朋友的阴户。苏珊开始大声地呻吟,她要晕过去了,但是 我的妹妹仍像一只狗在用它最喜欢的碗吃东西时般雀跃万分。 最後,玛莉看着苏珊那金色的阴户,让我躺在床上,「现在我需要你。」她 说着跨坐在我的身上,斜倒下来,她用粉红色的乳头压在我的脸上。用嘴唇和舌 头舔弄着,我的嘴里含住她一颗乳头。 玛莉叹息着把阴户对准了我勃起的男根,她把那湿淋淋的裂缝停在半空,然 後用阴户将我沉入沼泽之中,吞尽我整根阳具。 她的阴户甚至比她的嘴还要灵活,吞入我的男根,膣肉在挤压着我的阳具, 我从未想一个女孩居然会拥有如此名器。我们边干边互相亲吻,当然我们也用我 们的嘴共享着苏珊的阴户。 我想要苏珊坐在我的脸上,而妹妹则套弄着我的鸡巴,但是当我望向她时, 她已经离开了。我想她可以上街去了,在衬衫下是刚干过的湿穴及赤裸的身体, 当然是穿着那超短的迷你裙在街上逛着。 玛莉感觉到了我的兴奋,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尽力想要送我步上高潮之路。 最後我大叫着,在我妹妹那几乎被插烂的肉洞中经历了今天最猛烈的一次高 潮。 就在玛莉把阴户从我的鸡巴处退出并移到我的脸上时,我胸有成竹,知道她 想要干什麽,我毫不犹豫地大口吃着。我们的独特风味的混合液如洪水般灌入我 的嘴中,就在她的阴户离开我的嘴唇时,我的阳具几乎又硬了起来。 这时正是我们的父母回家的时间,所以我们不得不暂停这疯狂的游戏。 在我和玛莉吻别後,她不情愿地回到了自己高中毕业时,我遇上文革动乱,不能继续升学了,唯有留在厦门市原来的学校里混日子。学校里的建筑物经历过武斗的劫数,已经没有一座是完整的了。学生们也多数离校回乡了,我们这一派系祗剩二三十人的「文攻队」驻在後方。十几个不怕死的「武卫队」在学校隔篱的一座三层高坚固的大楼里坚守著。我正是这些亡命之徒中的一员。生活在战乱的日子里,连最宝贵的生命都朝不保夕,所以同学们都放浪不拘。日常生活里充满暴力和淫欲。不过我们少与其他各界接触,因此许多秘事也鲜为人知。桃色事件最早是发生在燕妮和秀莲身上。她俩是我们驻地仅有的两位女同学。由於护送一位受伤的同学到医院去治疗。回程的途中被捉到敌方一个小分队的驻地。那里有十几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听到捉到两个女学生,个个像猪公似的,十分兴奋。燕妮和秀莲被剥得一丝不挂,然後捉住手脚,轮流奸淫。轮奸之後,他们不再让燕妮和秀莲穿上衣服,祗给两条毛巾毯子让她们遮身避寒。以後的两天里,那些守卫的男人对她俩的肉体想摸就摸,想玩就玩。兴致一起,任何一个男人都会随时把他们硬硬的肉棒插入燕妮或者秀莲的阴道里取乐。他们看出燕妮个性比较懦弱,就叫她为他口交。秀莲的反抗比较剧烈,因此没人够胆将阴茎放到她嘴里。可是也有人在她前面被奸的同时时,将阴茎硬塞入她後面的臀眼里抽弄。幸亏在她们被捕的第三天,我方也捉到人质来交换,她们才得到释放了。燕妮和秀莲放回来时,已经连走路都有困难。在短短三两天内,燕妮一共被那十五个男人奸淫过三十八次,秀莲自己没有计算过,相信也差不多如此。因为在燕妮被奸的时候,自己的肉体里也往往同时被其他男人抽插著。燕妮和秀莲就住在我附近的宿舍里。初回来的两三天,她们一直哭著不敢见人。我忍心不过,便带了些吃的东西去安慰她们。燕妮本来和我比较熟,就让我进去了。我没有再提起她们被强奸的事,祗是表示一定要帮她们报仇雪耻。秀莲愤地说道:「如果能捉到那些衰人,我一定要单对单搞到他条腰骨都直不起来。」我笑道:「那你不是又要跟他做他们强迫你的那回事吗?」燕妮说道:「我和秀莲已经想通了,那种事被做一次也见不得人,被做一百次也见不得人。其实那种事女人本身也有享受的一面的,我们祗是气愤在被迫的情况下做。所以一定要报仇雪恨。至於男女间的事情,现在我们也已经看开了,就算现在你这时候要和我们玩一下也未尝不可的!」说实话,我虽然看过许多有关性爱的书籍,那时候却从未经历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当场脸都发烧了,口里也说不出话来。秀莲对燕妮道:「算了吧!他那里看得起我们这种残花败柳呢?」我连忙分辨说道:「没有这个意思,祗是我都未曾试过这种事情呀!」燕妮说道:「那你是怕失身於我们这两个破烂女人了吧!」我急忙说道:「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两位是历劫梨花,更加娇艳动人,我是担心你们的身体不知已经复原了吗?」燕妮笑道:「这你就放心了,祗要你不是看不起我们,都算真正地给了我们一点安慰,阿莲,不如你先试一试,看他是不是说真心话。」秀莲一听燕妮这么说,立即将软绵绵的肉体偎入我怀里。这时已经不容我再多想什么了,我应该帮助两位不幸的同学重新建立自尊心。再说她们其实也长得很漂亮可爱。我运用书本上的对性爱的描写,把秀莲搂著亲了亲嘴,又把手伸入她的衣领里摸索她的乳房,秀莲虽然平时敢作敢为,这时也难免粉面通红。我继续把秀莲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去。直至她一丝不挂地依偎在我怀里。我将她赤条条的肉体浑身上下抚摸了一番然後抱到柔软的木棉床垫上。然後自己也脱得精赤溜光,手持著粗硬的大阴茎对准了秀莲一对嫩腿间毛茸茸的阴户缓缓插进去。秀莲欣然接纳了我对她肉体的侵入,双手还肉紧地箍著我的腰部。我开始一下接一下的抽送了,秀莲也舒服得呻叫著。燕妮在一边看得脸红耳赤。秀莲见到了就娇喘著说道:「阿燕,不如你也脱去衣服一起玩吧!」燕妮稍微迟疑了一下,终於也忍不住把身上的衣服除去,光脱脱地躺到秀莲身边。我也让粗硬的大阴茎从秀莲的阴户里抽出来,插到燕妮的阴道里,燕妮刚才看著我和秀莲做爱,已经燃起欲火,阴户也湿润滑溜,所以我的阴茎很顺利地直插到底了。我一边让阴茎在燕妮阴户里深入浅出,一面玩摸著她酥胸上一对嫩白细腻的奶子。一时兴奋起来,就忍不住将阴茎抵在燕妮阴道的深处突突地喷射了。燕妮也肉紧地把我揽住。我们紧紧地互相搂住一会儿,才分开来。┌莲小心地用毛巾替我和燕妮抹了下体。接著和燕妮赤条条地睡在我的臂弯里。我回味著比较了她俩可爱的肉体:燕妮的皮肤要比秀莲白晰细嫩,秀莲的身材却比燕妮苗条秀气。燕妮的乳房肥嫩硕大,摸捏时绵软舒适。秀莲的奶子属於竹笋型,虽然躺著仍然是那么坚挺弹手。燕妮的阴户光洁无毛,抚摸时滑美可爱。秀莲由阴阜至臀眼,两边的阴唇都长满了茂密的阴毛,看起来特别性感。燕妮有一对脚趾齐整的白嫩小肉脚,秀莲的脚丫子纤细而小巧玲珑。燕妮白里泛红的圆面时时都流露著甜蜜的笑容,秀莲的瓜子脸平时虽俊俏,但比较冷淡,不过当我的阴茎插入她肉体後,她便显露出热烈奉迎的风情。当燕妮讲述她被迫口交时,秀莲故意叫她实地示范示范。燕妮也豪不犹豫地将我的阴茎叼在嘴里吮吸,我的阴茎迅速在她的小嘴里膨涨起来。燕妮吐出我粗硬的大阴茎笑著对秀莲说道:「阿莲,你也示范示范让人家插屁股眼吧!」秀莲苦著脸说道:「那样会很痛的呀!」我笑著对燕妮说道:「我不忍心难为阿莲了,你也饶了她吧!」燕妮洋洋得意地说道:「饶她也可以,不过她要像我刚才那样做……」秀莲未等燕妮说完,已经低头把我的阴茎含入小嘴里了。燕妮说道:「我还没说完哩!你要把他的精液吃下去才行的!」秀莲吐出我塞住她嘴巴的肉棍儿说道:「没问题,我这是自愿的。不像阿燕让人揪住头发硬灌进去的呀!」燕妮伸手就要打秀莲,我连忙劝道:「你们不要闹了,我知道刚才未能满足你们,不如我们现在再玩过吧!」俩人这才安静下来。於是燕妮和秀莲并排倚在床沿分开双腿,我让肉棍儿轮流插入她们的肉洞里抽弄十个出入。秀莲还特别吩咐我要射入她嘴里。燕妮的阴道里还留著我刚才射入的精液,抽送时也特别流畅。但是当我把沾满精液的阴茎插入秀莲的毛洞里时,我在秀莲肉体里的活动也顺滑了。这一次我特别持久,也记不清在两个各有特色毛洞和肉洞变换了几次。燕妮和秀莲都满足得软了身子,我却仍然坚硬不倒。後来还是秀莲用嘴巴将我吮吸,我才喷了她满满的一口精液。秀莲把精液吞下去後,就开始为难燕妮了。她要燕妮下次让我弄一次屁股眼,燕妮清楚秀莲的硬脾气,也不敢和她太对抗,祗好勉强答应了。结果我第二天和她们玩的时候,秀莲就首先要我入燕妮的臀眼。我生怕弄痛燕妮,就在她那里涂了许多涎沫。不过燕妮的肌肉可能比较松软吧!并没怎么用力,我的阴茎豪不困难地尽根纳入她的臀缝里了。我尝试抽送几下,燕妮也完全没有痛苦的感觉,还特地回头对著秀莲傻笑。秀莲气不过,也褪下裤子叫我试试入她的臀缝。可是当我仅仅挤进一个龟头时,秀莲已经大声地惨叫了,燕妮笑得花枝乱抖。我赶紧退出来,好生安慰了秀莲,说是每个女人的生理不同,不要太逞强了。又表示我祗兴趣她们的阴户,并不喜欢玩她们的後庭。以後,燕妮和秀莲同基地里十几个男同学都发生过肉体关系。甚至广播站有三个女同学,也因为偶然过来探望她们而卷入了这个有性无爱的旋涡里。记得那一天,我和另外四个男生正在和燕妮秀莲玩性游戏。当时我的阴茎正插入秀莲的阴户里,秀莲的小嘴里塞住另外一个男生的阴茎。而燕妮的小嘴以及阴道和臀缝中也塞入三位男生的阴茎。大家玩得正开心,忽然林淑惠。苏真妮和郑玉珍等三个播音员闯了进来,一见到这个场面,即时呆住了。燕妮和秀莲立即跳下床,先将房门反锁,然後秀莲对她们三人说道:「淑惠,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是你们撞见了我们的秘密,我们不能让这个秘密传出去的。」玉珍说道:「我们不会说出去的。」燕妮道:「有谁能够相信你这样说了就算数呢?」真妮说道:「我们真的不会讲出去的呀!」秀莲说:「除非你们也一齐玩,否则我们不会相信的啦!」淑惠说:「我们都未曾和男人玩过,怕不太好吧!」秀莲说道:「我们并不一定要你们破身的,你们身体上还有两处地方可以让他们玩的,如果你们和他们玩了,大家还是好朋友,如果你们不肯,那可是没完没了的了!」玉珍说道:「是怎么样玩的呢?我是怕家里骂,祗要不破身我怎样做都肯的。」燕妮笑道:「刚才已经看到了,还要问吗?用屁股眼或用嘴,顺便你们选择吧!」玉珍道:「那么我就用嘴让他们玩吧!」真妮说道:「用嘴巴我怕不惯,我让玩屁股好了。」淑惠笑道:「我还是直接和他们玩算了,让自己人破身,总好过像你们那样给人家捉去用强的吧!」燕妮笑道:「这就好了,我们抽签决定公平一点。」秀莲要她们三个自己脱光衣服,然後抽签。淑惠最先爽快地脱得一丝不挂,看她的身材长得很不错,一对嫩白的乳房涨鼓鼓的,艳红的奶头微微向上翘起。浑圆的粉臀,白嫩的玉腿非常匀称,阴阜上长著一簇乌油油的阴毛。玉珍和真妮虽然羞人答答,但是终於也脱得赤条条的了,真妮的皮肉白白胖胖的,身段跟燕妮差不多,阴户生得较高,站立的时候已经可以看见她阴部的裂缝,不过她阴毛很浓密,把小阴唇都遮蔽了。玉珍的肤色比较深一点儿,接近古铜色,乳房硕大而坚挺,阴户生得比较低,这时祗能见到她小肚子尾有一丛细细的茸毛。燕妮做签让她们抽,我被淑惠抽中了。淑惠大方地把她且儞笸镙噰诌投入我的怀抱。我把她嫩白的娇躯抱到床沿,让她的粉腿垂下,然後开始抚摸她的乳房,淑惠闭著双眸任我为所欲为。我拨开她的小阴唇一看,果然不像燕妮她们有个明显的小肉洞。而是一些鲜美的嫩肉挤在一起。我轻轻地撩拨她的阴蒂,淑惠的两条粉腿就随著颤动。後来,我不再拨她,她也自己微微地颤抖著,而且有一滴液汁从她嫣红的肉缝里沁出来。我估计时候差不多了,便扶起淑惠两条嫩白的粉腿,握住她的玲珑小脚高高举起。再让粗硬的大阴茎抵在淑惠两腿间嫣红的肉缝微微一顶,祗觉得「卜」地一下,已经进去一个龟头。淑惠肉体猛地一震,我忙问她道:「阿惠,你受得了吗?」淑惠睁开眼睛娇媚地望著我微笑不答,我继续向里面挺入,淑惠稍微皱了皱眉头。我也暂时不抽动,抬头望向正在肉搏的其他男女。祗见燕妮和秀莲已经让两位男同学抽弄得如痴如醉。真妮也伏在床上,一支手捂住自己的阴户,让一个男生将阴茎从後面插入狭小的臀缝里。玉珍的腮边鼓起,小嘴里正塞住一条粗硬的大阴茎。我开始让粗硬的肉棒在淑惠紧窄的阴道里抽动。淑惠终於渐入佳景。祗见她粉面泛红,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身体。玩了一会儿,玉珍的小嘴里首先被灌入精液,接著插入真妮臀缝里的阴茎也喷射了。燕妮和秀莲仍然和她们的对手紧紧搂住,但是男生们已经没在抽送,看样子也已经玩完了。我加快对淑惠的抽送,淑惠忍不住呻叫起来,惊动了众人的眼光都望了过来,看著我臀部一挺一挺地往她阴道里喷射了。看她们的样子,都玩得很刺激,不过从此以後,她们再也没有来了。倒是我偶然有去播音站修理器材,所以仍然有和她们保持肉体关系。有一次,我去播音站修理被敌方破坏的喇叭,修好之後,我到播音室休息一下。那时候播音还没有开始,祗有淑惠和真妮在闲聊。我一进去,淑惠就亲热地扑过来搂住我吻了一下。我也搂著她的娇躯,把手从她的衣领和裤腰伸进去摸捏她的乳房和阴户。真妮脸红耳赤地笑道:「哇!你们这样玩法,别人在旁边看了真受不了!」淑惠也说道:「不如叫他再捅捅你的屁股吧!」真妮说道:「捅屁股就不必了,要嘛就来真的。那天看见你们玩得那么过瘾,反正我迟早都要让男人干进去的,不如今天就试试吧!」淑惠又吻了我一下说道:「我去楼下关上大门,你们放心玩吧!」说著离开我的怀抱,又向真妮笑了一笑,就下楼去了。我走到真妮身旁,伸手将她的裙子掀起来让她的牙齿咬著,又把她的内裤褪下去。真妮低著头粉面通红,一对眼睛望著地下。我把自己的阴茎也掏出来,让真妮握在细软的小手里。接著就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玩摸乳房和阴户。真妮被我弄得浑身颤抖著。阴水湿透了我轻轻揉弄她阴核的手心。播音室里没有床,我坐到交椅上,把真妮的内裤完全脱去,真妮坐到我大腿上,把她的阴户勇敢向我粗硬的大阴茎凑过来。真妮的阴户生得高,所以这个姿势很适合。我叫真妮自己出力套过来,真妮笑著扶著我的阴茎,让龟头拨开阴毛抵在她阴道口,然後努力套进去。真妮的阴道紧紧地包围著我粗硬的大阴茎,我感觉热呼呼的很是好过。淑惠已经上楼来,站在旁边观看。她关心地问真妮道:「阿真,你疼不疼呢?」真妮道:「有点痛,不过不要紧。」我把淑惠的上衣卷起,让她一对白嫩细腻的奶子露出来,然後用手指轻轻捏弄她的乳头。淑惠也伸一支手到我和真妮交合著的地方摸玩。我腾出一支手,也去玩摸她的乳房。淑惠笑道:「你也不多生一条肉棍儿,可以让我们俩都可以同时快活。」真妮笑道:「淑惠,我让你先玩一会儿吧!」说著就要从我怀里站起来。淑惠忙按住真妮的身子说道:「你先别忙,等我脱了裤子你再起身。淑惠匆匆地把内外裤子一起脱去,真妮也让出位子给她。淑惠急忙跨上来,把她的阴户套上我粗硬的大阴茎,而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好舒服!」接著便让她紧窄的小肉洞一上一下地套弄我的肉棍儿。玩了一会儿,我叫她俩站著让我轮流插入。这个姿势当然是真妮好玩一点了,因为她的阴户生得高,很方便让我以站立的姿势把肉棍儿插进她的阴道。我尽力把她俩玩得很兴奋,最後就在真妮的阴道深处喷射了。以後每逢我去播音室修理机器,总要和她们玩一轮,在她们任何一个阴户里注入精液之後才满足地离开,有一次玉珍在场时我们也照做不以为意。玉珍看得粉面泛红,春心荡漾,终於忍不住也将她的处女膜断送在我风流的肉棍上。那一次我到播音室时,刚好玉珍在念一份稿子,我一进门,真妮就高兴地迎过来扑在我怀里。我也搂住她丰满的娇躯,在她粉嫩的香腮上美美一吻,然後把她抱到沙发上坐下来。淑惠也过来坐到我的身边。我左拥右抱著两位青春娇嫩的女孩子,双手伸入她们的衣服里摸捏玩弄著她们的细嫩乳房。淑惠也把我的裤链拉开,将我的阴茎掏出来玩摸。我那条肉棍儿立时坚硬如铁。淑惠和真妮猜拳决定谁先和我玩,结果淑惠猜赢了。於是淑惠就脱掉内裤,撩起裙子,骑在我身上,把她湿润的阴户套入我粗硬的大阴茎玩了起来。玩了一会儿,淑惠的阴户里发出「卜滋」「卜滋」的声响来。玉珍不时地偷眼望过来我们这边,嘴里结结巴巴的,连稿子都念错了。淑惠芋uf就起身过去帮玉珍念稿子。真妮早已经脱去内裤,她掀起裙子以站立的姿势让我插入。玉珍在旁看得粉面尽赤,真妮也玩得兴致勃勃,一个劲地把她的阴户向我凑过来。玩了一阵子,真妮的阴道里淫水津津流出,顺著她的大腿往下淌。真妮对旁边呆呆望著我们做爱的玉珍挑逗地说道:「阿珍,想不想玩呢?」玉珍低声说道:「当然想啦!不过还是你们玩吧!」真妮对我说道:「我都差不多了,不如你为阿珍开导开导吧!」我说道:「不知阿珍肯不肯呢?」真妮道:「你放心去弄她吧!平时她就已经告诉我说很想玩了呀!」说完我就让她的肉体和我分开,又把玉珍向我这边推过来。我双手搂著玉珍的细腰,玉珍闭起双眼偎入我怀里。我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贴肉地将她庞大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玩摸了一阵,然後迅速把她的内裤脱下来,抚摸她的盛臀和阴户。玉珍被我摸得浑身颤动著,阴户也泌出好多水份。我见已经是时候了,就著她双手撑在沙发上,昂起肥圆的大屁股。因为玉珍的阴户生得低,所以我特地选择了这个姿势为她开苞。我撩起玉珍的裙子,祗见她两片肥白的臀肉夹著一条艳红的肉缝,我双手按在她粉臀上,两个姆指轻轻把那肉缝撑开。便清楚地看见玉珍那一个鲜嫩的阴道口,我把粗硬的大阴茎凑过去,真妮快手扶著那湿淋淋的肉棍儿,把龟头对正玉珍的阴道的部位。我用力一顶,就把龟头顶进去了。玉珍叫了一声:「哎呀!好痛哟!」真妮劝她说:「阿珍,忍著吧!一会儿就不痛,而且会好舒服哩!」玉珍不再叫痛,乖乖的昂著屁股,任我那粗硬的大阴茎在她阴道里一出一入地抽送著。玉珍紧窄的阴户宛如一双挤牛奶的手,不一会儿,我的阴茎就在她肉体内跳动著喷射了精液。当我拔出来时,我见到玉珍的阴道洋溢出红红白白的混合液汁。望著玉珍那个已经洞开的阴户,我满意自己已经将播音室里的三位黄花闺女的小姑娘全部开苞了,看来日後和她们还有许多好玩的节目哩!果然,淑惠她们三人自从让我的阴茎进入过他们的肉体之後,就找机会到我们的驻地参加无遮大会。驻地里男同学常是多於女同学的,所以女孩子们往往一个人要应付好几个男孩子的阴茎轮流甚至同时进入她们的肉体里。不过我就甚少去玩她们的臀缝,因为其实她们都是未生育过的,阴道很紧窄,我的阴茎进入时觉得温软销魂,所以我总是对她们的阴户比较有兴趣。五月份的一天,我驾车送小分队到邻近的一个市镇。回程的时候,已经夜深了。有一个女孩子在路边挥手截车。我把车停下来,那位少女随即开车门跳上驾驶室,并掏出一把手枪,来势汹汹地指著我说道:「喂!我现在要征用你这部汽车,你识相的,就听我指示,把车子开到我们的驻地。如果不听话,我可要对你不客气的。」我看清楚了这位少女,原来竟是敌方的一个女头目,名叫李丽玲。心里不禁暗叫不妙,幸亏她并未及时认出我。不过如果我跟著她到敌方驻地,那可不是说笑的了。我在她的劫持下继续驾车向前驶去,估计大约再过一公里就要到通往敌方驻地的路口了,我乘李丽玲也在注视路面时,猛力踩下急刹车。丽玲未及防避,身体向前冲去,一头撞上车头玻璃,登时晕了过去。我刹停车子,从她手里夺过险些跌落地下的手枪。然後扶起李丽玲的身子,祗见她仍然昏迷不省人事,便让她靠在座位上,继续驱车驶离这危险地带,直至我方的控制范围才把车子停下。李丽玲还没有醒过来,我便将她抱到後面车厢里。趁她还迷迷胡胡,把她的衣服脱清光,然後把一条木扳斜架著。再让她的肉体倚著木板,而把她的双手绑在车厢的横担上面。我对李丽玲赤条条的肉体上下打量了一番。李丽玲当时祗是读高中一年级,不过肉体已经发育得很好。丰满型的皮肉白里泛红,胸前一对肥嫩的乳房犹其白晰可爱,阴阜上祗长著稀疏的一撮细细短短的阴毛。两条浑圆的粉腿白嫩细腻,一双不大不小的肉脚,脚趾长得十分齐整。望著李丽玲这一副光脱脱的胴体,我当然要摸摸了。我先摸捏她一对尖挺的乳房,又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祗见粉红色的嫩肉中出现了她细小阴道口。想不到李丽玲仍然是处女一个。李丽玲还没有醒来,我的底下却不自觉地已经膨涨起来。拉开裤链,把粗硬的大阴茎放了出来,一对手指拨开李丽玲的阴唇,涂了一些涎沫在她阴户,再让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了用力一顶。李丽玲在疼痛的刺激下苏醒过来,可是我的阴茎已经整条地插入她的阴道里头了。我尝试抽动了两下,李丽玲痛得浑身颤抖著,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她婉言哀求我拔出来一下,我可没理会,不过我也暂时停止抽送,祗把粗硬的大阴茎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却用双手去抚摸一对肥嫩的乳房。李丽玲的乳头宛若两颗鲜红的葡萄,我不禁用嘴去吮。李丽玲的双手被我绑住,根本不可能反抗,祗能任我为所欲为。在我摸捏吮吸李丽玲的奶子时,我觉得她底下的阴户也随著抽搐著,使得我插在她阴道中的阴茎十分好过。弄了一会儿,我隐约地觉得李丽玲的阴道有了分泌,也不像刚才那么紧了。便尝试蠕动著我的肉棍儿。李丽玲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痛苦地央求我把阴茎拔出来。我渐渐增加了插入时的深度。李丽玲似乎也接受我对她的奸淫,不仅没有出声抗拒,而且微微哼叫著悺像似很享受的样子。我也开始放纵地让粗硬的大阴茎在李丽玲滋润的阴道中肆意椿捣,李丽玲终於舒服得忘形的呼叫了。我听见她性感的声音,激发性欲到达高峰,也在她阴道的深处急促地喷射了。我没有立刻把阴茎抽出来,望著李丽玲笑道:「怎么样呢?有舒服吗?」李丽玲睁开眼睛说道:「我不够你的鬼计多端,还有甚么好说呢?我也让你给强奸了,你放过我好吗?」我把阴茎从李丽玲的阴道里抽出来说道:「本来就可以,不过我们还有一位同学让你们捉住,祗好用你去交换放他出来了。」李丽玲垂下头,望著红白的浆液从她的阴户溢出,低声说道:「我惨了,一定会给你们玩死了!」我用她的内裤为她抹了阴户,说道:「你不必担心啦!我们有两位女同学,燕妮和秀莲岂不是也让你们捉去过,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嘛!」李丽玲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是听说了她们被我们的队员轮奸的经过,才会这样害怕的呀!」我摸捏著她的乳房说道:「你放心吧!虽然你难免也要让我们的队员轮奸,但是那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刚才你不是让我给强奸了吗?可是你总不能否认有得到快活的一方面吧!将来同学们玩你时,祗要你合作一点,你一定也会得到很大的乐趣的呀!」李丽玲说道:「这一点我是明白的,不过我现在头还有一点疼,手又被你绑住,你能不能放松我一下呢?」我说道:「现在我当然不能信任你的,不过我也不想使你太难受,我把你抱到驾驶室,不过你必须让我把你的手脚绑起来的。」李丽玲叹道:「我现在是你砧板上的肉,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於是我解开她的左手,再把她的左手和左脚绑在一起,又把她的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我见到她被我绑得很滑稽,忍不住笑出来。李丽玲气愤地说道:「你还笑我,下次你如果不好彩被我捉到时,我实行把你治到哭笑不得!」我笑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说吧!刚才我都曾经被你劫持过,如果我真的被你捉到你们的驻地,後果我都不敢想像。现在你可是我的猎物,起码我都没打过你呀!」李丽玲说道:「可是我毕竟已经让你夺去处女的贞操了,你还这样绑住我吗?」我笑道:「我还是小心一点好,否则一会儿我又成了你的囚犯哦!」我把李丽玲赤条条地抱到驾驶室的座位上,望著她赤裸的样子,我不禁又笑出来,李丽玲央求道:「给我穿上衣服行吗?我求求你呀!」我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披到她身上,然後继续开著车走了。到达驻地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可是一听说我捉到了李丽玲,立时有几个同学围上来,我吩咐他们把李丽玲带到值班室。他们便七手八脚地把她抬走了。我到厨房找了些东西填肚,就准备去睡觉了。经过班房时,我听见里头传出一阵阵笑闹的声音。我走了进去,祗见李丽玲仍然像刚才那样绑住一丝不挂地放在桌子上。那几个同学正围著调戏她。有的摸她的乳房,有的摸她的大腿,有的用手指揉她的阴核。李丽玲四肢被绑祗有完全被动地任他们大肆手足之欲。我进去时,他们暂时停下来。李丽玲用一种求救的眼光望著我。我对同学们说道:「李丽玲在半路劫持我的车,後来反让我制服了,刚才让我在车上玩过,下面被我弄伤了。我们明天再玩她好吗?」大家都听话地散去了。我解开绑住李丽玲手脚的绳子,对她说道:「要不要吃一点东西呢?」李丽玲摇了摇头。我又问道:「你想让我关起来,或者跟我到宿舍呢?」李丽玲问道:「如果关起来,会不会再有人来搞我呢?」我说道:「我可不敢担保呀!你长得这么漂亮,是男人的都想玩你呀!」李丽玲道:「那我还是跟你吧!」我笑道:「但是我又要将你绑起来才睡的著呀!」李丽玲说:「绑住都要跟你去了!」我把李丽玲带到宿舍里,和她一起在洗手间洗了个澡,那时我难免要摸玩她肥白的乳房和阴户,李丽玲梢加撑拒,但还是让我摸捏了。我站著小便时,李丽玲看得脸都红了。洗好之後,我再把她的手脚分别绑在床的两头,然後就在她身边睡下了。第二天一早,我在睡梦中让李丽玲叫醒。原来她要上厕所,我为她解开绳子,并一起进洗手间,出来之後,李丽玲躺到床上,伸直著手脚准备让我绑住。「我不睡了,所以不用绑啦!」我伸手去摸她的乳房。李丽玲伸手过来推托,但是我捉住她的小手牵到我硬起的阴茎上。李丽玲握著我粗硬的大阴茎说道:「昨天我被你这里弄得痛死了!」我摸著她的阴户说道:「那是你的第一次嘛!如果现在再弄,就不会痛了呀!不信我们再试试看嘛!」李丽玲急忙捂住她的阴户说道:「我不敢再试了!」我拿开她捂住阴户的手,用手指轻轻揉著她的阴蒂说道:「你今天免不了要让我们这里的队员轮流玩的了,如果你太紧张和害怕,反而更痛苦的。你不如放轻松一点,或者会有一些享受哩!」「那我就让你试试吧!」李丽玲幽幽地说。这时她的阴道在我手指的动作下已经湿润了,於是我趴到她身上。让粗硬的大阴茎缓缓插进去。李丽玲还没叫一声痛,我已经尽根送入了。李丽玲肉紧地搂抱著我。随著我的抽送,李丽玲渐渐兴奋起来了。「疼不疼呢?」我问道。李丽玲闭著眼睛不肯回答。我加快阴茎在李丽玲阴道的抽送,她终於忍不住呻叫出来了。两条手臂也紧紧将我搂抱。「舒服吗?」我问道。李丽玲还是不回答。我说道:「那我拔出来了!」李丽玲仍然不回答。但是双臂更紧地搂住我。我知道她是很乐意接受我对她的奸淫也落力地加强攻势,李丽玲兴奋地发出呻叫。忽然一阵热烈的掌声从窗口传来,原来有好几位队员闻声赶来窗口看热闹。我回头向他们笑道:「想玩就进来啦!在外面吵什么呢?」那几位队员立即一窝蜂涌进来。我笑著对李丽玲说道:「你不反对大家一起和你乐一乐吧!」李丽玲望著几位正在脱去衣服的小伙子,嘴里没有出声。那几个小伙子脱光以後,都竖起坚硬的肉棒子围在我们身旁。我帮李丽玲挑了一个阴茎比较小一点的先上来奸。接著大家就一个一个轮流上。小伙子们的持久能力往往比较差劲,李丽玲让四个小伙子奸过之後,才兴奋地呻叫起来。当第六个小伙子的阴茎从她阴道抽出来的时候,李丽玲也已经兴奋极了。两条大腿分开高举著,许多半透明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溢出来。几个小伙子玩完之後,就相继离开了。我递过一些纸给李丽玲,我望著她抹过阴户之後,就笑著问她道:「刚才舒服吗?」「去你的吧!让你们轮奸了,还讲什么舒服呢?」李丽玲似笑非笑地说道。「轮奸都不一定不舒服呀!祗要你自己放松一点,好好地享受一番,一样会领略到个中滋味的呀!」我坐近她身边,伸手去抚摸她的乳房。「说的也是,如果我不是听你的话,我可能会很难受。再说你们的女队员已经把被我方轮奸了,我既然落到你们手里,也祗好认命了!」李丽玲幽幽地说。这时有一个队员进来通知我有任务要执行,於是李丽玲便被光脱脱地带去关住俘虏的房间里去了。当天晚上我回到驻地时,站岗的队员迎上来告诉我,膳厅里正在举行庆祝会。原来专门负责捕捉敌方人质的「巡猎」小分队抓到一个上次有份奸淫燕妮和秀莲的敌方男队员。所以开了个晚会,让燕妮和秀莲发泄心头的怨气,也让驻地的队员们乐一乐。我匆匆泊好车,就跑步去膳厅赴会了。到达那里的时候,大厅已经十分热闹了。今晚不止播音室的淑惠和真妮过来玩,连文攻队也有几个女队员过来凑热闹,在她们其中,淑黎和丽旋两位孪生姐妹曾经和我一齐玩过性交一男两女的性交游戏。另一个叫珊珊的,我在一次开车送她回家的途中,就在驾驶室的座位把她奸了。她们三人在和我玩之前,就已经和文攻队的男队员玩过了。因为有过性交的经验,所以玩起来很豪放。我的视线落在另一位队员明霞身上。对这位年青貌美的女舞蹈演员,我早就看上她了,祗是文攻队驻在後方,和我们武卫队的驻地距离比较远。而我本身又事务很多,所以还没有试过她的肉体滋味。看来今晚一定要跟她玩玩了。晚会刚开始不久,我方的男女队员个个仍然衣冠整齐,围成一个圆圈。不过中间的敌方俘虏李丽玲和却已经赤条条地和一个男俘虏背对背把手臂绑在一起。俩人的眼睛都被黑色的布蒙住,所以并不知道是谁在作弄自己。燕妮和秀莲在前面摸捏那个男俘虏的阴茎,却不见他的阴茎硬立起来,祗听到他在惨叫哀求著。原来他的阴茎在未硬起来时,就被她们用细绳子齐根扎住。然後才故意挑逗他,使他冲血时痛苦万分。玩了一会儿才帮他松开绳子。男俘虏那条阴茎当场粗硬起来,但是秀莲又用绳子把它扎起来,不让它软下去。然後自己脱光衣服,把阴户凑过去套弄。而燕妮就拿著一支鸡毛帚抽打他的屁股。看来这个男俘虏的阴茎虽然进入了秀莲的温柔洞,却是痛多於快哩!秀莲搞了一阵子,燕妮也上去如法泡制。当燕妮玩够离开的时候,我见到俘虏的阴茎已经变成紫色的。再玩下去可能他就要残废了,於是我劝燕妮和秀莲放过他,燕妮才帮他把阴茎上的绳子解下来,那条阴茎总算可以自然地缩小了。接著我吩咐众人将男俘虏与李丽玲解开,将男俘虏另外绑在一边。我笑著对李丽玲说道:「今晚我们这将会很热闹的,你要是肯合作,那就大家都省事。如果你不合作,非但逃脱不了被轮奸,而且还会多吃一点苦头哩!你选择那一样呢?」「我又不是没让你们的人轮奸过,当然是合作啦!」李丽玲豪不犹豫地说。「不过为了令大家放心,我要把你的手绑起来哦!」我笑著说。「不要绑啦!我一定很听话地让你们玩啦!」李丽玲撒娇地央求著。可是站在我身边「守猎」队长并不理会,迅速地把她的左手连左脚绑在一起,另一个队员也把她右手连右脚绑起来。并把她抬到一张铺有两张床褥的大床上。这时那个男俘虏伏在一架学校里上体育课用的「山羊」上,手脚都被绑在「山羊」的四条腿上。有人屁股眼里涂凡士林之後,接著便有五六个小伙子自告奋勇地轮流把他们粗硬的大阴茎塞进他的屁股眼抽弄起来。「武卫队的男队员们,现在是我们为曾经遭受敌方轮奸的两位女队员报仇雪恨的时候啦!」队长向在场的男队员宣布。说完,他首先脱下裤子,举著粗硬的大阴茎向李丽玲双腿间敞开的阴户刺进去。这时候的李丽玲双眼仍然被黑布蒙著,手脚又被缚住,祗有乖乖挨插的份儿。大约十来个小伙子,包括刚刚从男俘虏屁股眼里抽出阴茎的,排成了一列轮流奸淫她,每人在她阴道里进出了大约三五十次。却没有把精液射进去。我不太兴趣加入轮奸的行列,便趁著几个女队员津津有味地观看时,悄悄的溜到了明霞身边,明霞见我过去,就热情地笑著和我打招呼。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阿霞,等一会儿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一场呢?」「做一场什么呀?」明霞早已让会场中间的表演挑起无限春意,却明知故问。「做一场好戏呀!」我拉过她嫩白的小手儿,明霞也趁势依到我怀里。这时俘虏们蒙著眼睛的黑布已经被取下了。有人恶作剧地要李丽玲用嘴把男俘虏的阴茎含硬起来,然後当众性交。不过当俩人的器官交合时,就被赤裸地捆在一起了。男队员们离开大厅去冲洗一番。当他们再度出来时,大厅里更加热闹起来。女队员们纷纷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去,向男队员们投怀送抱。一时间肉香横溢,女同学们的肉体被放在大床四周的床沿,她们高抬著粉腿,让男同学粗硬的大阴茎插入湿润的小肉洞横冲直撞。不过在场的同学中毕竟男多女少,所以秀莲和淑惠就带头张著嘴给男同学的阴茎放进去让她们啜吮。我的手已经伸进明霞的衣服里面摸索她的乳房和阴户,明霞的奶头小小的,但是乳房却是硕大丰满。毛茸茸的阴户早已湿润了。我的手指头轻轻地在她阴核上揉了几下。明霞浑身抖动著颤声道:「你把人逗死了,我脱光衣服让你玩吧!」「我来帮你吧!」我抽出挖弄明霞阴户的手。摸向她的衣钮。明霞的上衣敞开了,两个雪白细嫩的乳房跳了出来,我忍不住在她两粒粉红色的乳头上各吻了一次。「痒死了呀!先脱光了再玩嘛!」明霞轻轻地推著我的头。我继续把她的内裤连同外裤一齐褪去,明霞怕羞地用手捂住她毛茸茸的阴阜。我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问道:「阿霞,你玩过几次了?可以告诉我吗?」「不知道,大概五次左右吧!为什么这样问呢?」明霞红著脸回答。「我怕弄痛你,你会不跟我玩呀!」我脱光了衣服,贴肉地搂住明霞滑美可爱的娇躯笑问道:「你喜欢怎样玩呢?」明霞娇滴滴地说道:「我都已经剥光猪在你怀里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啦!」「我先放进去,再抱你到床边和大家一齐凑热闹好不好呢?」我笑著拿开明霞捂住阴户的手,并把它移到我已经竖起来的阴茎上。「哇!我还没试过让这么大的东西进去过哩!你要顾著我的小命哟!」明霞绵软的小手握住我粗硬的大阴茎担心地吩咐我。「不如我让你来套进我好不好呢?」「也好!我就试试看吧!」明霞边说著,一边跨到我身上,两条嫩白的手臂箍住我的脖子,接著移动著浑圆的臀部,让她紧窄的小肉洞慢慢套上我粗硬的大阴茎。「你下面好紧哟!会不会痛呢?」我关心地问她。「好不容易全部进去了,你的东西也实在太粗大了呀!」明霞将我紧紧地搂住。「我就这样抱住你到大床上和大家一齐玩好吗?」「好哇!你要抱紧我的屁股,别让我跌下去,不然我的身体会被你那条东西切成两片了呀!」明霞风趣地说。我望望大床那边,除了珊珊以及淑黎和丽旋祗和一位男同学在做爱,其他的女同学都要应付两个以上的男人。因为她们早已习惯把男同学们的阴茎含入嘴里舔吮。而文攻队的几个女孩子就仍然一对一地交欢著。我让明霞的阴道仍然套著我的阴茎,双手抱起她浑圆的屁股,向著大床走去。找一个位置,也让明霞躺在床沿。接著我握著她的双脚,举起她的大腿开始抽送。明霞的阴道还很窄小,加上她是「重门叠户」型的,里面有好些皱折的肌肉摩擦著我的龟头。使我产生很舒服的感觉,几乎马上就要喷进去。我连忙深呼吸,按奈自己的冲动。情绪安定下来之後,我环顾四周,见到众人也正玩得兴致勃勃。其中淑惠最利害,她伏在一个男同学的身上,阴道里塞住他的阴茎,另一个男同学把他的阴茎插入她的臀眼中一进一出地抽送著,还有一个男同学的阴茎让她含入小嘴里啜吮著。文攻队的女孩子们的嘴里没有被阴茎塞住,她们大声地呻叫著。另几个嘴里塞住阴茎的女孩子,就祗有「依依呜呜」地哼著。这时明霞已经让我玩得高潮迭起,她兴奋得连泪水都流出来了。阴户里也充满了淫水,使得我粗硬的大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也可以进出自如了。我边让阴茎在明霞阴道里横冲直撞,一边欣赏其他几个和我有肉体之缘的女孩子也在和男同学肆意奸淫。珊珊双腿举得高高的,让我们驻地的一个小矮子玩的脸红耳赤。记得那一天她和我在车上玩时也是这样投入的。那天晚上,我驾车到她的队址附近的机械厂加好润滑油,刚好遇上珊珊要回家,便顺便送她一程。在车上时,珊珊诈打磕睡,把她的娇躯依到我的身上。我在她们村口停下车准备叫她下车,但是她故意迷迷胡胡不醒来。我认为她有心和我相好,也不勉强摇醒她。反而将她抱入怀中,而且伸手接她上衣里面抚摸她的乳房,珊珊的乳房生得很尖挺。当我捏弄她的奶头时,珊珊的身体就颤动著。我见有了反应,就更进一步伸手去摸索她的阴户,还把手指头探入她的阴道里。珊珊显然已经不是处女,而且她早已动情了,阴户里充满了滋润的水份。我的手指轻易地伸进她湿滑的阴道里。这时珊珊也不再诈睡了。她也把手伸到我的裤子里握住我硬起的阴茎。我小声在她耳边问:「珊珊,我可以把你手上握住的放到你身体里吗?」珊珊闭著眼睛点了点头。於是我把她下身的裤子全部脱去,又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粗硬的大阴茎放出来。珊珊也不等我吩咐,已经跨到我身上,将她湿滑的阴户套入我高高昂起的阴茎上。珊珊雀跃著她的身体让她的阴道套弄我的阴茎可是搞了好久,我都没射出来,结果我还是车她到我的宿舍里,把她玩痛快,才在她的阴道射了精。後来,珊珊还介绍了淑黎和丽旋一对双胞姐妹,让我左右逢源,玩得淋漓尽致。那一天,我接到珊珊的电话,叫我一个人到她宿舍去。初时我还以为是她自己约我我性爱的游戏,然而当我去到她宿舍时,她却说是自己正来著月经,不方便玩,但是淑黎和丽旋俩姐妹想和我玩。我望望淑黎和丽旋,她俩也正粉面粉红地斜视著我。她们刚升上高中一年级,年纪还不到十八岁,正值花样年华,这时更是娇艳迷人。珊珊见大家怔著,没有开始行动,就笑著出声道:「你们怎么还呆住呀!还不赶快脱去衣服,舒舒服服玩个痛快呀!」我笑著问道:「是不是同时一起来呢?」珊珊把我一推笑道:「当然啦!你又不是不行,那一天我和你单对单,差点儿给你玩死,现在她俩同时和你玩,我想一定恰到好处呀!」我笑道:「也好,那我来帮你们脱衣服吧!」说著我伸手摸向大姐淑黎的衣钮,淑黎低著头羞答答地让我解开她的上衣。还顺手抚摸了她两个白嫩的乳房,然後脱了下来。接著又把妹妹丽旋的上衣脱去,原来小妹的乳房比大姐还要丰满一点。我一手捉住她俩每人一个乳房爱不释手地玩摸了一阵子,才把大姐淑黎的裤子脱下来。哇!祗见她凸起的阴阜上长著黑油油浓密的阴毛,一条殷红的肉缝,两条雪白的大腿,还有一对玲珑的嫩脚。我迅速把小妹丽旋也脱得一丝不挂,丽旋却是拥有一个白馒头似的阴户,她的大阴唇肥美凸出,看不见她的小阴唇,大概深藏在肥嫩的肉缝里面。我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粗硬的大阴茎插进去,不过觉得应该由大姐开始玩。於是匆匆地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吩咐她们俩姐妹并排坐在床沿。接著叫举起淑黎的玲珑小脚,我手持粗硬的大阴茎,对准她毛茸茸又湿淋淋的肉缝,「滋」地一声,已经轻易地入去了。我伸出手,抚弄身边做妹妹的丽旋光洁可爱的阴部。珊珊道:「我可以旁观吗?」我笑道:「你不怕湿了裤子就留下来看著嘛!」珊珊并没有离开,她看著我的阴茎在大姐淑黎的毛茸茸的阴户里抽弄了一会儿,又拔出来塞进小妹丽旋光脱脱的肉洞中,就这样轮流地玩著她们俩。我回头笑著问珊珊道:「阿珊,会不会看得心痒痒呢?」珊珊也笑著回答道:「当然会啦!不过都没办法啦!下次你再弄我吧!」我边玩著俩姐妹的肉体,一边比较著这一对双胞胎:除了她们的脸相似之外,个子高矮也差不多,不过脱光了之後,却有很大的分别。淑黎的皮肤没有丽旋的白晰细腻,但是却一付健美的好样子。她的乳房结实弹手,丽旋的就硕大而柔软。她们的阴户除了阴毛的分别之外,丽旋的阴道是比较紧窄的。淑黎的虽然比较松一点,可是她的阴道属於重门叠户形,我的阴茎插进去时,很有摩擦感。我和俩姐妹周旋了一个钟头,才专心在大姐淑黎的阴户里狂抽猛插直至喷射精液。休息了片刻,我又卷土重来。因为叔黎的阴道里已经饱含著我的精液,这次我专心地玩丽旋,我让她躺在床沿举著双腿挨插,望著自己的阳具在她两片白嫩阴唇之间嫣红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抽送了好久。丽旋的淫水流湿了床单,我才在她的阴道里射精,总算对俩姐妹均分雨露了。明霞的呻叫声又使我的思潮回到现实。目前,淑黎。丽旋以及珊珊的阴户里各自拥有一支男人的阴茎在出出入入。她们都兴奋得如痴如醉了。我也努力地在促使明霞进入物我两忘的景界。一堆男女玩了好一会儿,男同学们终於先後在对手的肉体内喷出了。那天夜里散会之後。我经过囚禁李丽玲的地方,顺便进去告诉她,明天就将会送她去交换我方的人质了。李丽玲含情脉脉地望著我说道:「我倒像希望让你们多关几天,你们这里比我们那儿刺激好玩,我要是你们的人就好了!」我笑道:「并非没有机会呀!不过这次可一定要用你去交换我方的人质的了!」李丽玲低声道:「今晚你给我再到你的房间里睡一夜好吗?我仍然让你绑住手脚,你不就放心吗?」我笑道:「你不是恨死我了吗?为什么还要和我睡呢?」李丽玲说道:「虽然你是第一个夺去我处女的,但是其实也是你启发我享受性爱的乐趣,明天就要分手了,所以我盼还能够让你玩一次呀!」结果,当天夜里,李丽玲心甘情愿地和我玩地很开心。她甚至主动地要用嘴含我的阴茎,不过我自己觉得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妙,并不敢将阴茎放进她口里。因为我觉得如果被她咬住阴茎来讲条件,等於让她用枪指著一样。不过我灵机一触,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我让她跪著,再把她的手向後绑在脚上,然後找出一段大约鸡蛋大小,半硬不软的胶圈,那是汽车轮轴的油封,我让她咬住,那胶喉的内径刚好容许我的阴茎通过。於是我大模斯样地把粗硬的大阴茎穿过胶喉插入她的喉咙。这时的李丽玲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诉不出。任由我将她的嘴巴当作阴道抽送著,直到灌了她满口的精液。完事後,李丽玲感概地说:「唉!你那么狡猾,我被你完全彻底地斡掉了。心里虽不服,口里都不得不服了。你最好别放我!你如果放了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你抓住,好好捉弄一顿,解解我心头的气愤。」我笑问:「你想怎样捉弄我才解气呢?」她说道:「你既然喜欢我吃你的精液,我就把你绑起来,然後吸乾为止嘛!」我笑著说道:「如果是这样,我倒是不怕让你捉到哩!」第二天,我开车送李丽玲和另一个男俘虏去交换我方的人质。我见到李丽玲频频回头向我递过来脉脉含情的秋波,不过我实在不敢消受她这份情意了!大约一个多月之後的一个晚上,我带了两个助手到绿山附近去接驳被对方打断的电线,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捉到一个对方的女队员。不料也因此惊动了对方的巡逻队。我们且战且退,最後避进了一个山洞。虽然山洞并不深,走几十步已经到了尽头。可是对方不敢再追进来,却在洞口扔了一个手榴弹。一声巨响过後,洞口受不了震动,竟塌下了。四个人被封锁在里洞,各人心里都认为必定闷死在山洞里无疑了。可是,黑黑暗暗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并不觉得气闷。於是,我打开随身的手电筒到处照了照,终於发现里边出现了另一个洞口。原来,由於刚才的爆炸,另有一块岩石震开了。我们从洞里钻进去,发现里面竟是人工开凿出来的隧道。除了一条足够一部汽车通过的干线隧道,还有几条容许两个人对面行走的支线坑道。我们沿著隧道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了微弱的光线。我叫助手阿强暂时停步,小心看住女俘虏。然後小心摸过去。原来,隧道的尽头是一个建筑在悬崖峭壁上的堡垒。从枪眼望出去,是面对金门岛的大海。我终於明白了,这儿一定是军队开凿出来的国防工事。在平时,一般老百姓是不许进入的。但是,现在是动乱时期,那里管它那么多呢!於是,阿强留下来看守那个名叫丽丽的女俘虏,我和另一个助手阿坚在各个通道上探索,很快的,我就有了可喜的发现。原来在各支线坑道里,不仅有水源,有储藏食物的仓库,有军火库和电力站,甚至连官兵的卧室和俘虏的囚室都式式俱全。其中一个通道尽头还有一个天然的温泉水池,温暖的泉水从池底冒出来,再流到山下的溪涧。我首先找到电力总开关,这个地下的小世界立刻充满了柔和的灯光。阿强把丽丽押到指挥室,这里的大小相当於普通住家的一个客厅。里面有一张长方型的桌,围著桌子排满了一张张的椅子。大概是平时开作战会议用的。我拿来泉水和压缩饼乾,同样也分给丽丽一份。那饼乾本来并不是好味道的食物,但是大家的肚子都很饿了,所以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吃饱之後,我安排阿坚负责警戒,然後和阿强开始审问俘虏。丽丽起初保持缄默,但是,当我们把她带到刑房,并且把她的手脚绑在一个十字架上之後,她便不敢再口硬了。於是,我从她的口里得知,就在绿山脚下的林村,驻守著一支由十一个女学生组成称谓「红色娘子军」的小分队。除了丽丽,上次被我捉到的李丽玲也是其中之成员。同时,丽丽也说出她今年刚好十八岁,而且知道她还没有和男人发生过性关系。用不著甚么刑罚,就已经顺利地问完话了。但是,这时的我已吃饱喝足。望著丽丽被绑在木架上略带丰满的身体,便动起了歪念。於是,我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就去摸她的乳房。丽丽的脸蛋立即变红了。她勉强地争扎著,但是,她的手和脚都被绑缚在木架上,所以,无论她的身体怎样活动,也不能逃避我双手抚摸她的酥胸。我把她的衣钮儿解开,放出一对弹性十足。木瓜似的大乳房。我肆无忌惮地摸捏著,还偶然地用手指捻弄她的奶头,惹得她浑身震颤著。接著,我吩咐阿强把她的裤子脱下来。阿强便走去,先把丽丽的裤头松开,向小腿推下去。再把她脚下的绳索也解开,然後将她的内裤连外裤一起脱下来,使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丽丽的耻部微微隆起,阴毛生得很浓密。我的手指拨开她两片毛茸茸的阴唇,往里边探摸,找到她的阴蒂,轻轻地揉了揉。丽丽肉紧地把两条雪白的嫩腿夹紧。但是她并不能阻止我手指的活动。我的食指摸到她的阴道口,往里面一探,果然竟是花径未曾缘客扫,丽丽仍然还是处女。於是,我叫阿强拿来一张高凳子,让丽丽的臀部坐在凳子上,再把她的双腿分开,用绳子缚著脚儿吊在十字架上。这样一来,丽丽的阴部便坦荡荡地暴露出来了。我笑著对阿强说道:「丽丽还是个处女哩!这次让你先尝试一下吧!」阿强高兴地点了点头,迅速脱光了身上的衣物。他祗有十五六岁,阴毛并不多,阴茎早已经硬起来了,还算不上粗大。但也大约也三四寸长。他走到丽丽的前面,手持著硬梆梆的肉棍儿,把龟头塞到她黑毛拥簇的阴户,他没有马上插下去,祗把龟头在肉洞外研磨。我也上前去,把丽丽的乳房又摸又捏。过了一会儿,丽丽的阴户开始湿润,阿强便把他的阳具慢慢向丽丽的阴道里挤进去。当龟头没入肉洞时,丽丽的身体猛然地一震,嘴里「哎哟!」地叫了一声。接著,祗见阿强的阳具就顺利地插入她的肉体里了。阿强缓缓地抽动著插在丽丽肉体里的阳具,丽丽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但是这时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的手脚都动弹不得。小腹底下的销魂洞眼无遮无掩,坦荡荡地任男人的阳具在里头横冲直撞。正当丽丽脸上痛苦的表情逐渐减退,眉目间露出一丝春意的时候,阿强却已经在她的阴道里射精。一根带著血丝的阳具从她的肉体里退出来。我立即脱个精赤溜光,迅速把粗硬的大阳具塞向丽丽那具湿淋淋的阴道口。这个肉洞虽然很紧窄,但是有阿强刚才射入的精液做润滑,所以我还算顺利地就把粗长的肉棍儿整条塞进去了。我把阳具充实著丽丽温软的肉腔,同时也享受著她暖暖的腔肉包裹著我龟头的美妙。过了一会儿,我开始了缓缓的抽送,丽丽紧闭著眼睛,双颊像红透了的苹果。我把捆绑著她手脚的绳子逐条解开了,丽丽并没有撑拒和反抗,放软著娇躯,任我奸淫著她丰满的肉体。後来,她甚至兴奋地把四肢紧紧缠著我的身体。我受了她的感染,也冲动地把精液射进去了。完事之後,我离开了丽丽的身体,阿强也不知从那里拿来两条白色的军用毛巾,让我和丽丽擦拭黏糊糊的下体,擦完了,两条毛巾都血迹斑斑的。沾满丽丽的处女落红。我对她说道:「丽丽,你已经和我们玩过了,而刚才你也尝试到性交的甜头了,你愿意归顺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在这里一起快活嘛!而且,将来我们有办法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也保证不会把我们的事宣扬出去呀!」丽丽点了点头说道:「山洞口既然已经被我们的人炸蹋了,我的女儿身又被你们两个破坏了,如果我不想死的话,还有什么好说呢?刚才你们把我松绑後,我都不敢抵抗啦!你们不要再粗暴的对待我,我听话就是了。」我笑道:「你如果乖乖的,我们怎么舍得难为你呢?不过,洞里这么温暖,我们都不要再穿衣服了。高兴的话,我们随时要再和你玩,赤身裸体最方便嘛!」这一夜,本来打算把丽丽锁在关俘虏的地方,但是她又恳求又撒娇。说要和我睡,我祗好带她到一个石室去,一起睡在一张铺著草褥的木床上。我们赤条条的搂抱著,我的阳具当然又要放进她的肉体里。丽丽倒是很合作,虽然她的下体还有些疼痛,还是皱著眉头让我塞进去了。她在我耳边低声问道:「为什么你不第一个穿破我的处女膜,而要让阿强先弄我呢?」我笑道:「因为我知道你还是第一次,玩的时候会有些疼痛,我知道阿强的东西还不太粗大,让他替你开苞时,你比较不那么痛苦嘛!」丽丽嘴巴一翘,说道:「说得倒好听,你这种人也懂得知道人家会痛苦吗?无非是又想奸污我,又不肯负责任。所以叫一个小孩子先来搞我嘛!」我抚摸著她的涨鼓鼓的乳房,笑道:「这种年头,今天都不知道明天的死活,还可以讲什么负责任呢?逢场作兴,才不至於辜负人生於世的宝贵时光嘛!再说,如果我每玩过一个处女都要娶她,我岂不是要娶好多个老婆?」丽丽道:「你这个坏东西,你到底奸淫过几个处女呢?」「三几个吧!你们那边的李丽玲就是一个。」「我也应该算一个,因为阿强那条小肉虫并不足予将我破瓜。而你才是真正夺去我处女的男人哩!」丽丽娇声地说著,却把她赤裸的肉体依傍著我。我笑道:「那又怎么样呢?你能奈我如何吗?」「我当然不能对你怎样啦!天生女人都是让男人欺侮的,我也不例外吧!」丽丽收缩了她的阴道,把我插在她肉体里的肉茎夹了夹,说道:「你这东西,才把人家搞痛得要命。这么快又硬得好像铁棒子一样啦!」我笑道:「你生得那么漂亮,我当然要容易燃起欲火啦!」丽丽说道:「你乱讲,我刚刚才被你们两个奸得死去活来,你现在又在弄我了!」「你还缺乏性爱的经验,我多弄你几次,你就能领略其中的奥妙啦!」我说道:「你坐到我上面,主动地玩一次,然後再睡吧!」丽丽满脸通红地趴到我上面,并把她的阴道套上我的肉棍儿。我叫她把臀部反复地抬起放落,她听话地照做了一会儿,便软软地俯下来,把乳房贴在我胸部,低声说道:「我看见你的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心里痒丝丝的,两腿都酥软了。玩不了啦!」我笑道:「你开始懂得享受了,下来吧!让我美美地玩你一会儿吧!」丽丽没有再说什么,乖乖地躺在床沿,并把一双雪白的嫩腿高高地举起。我站立在地上,扶著她的双腿,丽丽双目紧闭,却知趣地把手儿握著我的阳具引到毛茸茸的肉洞里。我由浅入深。由慢加快,挥舞著粗硬的肉棍儿在她阳具横冲直撞起来。丽丽起初咬著牙关任我抽送,後来,她脸红眼湿,忍不住呻叫起来。我受到激励,把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向前压下去,让她的阴部高高挺起。肉棍儿的抽插次次到底,丽丽兴奋得淫水和泪水一起流出来了。就在她手脚冰凉。欲仙欲死的时候,我也龟头喷浆,再次把精液灌入丽丽阴道里了。我让阳具从丽丽淫液浪汁横溢的肉洞里退出,并把她的双腿搬到床上。丽丽幽幽醒转过来,望著我说道:「我差点儿被你弄死了!」「是舒服死了,对不对呢?」我抚摸著丽丽肥美细嫩的乳房。「可惜你不会一辈子让我这么舒服啊!」丽丽也握住了我软小了的阳具。我笑道:「在这动乱的年头,怎可以谈到一生一世的事情呢?我们不如看开一点,享受面前可以拥有的一切罢了。」「那我现在算不算拥有你呢?」丽丽突然肉紧地搂抱著我。「你不仅拥有我,也拥有阿强哩!明天还可以拥有阿坚,虽然你比较喜欢让我玩,但也应该开开心心地和他们玩才行呀!山洞里很暖和,你不必再穿上衣服了,我们随时都可以方便地和你玩嘛!」「我听你的话就是了,你们千万要把我当成自己人哟!」「你这么乖,我们当然疼惜你啦!」我搂著丽丽活色生香的肉体,飘飘然地睡了。次日,我们吃过东西之後,又开始了新的一天。我叫守望了一夜的阿坚去玩丽丽。就和阿强到处查看这里的一切。我们找到了坑道的地图,知道这里共有三个出口。可是唯一通向我方的出口已经因为爆炸而封闭了。余下的两个洞口,一个通向林村,一个通向湖傍村。两个村庄都是敌方的据点。我想起丽丽未被我们捉到之前是驻守林村,便想进一步了解一些那个村庄的敌情。我走到阿坚和丽丽所在的石室,祗见阿坚还趴在丽丽光脱脱的肉体上频频抽送。丽丽紧紧地揽著阿坚,嘴里「伊依哦哦」地呻叫著。阿坚见我进来,便准备把阳具从她的肉体里抽出来,我伸手按著他的屁股笑道:「阿坚,你继续玩吧!我祗想问丽丽一些关於林边村的祥细情况而已。」阿坚笑道:「我们刚才已经玩过一次,可以停下来让你问呀!」「丽丽仍然在兴奋中,你不必拔出来,她也可以回答我的。」丽丽也说道:「你尽管问吧!我一定如实把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你。」於是,从丽丽的口中,我知道驻守林村的敌方女分队住在村头的小学校,并知道她们夜晚上厕所的时,是两个一起出来的。吃过中午那一餐,四个人一起到水池去洗澡。我抱著丽丽下水,那池里水深到我胸口。我们在水中嘻戏。丽丽替我们翻洗阳具,我们三人也像杀猪似的把她白胖胖的肉体洗擦得乾乾净净。上岸休息的时候,我要丽丽替我们口交。丽丽很听话地轮流把我们三条肉棍儿衔入嘴里吮吸。後来我们来一次三男一女大会战,丽丽身上所有可以插入阳具的洞穴都被我们的肉棍儿填塞了。丽丽衔著我的龟头不放,阿强和阿坚轮流抽送她的阴道。後来,三个男人都在她的肉体里喷浆了。丽丽还把我射入她嘴里的精液吞食下去。当天晚上九点钟左右,我带著阿强,从林边村的秘密出口潜入林边小学女厕附近。观察了一会儿,果然有两个女的到厕所去,一个先进去,一个持枪在外面守候。我和阿强悄悄从她後面摸上去,我捂住她的嘴,阿强迅速缴下她的枪。以及用铁线扎住她一对大姆指。接著,我用枪指著她,把一个布团塞进她的嘴里。然後把她推到厕所门口的旁边,等待另一个敌方女队员用完厕所出来。那个女队员还不知她的同伴已经被擒,她一出门口,就被我制服了。我们押著她们迅速地回到石洞里。并把两位女俘虏关进囚室。我到走丽丽所在的石室,这石室原来大概是士兵休息的地方,里边有一张足足可以睡十几个人的大床。看来刚才我们出去的时候,阿坚和丽丽同时在国内,由于和移动的结合,对于以后市场的推广,包括汉王自己的渠道做得也不错,全国所有新华书店体系都有我们设备的销售渠道,将来参与市场竞争,包括国内的市场竞争,相信一定会有汉王的一席之地。 河水有了堤岸的拘束才激溅,我的灵魂因过分的平静而唱歌。  ************  我所居住的江南小镇,是脱俗的。每每从扶疏绿柳中望过去,旭日下的长江闪射着金黄色的光辉,江上行舟驶过,白帆漾荡水光,有如银浦流云片片飘渺。  立春过后,一场如酥的细雨下过,冬眠的小草开始露出碧绿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树撑起遮阳的绿荫;立秋过后,秋雨乍暖还寒,梧桐叶子先是泛黄,再成古铜色,然后带着金属般的响声,一片片飘落,冬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那最令我难忘的,故乡的冬,故乡的雪,中间藏着多少甜酸苦辣的记忆。  ************  十七岁的那年,冬至一过,凛冽的北风一日紧似一日。向晚,暮色越来越重了,街上除了少数几家摊店还在营业以外,平常人家都早早关上了房门。肆虐的寒风被我关在门外,却从日晒雨淋的老祖屋开裂的木板缝隙里钻进来,呼呼作响寒气袭人。这时,母亲就会和我用买来的几张道林纸,裁成一条一条,调好浆糊把能够封死的缝隙都粘上了纸条,准备过冬。  “桥儿,你说你爸到了没有?这么冷的天,真怕我让他带的那件大衣不够暖和。”母亲白皙的脸上满是忧虑。  “妈,你不用担心,爸出门时穿得挺多的,而且车上那么多同事,不会有事的。你就会瞎担忧。”  父亲穿的是那件祖父传下的青灰色湖绉面皮袍,外面还罩着一件旧式的大袖子外套。作为一名优秀的古生物学家,父亲只要听说有什么新物种,马上就会两眼放光,不顾孱弱的身子,非要出现场。这次是浙江省文物局邀请他去鉴定的新发现的恐龙化石,据说是一条既食草又食肉的全长六七米的中等体态的恐龙新物种,抢救与发掘工作马上就要展开。  “哎,我不是担心他那身子骨嘛。你外公给他开的中药早上喝完了,只好让他带些西药。早知道,就多开些,也不致于……哎!”母亲长嘘短叹,将远去的目光收回,淡淡的眸子里流漾着些许的微光。  “这不是没想到嘛。看天气,好象就要下雪了,这要是大雪封山,可不知怎么得了。爸就是驴犟脾气,劝也劝不听。”我心中既担忧,也有些埋怨。平日里常是母亲在操劳家务,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里。而且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总是母亲任劳任怨的照料着,夫妻俩从没红过脸吵过架,也难怪我的家庭年年被街道居委会评为五好家庭。  “是呀。这次他说少则两三天,多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可人算不如天算,这要是真下起了大雪,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唉,桥儿,你说会不会?”母亲双手交互搓着取暖,嘴里吐出的气流马上在窗户上呵成一层薄薄的雾。  “妈,你冷吧。来,我们来生炉子吧。”我拉过母亲的手,放在我的掌中,果然冷冰冰的。母亲的小手圆润细致,这是一双无与伦比的精致灵巧的手,经它的小手轻拨慢捻,苏州评弹名扬四海。  “不,不冷。桥儿,妈煲的荷花玉米粥还有,你再吃一碗吧。”母亲轻轻一挣,就任由我握着她,她的原本白皙的脸上浅浮些许绯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俏立在我面前的母亲,是这样的端庄,秀丽,这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的脉搏里跳动着她的热血。我不能漠视这份美丽,这种感觉与生俱来,时时徘徊我的梦中,令我每每挥之不去。  我常常盼着它的到来,在我烦闷的时候。鲁迅先生在《呐喊》里写过:“我近来只是烦闷,烦闷恰似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他写得可真好,一语道出了我的内心世界。因为,我总觉得烦闷带着非常的魔性,它不知何处而来,缠住了人之后,再也摆脱不了,就好似印度森林里被人视为神圣而又妖异的大毒蛇。  “好了,你去生炉子吧,我再去拿些木炭。”母亲抽回我放在嘴角呵气的小手,转身走进储存间,削瘦的身影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紧闭的屋子里面好似到处飘荡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幽幽入鼻,我好象看到了天上的桃色的云。 邀请女人干炮,这里一天内就可以实现。扩号里的是网止[ to4。cn/gao ]新手要火速约上·炮的话。建议进去找35岁左`右的。这个时候的女人欲求非常强。长相在80分以下的也容易,根据个人爱好和耐心自行选择就是。. “妈,我想你……我想要你……”我从后面抱住母亲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心跳的加剧,“你知道吗?我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就一直听着你和爸……”  “啊,不,不要……桥儿……你,你答应过我的……”母亲试图挣脱我的拥抱,然而,她是无力的,我坚强的臂膀是她生养的。我能深切感受到母亲的手脚都好象冻僵了,全身在索索地打着颤。我把脸靠在她的后背,双手仍然紧紧地环抱着她,母亲尖挺的乳房在我盈盈一握之中,升腾着我熊熊的欲火。  “妈,妈,你就让我抱一抱,就这样也好。”我哀求,低沉的男中音颤若风中的柳絮,任窗外的北风呼呼吹着,带着颠狂的醉态在天空中跳舞着,跌宕着几多梦残梦缺。  “好孩子,听我说……这样不好,真的很不好,你放开我,我是你妈呀!”  母亲哽咽着,那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的灵魂便像躺上一张梦的网,摇摆在她氤氲的香气里,轻柔,飘忽,恬静,我简直就像喝了陈醇老酒般醉了。  “妈,就这样抱着,不是很好吗?你不是说过,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妈,这些日子,我过得很不开心,很不开心!”我抬起脸,把嘴凑向她尖翘的耳垂,母亲的耳钩是那种老式的纯金圆环,在她如云的乌发里闪耀着金光。窗外的天低低的,云是黯淡的,北风呼号着掠过瓦上,沟渠,无数枯叶在风中涡漩着,飞散着,树林在风中颤栗,一如此刻我怀抱中的母亲。  “啊,桥儿,妈不能再犯错了。你快放开妈,我的好孩子……”母亲的声音欲断欲续,若有若无的,正像白划掩蔽下半涸的溪水,更如一片萧飒的秋声。  我沉默。母亲的声调是低沉的,如同暗夜迷路的美人鱼在啜泣。我读它,在这般的黯黯冬日,欣赏着它所带来的一切震荡和凄美。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心灵早已被那条大毒蛇腐蚀了,我有时竟愿意着那种痛楚的重临,因为它也伴随着欢乐,还可使我阴霾的精神稍稍振作。我既没有海明威自杀的勇气,又不能让这种死寂永久地侵蚀我的心灵。那,我就只好一错再错了。  沉默中我坚持着我的坚持。我的左手从她的衣服下襟伸了进去,母亲的乳房盈盈一握,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秀气,在我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婉转成吟。可撩起我熊熊欲火的是温顺玲珑的阴牝,在右手的覆盖下,由冷及热,氤氲成云。  母亲也不再挣扎了。屋子是静谧的,但跳跃着我们激动的脉搏,一种神秘的自然的语言慢慢透进我心灵深处,我相信,我的母亲和我一样。在这万籁俱寂的境界里,我的心像一缕游丝似的袅袅飞扬起来,想着那年那天的良辰美景,酒阑人散时,那份惆怅低回,那种缠绵悱恻和那层深深的无可奈何!  母亲哭了。妩媚、温婉、多情、生性柔弱的母亲颤抖着,一股温热传上了我的指尖。我转过了母亲的身子,她明媚的眼花炫丽,微带凄怜,我心中的竹篱再次坍倒了。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她嫣红的唇恍若怒放的堇花,颜色鲜丽象是纸剪的,而秋波流转中更飘浮着盎然的绿,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在她的秋水里,碧绿的草地经过着。”  “桥儿……你,你把蚊帐放下……”母亲怯怯的,娇软如水的声音像是带了羽翼的鸟鸣。  “哎,妈。”我听话地把珠罗纱帐子放下,尽管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她仍是固执地要这样做。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雕漆大床簸摇动荡着,那是一种节奏,抑扬顿挫的。母亲的柔情在她哀婉低回的呻吟中一丝一缕地流露出来,那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起初在石缝中艰难地幽咽地流着,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滔滔汩汩,一泻千里。  母亲的阴牝初时有些生涩,像南国苍翠的葡萄,颜色是琥珀色的,艳艳中泛着红光。我感觉到我的强壮分身疾驰在广漠的郊原,又像扯着素帆的小船,停泊在水田中央。我的心中,什么忧虑也没有了,我望着这片离离草色,听着母亲如鸟鸣一般悦耳的歌唱,这世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  “桥儿,你轻一些……我要,我快要……受不了了……”母亲起伏数下,缓缓地放慢她摆动的幅度,繁复的节响变得谐和,长短疾徐,风吟雨唱,慵懒中带着快乐的舒卷。  我把节奏放缓,恬恬地舒展我成长中的腰肢。透过白色纱帐我看到了那糊着褪色蓝绸的镂花槅障,还有我和母亲一起糊的道格纸。我把目光收回,母亲的胴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字的书,在我的眼前展开。母亲的喉音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气……柔丽,清新,给我无限的喜悦。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了母亲草地间雨水的滴嗒,她的嗫嚅和喃喃所发的低微颤动的声韵,夹杂着欢快和响亮的音调,这清脆的啭鸣,不知为什么,竟使得运动中的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使我泫然欲泣。轻风的驰骋,泉水的激溅,怎么比得过这人类交欢时所发的最柔美的旋律?  “嗯……嗯,哼……呀…”母亲又低吟了,盖在身上的鸭绒棉被拱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腿伸了出去,晾在光曦里,竟不觉得寒。我凝神谛听,四周都是她的清音浮动,如春虫唧唧,花的吟哦。这景象,不正是那个永远的日子么?那晚,夜色幽美,天地出奇的宁静,那幅夜色,哪一位画家的彩笔也描绘不出来,而它也永远画在我的心版上!  “妈,我想弄这儿,好吗?”我轻轻地把手指轻扣在她的菊花蕾上,这褶皱处是朦胧的山,有雾缭绕,它像仙女披着乳白色的蝉翼轻纱,我常常幻想有朝一日,我能徜徉其间。母亲是害羞的,我曾经要从后面来,她不肯。那种非常体位让她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这我知道,也理解。因此,我试图引导她,趁着这份幽美意境,趁着这销魂荡魄时。  “不,不,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不是畜生,何况那里好脏……”母亲的矜持和害羞的个性使得她拒绝这种让她感到耻辱的体位。  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亲做过,我曾经在一次偶然中看见过。那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正是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时候,那一天,暑气渐消,金风送爽……  (二)  “桥哥儿,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们去找大傻的‘常胜将军’斗一斗吧。”邻家的二愣一把推开我家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瓦罐儿,里面传出的叫声嘹亮雄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只蟋蟀很善斗。果然,打开一看,身长、嘴大、腿健,皂中带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种。我轻轻用草尖儿一拨,它马上咧嘴振翅,跃跃欲试,唧唧而鸣。  “从哪儿找到的?嘿,这次肯定能打败那小子!”我大喜。昨儿我还与大蚨在我家后面的老青砖墙脚下和阴湿的废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一只好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没有一点用。  “嘻嘻,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边找到的,咋样的,厉害吧?”二愣得意的样子,就像瓦钵里趾高气扬的那只蟋蟀一样。  我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他,“走,这就找大傻去。”  “桥儿,你还没吃饭呢?”母亲赶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毛织上衣,手里还拿着一根未剥的菱角。  “没事,妈,我不饿,你和爸吃吧……”我一边回答着,一边猛跑,战斗的激情燃烧着我,鼓舞着我,我要马上打败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可是,那场战役,我输得很惨。  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家时,夜很晚了,月亮被树梢遮住,我绕过老屋后那一片池塘向家走去。我一抬头,老屋孤零零的临水而筑,楼窗前低垂着疏帘,数株袅娜的秋柳轻拂着门前几块清净的汉白石。我没有从正门进去,翻过斑驳剥落的老墙,跳进了院落,秋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槐花浓郁的香气。隔着玻璃楼窗,我看到了父亲的书房中通明如一泓秋水,放散着淡淡清光。  临窗精致的乌木长几上,摆着一具动物的骨架,看来是父亲新作的标本了。  父亲和母亲并肩欣赏着那具标本,父亲指点着,而母亲颔首赞叹,那幅垂眉低目里闪烁着爱慕和欣喜。我想,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母亲同样关爱父亲的每一个作品,那种相知相契,常常在以后的岁月里令我惊叹不已。  澄明如水的灯光,流照着父亲的白发同母亲的红靥。他们偶一抬头,四目交视里流淌着彼此间刻骨铭心的爱恋。  父亲自幼家贫,少年白发,然而学业出众,颇得学校和业界重视,可说是尖子中的尖子。母亲认识父亲是因为大舅的关系,大舅与父亲是同班同学。那年大学毕业,父亲到大舅家玩,碰上了母亲。听母亲说,她是被父亲那双黑眸里流动的深邃缥缈的睿智所吸引,并不因父亲外表的孱弱而轻视,相反倒是一见钟情,从此对父亲一往情深,终生不渝。父亲在他的那一学术领域得以取得如此出类拔萃的成功,可以说,离不开母亲这个贤内助。  “培姜,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要我买些什么东西回来送你?”父亲轻轻地把母亲揽在怀中,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鬓发,两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  “嗯,我不要什么东西。只盼着你早些儿办完事情回来就好。你倒是给桥儿买些玩具吧,这几天他都有些玩野了,我真不知怎么教他才好。”母亲的音调甜甜腻腻的,像掺了糖的糯米糊。  “你总是这样宠溺他,会把他惯坏的。”父亲慢慢地正在褪去母亲的衣裳,却见母亲挣开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了起来。我在藏身的匆忙之间还看见了母亲颈下一抹如乳般的洁白,在心跳的同时,我飞速地跳进了母亲的卧室,我深知母亲的脾性,她是不会与父亲在书房里做那种事的。  “你呀,在书房里不是一样嘛,非要回卧室里来。”一如我所料,父亲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只好跟着母亲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那里做?要是桥儿突然回来怎么办呀?雨农,你就不要再开灯了。”母亲把门关上后,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裤,然后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还是开了,父亲并不理会她,他要细细品味欣赏母亲的美。  欲望在我的体内骚动,以澎湃的激情。这激情从我的下腹腔里向上窜升,向上窜升,仿佛要冲破我的心脏,然后向广袤的四方散去。母亲的乳房小巧玲珑,不如邻家大蚨他娘的硕大无朋,然而更加精致圆润,乳尖呈淡紫色,点缀在她尖挺的胸部。  父亲抚摸着母亲的腹部,那里有一道痕,是因为生我而留下的。“姜,你真美。看,都湿了……”  “哼呀……雨农,你不要再摸了……”母亲闭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欲火的升腾,因为它也同样地闷烧在我的胸臆,让我紧闭双唇不能呼吸,我的热烈的阳根第一次骄纵地支起了我的帐篷。  “好吧,我的小宝贝,我来了……”父亲挺着那根阳物顶入了母亲的深处,喉咙间发出浑浊的音色,他把母亲的两腿提在自己的手中,以长矛搠日的姿式。  我听到了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空气中穿插着细沙般的摩挲声,我被吸引,仔细倾听,这不像是他们阴器交合的声音,倒像是三五只蓝色小蜻蜓在互搓薄翅,小溪呜咽,那声音像是染上颜色繁丽起来,我近乎看见了潮湿的绿色,远远近近,笼着凄迷的雾。  “啊…”父亲长长地叫喊出来了,竟有些凄凉,颓废。他的身子蠕动几下,然后趴在母亲身上动也不动。时间凝滞了一般,夜色漫漫,屋里死一般的沉寂,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忽缓忽急。“对不起,对不起……姜,这么久没做,我以为……以为……谁知……”  躲藏在窗帘后的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口,暮秋之夜的凉意从脚趾缝升起。我听见母亲长长地叹息。  “没事的。明哥。你一向身子骨不好,这阵子工作繁重,可能也分心了。不要紧的,咱们从新再来。”母亲支起身子,裸露的躯体像忧郁的女神圣洁柔美,发出蓝宝石似的碎光。我终于看到,父亲喷洒出的珊瑚状的液体,淋漓地披洒在她柔顺的阴毛,淫縻,绝望。  “来,我来帮你。”母手握住了父亲的那挂萎縻,慢慢地,搓揉,直到它再度苏醒。  “姜,我听说有一种方式,可以刺激我……”父亲把手指伸入了母亲深处,他的眼睛放光,妩媚的妻横展在桔黄色的灯彩下娇娇弱弱,一如当初的新娘。  “什么?”母亲喘息。把手放在父亲脸上轻轻抚摸着,温柔像舞蹈中飞天的女神。  “听说,插这儿也可以的。姜,咱们来试一试,好不好?”情急之下,父亲把拇指按捺在母亲的肛门。  “啊,这怎么行?亏你想得出来,这多脏呀。”母亲的脸羞得赭红,推了父亲一下。  “不,这可以的,真的。姜,你就让我试试吧。”父亲固执的声音里有着焦急、乞怜。  “这儿这么小,怎么插得进去?而且还会很疼的。”母亲有些犹豫,在父亲的爱抚下,她的阴牝分泌出一些津液,在灯光下粼粼闪亮。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吧,姜……就算是为了我……”父亲可能想到其中的滋味,阳物通条硬邦邦的,在母亲的手心里撑开了。母亲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她看着那根阳物,嗫嚅着。  “好吧,就这一次吧。”她把双手肘支在床上,圆润的臀部正好向着我的方向。她的阴毛半湿半干的,嫩红的阴唇半开半合,中间便拱露着细腻、光滑、盈盈欲滴的瓢肉,心烦意乱的我唇裂欲干,想像那沁甜的果汁、嫩红的瓣肉,嘴角终于泛滥着口涎。  “啊,痛……痛……”母亲的臀部光洁无暇,不似阴牝处杂草丛生,可以清晰看到父亲的龟头没入了菊花蕾里。  “你忍一忍就好,你忘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父亲把左手按在母亲光溜溜的臀上,右手则环伸到母亲的乳房,然后稍一后退,又顶了起来。我虽然在后面看不到母亲的神色,但从母亲痛苦的呻吟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快意,我想母亲是疼的,然而,也是欢喜的。  在隐蔽的暗处,我青筋毕露的阳物在我的手中吞吞吐吐,莽莽苍苍,如草原上奔走觅食的孤狼。  母亲的喘息和呻吟在静夜里回荡,显得缥缈而神秘,带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娇吟和啜泣,“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好似感觉到了青笋破土细碎的寂寞,还看见了,那血色,残酷的红……  ************  “桥儿,起来了,好么?”母亲的温婉的语气一如平时,带着幽微的香气。  “嗯,妈,我去热些酒,咱们吃几盅,好吗?”我的手悠然按在母亲温暖的阴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初生的婴儿。  窗外飘飞的黄叶击打着敝旧的窗门,风越来越紧,天,越来越阴暗了。  “还是我去吧,你躺在床上暖和。”母亲抬身离开原本偎依着的我坚健的腹肌,爱河沐浴后的她喁喁细语,似珠滚玉盘,轻柔圆润般动听。她背过身子,玲珑的后背闪着晶莹的光芒,我的眼睛里沁着泪光。我感动。  母亲完整地生活在我过去的岁月里,这是我生命里最活泼最鲜明的十七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听懂了天空与自然的密语,窥视了山峦与云雾的偷情,熟悉稻原与土地的缱绻,参与海洋与沙岸的幽会……  家中有母亲陪嫁时带来的十六坛“女儿红”。父亲不会喝酒,母亲也不喝,直到我十六岁的那年,姥爷来家里,母亲才从贮藏室取出来。  母亲打开坛盖,那酒呈胭脂红,这是一种强悍的颜色,体现着生命执着的情感,包含着丰富的底蕴:死亡与重生,缠绵与解脱,幻灭与真实,囚禁与自由…  “桥儿,这是母亲的乡愁。”  我全身一震。瘦弱而娟秀的母亲离开娘家也有十几年了,娘家桧林镇离此不远,却从未见到母亲回去过,究竟为何,我也不得而知。然而,今日第一次见母亲的脸色凝重,在这晃漾的酒影里感觉异样的凄迷。炭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和着这酒。  “妈,你想家了?”我的心眼里泛起微微的怜意。或许是随着年纪的老,乡愁就会像潮汐一样来来往往吧。  母亲纯洁雅丽的面庞上有了两颗珠大的泪,她微微摇头,“不是。桥儿,你还小,不懂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烟,在苍老的红窗棂上游移。  “妈,什么时候我陪你回家去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姥姥家呢。”母亲的眼波荡漾迷离,动人心旌。我痴痴地望着她唇角迷人的笑涡,那里窝藏着多少柔情的娇啼,幸福的缱绻。  我就这样望着,真想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尘埃。  “好呀,等明年你高考后,咱们就回去。”母亲有些欣喜,“其实你回去过的,只不过那时你才两岁,早已忘了。”  “来,妈,我们干一杯吧。”我端起碗,这酒清冽如窗外的严冬,在我的暖肠里融化。  母亲雕玉似的手也端了起来,一饮而尽。竟不知母亲有这般大的酒量,我惊喜地看她嘴角微微的笑意,她明艳在我心灵的山巅,澄澈在我全部的天空,叫我怎能不爱着她呢?如痴如醉……  在我痴痴的凝睇中,母亲清丽的脸,蓦地飞起一朵红云,“还看不够啊,呆子……”母亲的娇嗔摧毁了我的神经。怎么看得够?我凝望那海深似的眸子,那絮语低回,任辰光流逝,也不能带走的深深的眷恋。在那魅人的眼波深处,我早已迷失了我自己。  ……  我再一次沉入了那海,我快乐的冲浪。母亲在喃喃的呓语中,撑开了她,容纳着我的坚强,她的脸上有一种凄迷扑朔的美。终于,再次的水乳交融了,我日夜憧憬的梦牵梦萦的母亲呀!耳畔不断传来母亲低回婉转的呤哦,温柔而缠绵,如海的吟咏,笼罩在金色的雾蔼里。  母亲拱着,颠着,谁知?平静的湖海下有着一群激怒的野马!  我默默谛视着她,她也用它深邃柔情的明眸凝视着我。——在那明眸深处,我感到有股不可抗拒的魅力。  “哦……桥儿…”她呻吟着。我饮啜着那紫檀色光泽玲珑的颗粒,微一咬,乳香诱人口馋。我惊觉到了她的颤栗,底下的尘根马上再次被吸纳入了那温情的海。它是温柔而沉静的,豪放而热情的,涵博而深沉,神秘而超绝……  门外传来行人的叫喊声,“快要下雪了!”  那雪,果如所料,说下就下了。不一会儿,先是悉悉索索的“雨夹雪”,豆大的雨点伴随天然六角的晶体敲打着屋背的黑瓦,就像母亲灵巧的两手轻轻划过她的琴丝,叮叮咚咚,悦耳动听……  母亲坐了起来,焦虑的眼神透过那层镂花纸窗,“下雪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  窗外,被风追逐着的雪,上下旋转着,左右飞舞着,飘飘洒洒,疏疏密密,忽而转身腾空,忽而前展双臂,然后,一头扑向了期待拥抱她的大地。这雪地雪景,本应是少年的欢乐天堂,邻家小孩早都已欢呼着扑向了大街小巷,尽管踉踉跄跄,却是满心欢喜。  我收回目光,母亲嫣红的嘴唇蒙上一层忧郁的白。  “妈,爸到了会打电话回来的。你不要担心,爸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以前更危险的都经历过了,何况这雪。”  母亲雪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拢起了珠罗纱帐,“你就只自己快乐,一点儿也不担忧,好没良心……”她的声音里有些不悦,幽幽的呵斥犹带着些许的娇嗔。  “妈,你错怪我了。我爱爸爸的心和你一样,没什么分别。我只是说,咱们就算在这儿担心半天,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用不着过于忧虑。”我有些委屈,抽回了犹自插在母亲阴牝内的手指,浓冽的精液味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慢慢地变淡了。  “还说呢?瞧瞧你的样子……”母亲全身震颤了一下,白了我一眼,披上了棉衣,闭目瞑思。  我无言。处于我这样的位置,真不知如何说才好。我在现实中坠入了梦的境界,而梦的境界渗入了我的生活。我迷茫,仿佛我已为寻求而心神交瘁,仿佛我犹自蹰踌徘徊在梦的街头,在浓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我的意念在心扉微启的刹那间,迷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母亲不承认,而我也懵然不懂。当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冲行在母亲广阔的草原上时,我只知道,那种令我怡愉的爱抚,陶醉的絮语,还有那使我感情奔放的、缠绵的旋律和节奏,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美丽和灿烂,无比纯静而和谐。  在天地的大融合大和谐澡,我为之溶化、融合,天地合而为一。在沉醉中,我忘了父亲的存在,在迷恋中,我忘却了人子的伦理。仿佛是短促的一刹那,又仿佛是漫长的一世纪,我完全记不清我竟享有了多少时候这般温馨,这般甜蜜这般美好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有一天,我会感到那抚慰不再那么令人情怡意迷,那絮语不再那么撼人心灵,而母亲翠玉似的胴体渐显枯黄了,她娇艳的花朵也日渐憔悴了,尖挺饱满的乳房干瘪如寒冬的果实时我就会明白了。  我怵然一惊,迷乱而惶恐……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我原以为永不降落的阳光会在何时降落,我将独立在暮霭四合的苍茫大地上,孤独地向无边无际的苍穹呐喊。  父亲终于打来电话了,他们平安抵达了目的地,也已经搭好了营帐,吩咐我们不用担心。母亲满心欢喜地躺回被窝,爱情的光辉泻染了一切,我第一次用理智的眼睛凝视着母亲。她翡翠似的脸上充满吉祥安乐,闭目沉睡的她是圣洁美丽的女神!恬静而澄澈,令人目眩而神迷。  我把手轻轻按在母亲那高高低低的阴阜上,她那如弯月般的阴牝呵……漫漶过我饥渴的心田,我的心在这份静寂中慢慢沉淀,慢慢地进入梦乡……  (三)  当你用牙齿啃啮一个苹果时,你在心中对它说:“你的种子将活在我体内,你未来的嫩芽将在我心中茁放,你的芳香将成为我的气息,我们将一同快乐的度过所有的岁月。”  ——纪伯伦《先知》  ************  我朝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望去,镜中的她蹙蹙拔得挺细的弯眉,如哀怨的小妇人。她薄唇微启,轻轻浅浅地笑着,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生涩的羞持与惊怯。梳妆台是古式的那种,红檀木制作,同那张巨大的红木床、床头柜,都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梳妆台上也有几种化妆品、香水,但似乎没见母亲用过,只是展示般的排成几列,她丽质天生,本不用任何雕饰装扮。  母亲雅擅琵琶,唱腔婉转清丽,我觉得用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描写的“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最为贴切。我的班主任王嬗就是语文教师,在整个班级中她素来垂青于我,我想也来缘于这首《琵琶行》。  记得去年上到白居易的《琵琶行》,王嬗刚好提问到我,问及我对这首诗的观点时,我侃侃而谈。我当时说,《琵琶行》不仅是一首富含生命力的独创性叙事诗,如果改写为小说也会是极其杰出的短篇,因为它不但故事结构严谨,人物描写也非常生动,可以说,这是一篇真正的纯文学作品,好作品令人百读不厌。  或许就从那一天起吧,王嬗就把我从生活委员换成了语文科代表,从此走进了我的私生活。  “桥儿,呆呆的看什么?你不是要去学校吗?”母亲见我在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真美!柔和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绚丽,却又那么的生动有气韵。  “啊,妈,你真美……”我愕然收回放肆的目光,也收回了奇思乱想,“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王嬗老师说要布置些作业。”由于下雪的缘故,学校只好突然放了假,班级都没来得及布置功课。  “嗯,那你快些去吧。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母亲嗔怪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她的手沁出一种清凉的香气,而唇角的那朵微笑优美含蓄,如墙角下的那朵紫薇花。  我心中一荡,揽她入怀,此刻灯朦胧,人也朦胧,我也如那晓雾,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梦。  “去,折腾了一宿还不够呀……”母亲娇嗔地推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嘴里犹自哼着:  “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  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  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  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  业身躯无处安插,叫一句冤家,骂一句冤家。”  我听得出,这是明朝冯惟敏的北双调——蟾宫曲《四景闺词》,歌喉清脆婉转,一时间,我竟听得痴了……  ************  我推门,眼前登时一亮,昨夜隔在瓦屋纸窗外的世界,洁白一片。昨日地上堆满落叶还显得一片狼藉的院落,现在已经被大雪所掩盖,像在上面盖了一块巨大的洁白的手巾,母亲和我一起栽下的两株枣树威风凛凛地披挂着银色的甲胄,骄傲地向天空伸出雪白的臂膀。不到十米远的河,结成了厚冰,听不见流淌的声音。  我没有从桥上走,也无须桥,彼岸是旷野,我踏着雪向学校走去。  王嬗的家其实不在学校里,是在学校后面。石头彻成的墙,顶上是瓦,一共三间。我到的时候,王嬗正围着围裙,两只美丽的手粘糊糊的,是在捋饺子皮。  她两颊红通通的。  “快进来吧,外面也真够冷的吧,瞧你这小脸蛋儿可冻成什么样了?”  我朝她笑笑,一低头,走进了她的厨房。屋里光线稍稍显得黯淡,面门的壁上是一张褪色的年画,一个胖小孩骑在一条翘尾金鱼上。屋正中一张木方桌,几根条凳,屋角堆着一些未洗的衣服,王嬗的乳罩显眼地放在最上面。  “中午就在这儿吃吧,你洗洗手帮我擀饺子皮吧。”王嬗已经脱下了围裙,换上了一套家居棉毛衫,还端进了一盆火炉子,烧得正旺。她的头发是天然的略微卷曲,流线型的泻洒在肩上,别具风韵的丰满脸颊在炉火的照耀下异乎寻常的亮丽。  “他呢?”我时常这样称呼她的丈夫,在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目不转睛的凝视我,黑漆漆的瞳仁深处,倒映着我,旋转着我。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瞬间,我觉得有一股暖流穿过我的周身,我的心脏仿佛在这冬日的早上停止了跳动。  “他值班呢。今天就我们俩。”她用手拂去沾在我外套上的雪花,“这雪下得好大,好不容易等它歇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她的语声微微颤抖,好像风中飘浮着的音符。  她很细心,脸盆里的水是温热的。我洗好手,她马上就依附在我的胸前,青草的香味,槐花的芬芳,闯进了我的鼻翼,而且那样的清晰,触手可及。  “想我了?”我捏捏她的小手。她甜甜羞羞的一笑,微微的低头,然后定定地看着我的眼,我在这一泓清泉里寻觅着她给予我的温存。记忆宛如电影中的画面,在我的脑际中反复推出,我不时地感到惴惴不安,怀疑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全部,其实全是一场虚幻的电影。可现实又是时常敲打着我的心门,我清清楚楚记得,在那一场激烈然而温柔的做爱后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今天,记住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  “来吧,我们先把饺子弄好,再准备些汤,我知道你没汤总是咽不下去。”  王嬗是在三年前从苏南嫁过来的,她爱做菜,而且也做得相当有水准。她也爱写诗,在诗的世界里她象是个涉世不深的娃娃,天真得好似不沾染人间烟火。唯其如此,她才常常和她的丈夫格格不入。  “‘要求’?这首诗是你最近写的吗?”我拈起桌子上的纸,念着,“我想爱一回/我想在生命的边缘行走/去看看那边海岸的风景/去看看一瓣瓣玫瑰和帆走过/我想爱一回/就像青色的小虫爱着/湿漉漉的花朵/爱一回,我想/把蜜水饮尽”  “嘘,你听,那是雪花的声音。”她把食指竖在嘴唇上,澄澈的眸子水光潋滟,有着淡淡的远景。她不再言语,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把手绕到她的肩头,拢紧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我们接吻了。  她的舌头甜津津的,略带些薄荷的味道,我想是牙膏的缘故吧。它搅动着,直伸向我的喉腔,索求,带着无畏和痴情。  “你,你妈知道,知道吗?”她的嗫嚅着的小嘴唇在我耳边轻语,“早上是她接的电话,我,我有点怕。”她的眸子如同漆黑的夜,深邃,脉脉地谛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傻瓜,她怎么会知道,别怕。有我呢。”在她的面前,我们的年轮好像倒转过来,不是她大我十二岁,反倒是我大她了。  “呀,那就好。再抱紧我…”她的黯淡的眼睛仿佛全滴上了油,闪亮闪亮,像闪烁在阳光下的贝壳。  许是穿得太多的缘故吧,脱下她的底裤很是费了些周折。她的阴毛黑乎乎的一丛丛,像是一片大森林,如果光看她的外表,很难想像,那个在课堂上大声念着《荷塘夜色》的清秀的语文老师,竟拥有如此旺盛的毛发,而且,蓬勃的生长着。阴唇呈紫黑色的向外翻着,比她原本淡黑的阴阜颜色更深,不太中看。  我先是试着伸进一根食指,继而把中指和无名指也贯入,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带出了些湿答答的粘液。“啊,你刚才和他干过?”我有些惊讶,有些愠怒,虽然也有些毫无道理,毕竟人家是正宗合法的夫妻。  “啊,对不起……早上要出门时,他,他非要……说是…”她给我陪不是,脸上充满了歉疚的神色,语调变得沉郁,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冷峭和不满。  “别说了。来,再张大一些……”我命令着,把她